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阳人去了开封和商丘,直言不讳：开封人和商丘人素质截然不同
很多人说河南几个城市都差不多,都是中原文化,都是老城底子,但你真要在开封和商丘各待几天,就会发现一个特别明显的东西,这个东西不是经济数据能解释的,也不是历史长短能说清的,是两个城市的人身上那股气质,完全不一样。
开封这个地方,去过的人都知道,街上到处是仿古建筑,到处是景区,但你要是只把开封理解成一个旅游城市,那就浅了,因为开封人骨子里那种对规矩、对体面的在意,不是装出来的,是几百年八朝古都留下来的底子。你在开封坐公交,上车的人基本都会往后走,不会堵在门口,排队买东西也是,大家都自觉站好,偶尔有人插队,旁边立马有人提醒,语气不重,但那股"这不合适"的意思很明确。
这种讲究不是说开封人多有文化,而是这个城市的人习惯了在公共空间里给别人留余地,你去鼓楼夜市吃东西,摊主收钱找零都利索,东西做得也认真,哪怕是五块钱一份的炒凉粉,也不糊弄你,因为开封人做生意,在意的不只是这一单,是这条街上几十年的口碑,这股劲儿不是精明,是一种"我得对得起这个招牌"的自觉。
商丘就不太一样了,商丘这个地方,历史其实也够长,殷商之源,但你走在商丘街上,就会发现这个城市的人没有那么在意公共空间里的规矩,不是说商丘人不好,而是大家更随性,更不拘小节。你去商丘坐公交,上车的人不太往后挤,都愿意站在前半截,司机催也不太管用,排队这事儿也是,队伍经常歪歪扭扭的,有人插队也没人说,大家都习惯了。
这种散漫感背后,其实是商丘这个城市长期以来更注重人情关系,而不是公共规则,商丘人做事儿,熟人之间很讲义气,但对陌生人就没那么多顾忌,你去商丘的菜市场买东西,如果你是本地口音,摊主会多给你两根葱,价格也能商量,但你要是外地人,那就是该多少多少,这不是排外,是商丘人习惯了在熟人圈子里运转,对外面的人没那么热络。
很多人会说这是经济发展水平的问题,开封旅游业发达,商丘相对落后,但这个解释说不通,因为真正起作用的不是钱多钱少,是这个城市在历史上形成的那套行为逻辑。开封当过都城,这个城市的人几百年来都在一个相对规范的公共秩序里生活,皇城根下,规矩多,讲究多,这股劲儿一代代传下来,就变成了开封人骨子里的东西。
商丘不一样,商丘虽然也是古城,但这个地方更多时候是农业社会的逻辑,熟人社会,宗族关系,大家更在意的是自己这一片人,而不是整个城市的公共空间,所以你会发现商丘人在自己圈子里特别热情,但在公共场合就没那么在意别人的感受,这不是素质高低的问题,是两种不同的社会运行方式留下的痕迹。
如果你要去开封,别只顾着看景点,多在街上走走,看看开封人怎么排队,怎么坐公交,怎么在夜市里做生意,你会发现这个城市的气质藏在这些细节里。去商丘也一样,别指望那种整齐划一的秩序感,商丘这个地方更适合你去感受那种松散但有人情味的氛围,多跟本地人聊聊天,你会发现商丘人其实挺实在,只是他们的热情和规矩不太表现在陌生人面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