四,人工天河——红旗渠
我不能赞美什么,因为,虚伪是我赞美的主打词,就像,露珠赞美日出。虽然一颗易碎的露珠,不情愿赞美喷薄的日出。
我不能赞美什么,虽然,我一直都在赞美,就像落叶,赞美秋风。即便我很清楚,我的赞美,恰如枯叶,经不起一缕秋风。
直到有一天,我梦见了天河,汤汤的,在太行环山而流。我想那必定是梦,不然,天河怎么不在天上?或许,我该把它称作太行玉带,随风而起,随风而落.....
至此,我惭愧,我确实不能赞美什么,因为我连红旗渠,都不会赞美......
五,神秘安阳
意乱情迷,时至今日。我甚至不清楚自己是否离开了安阳,或者说,是否离得开安阳。我常常似梦似幻的臆想,我,一个异乡女子家在安阳。
我昼夜打开的书页,甲骨文安静的样子;我时时倾听的故事:大禹治水,文王演易,妇好请缨,苏秦拜相,岳母刺字......我分秒保留的视觉,殷墟带给我的久远震撼......
我不能告知任何人,我之眷恋,我只想说,安阳的国槐树下,秋风吹动,紫薇花正送上清香......
只是数日后,我仍然心驰神往,那座古城的神秘,那座都市的精髓。仿佛心中只有,仿佛他念全无。
(该文发表在《人民文学》第七期上,大概为了排版方便,其中有些字句作了删改,我坚持我原来的这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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