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州80年代老烟,认全的人极少,会五种你要戒烟
有些东西年头越久,味道越沉,郑州老烟就是其中的典型,**烟盒一翻出来,不光是尼古丁的劲儿,还是饭桌上的人情,胡同口的吹牛,工地上的短暂歇气,老烟民都知道,抽惯了郑州的口味,外地烟总觉得不对劲,今天把那些八十年代的郑州老烟摆到一块,看你能认出几个,真能叫上五种名的,自己得留心戒烟了,年头烟瘾都写脸上了。
图里这些烟标一块搁着,看着花花绿绿的,可真不是装样子,郑州烟厂那时候号称半个河南都要叫它大哥,民兵、沙河、骏瑞,香烟盒子上不带一点花里胡哨,色块硬气,字体带点老报纸的范儿,听我爸说,工人下班回家,半路顺路买一包骏瑞,路边煤球炉子上烧着水,三两老哥递烟点上,烟味儿跟炉火一混,屋里热闹脑袋都轻点,就这调调,别地儿抄不来。
图中这个叫散花,光看到名字和盒面那片蓝天白云,心里头一下就松快了,每次翻出来都觉得烟没抽,先让人看着舒服,边上那些小红花点缀得正好,小时候爸喜欢把散花剩下的烟头攒个三四支,撕开卷纸塞在烟壳底下,说这东西紧气儿,不像现在的烟松松垮垮的,妈妈总说他花里胡哨,一天一包总得省点,家里来客了,他才舍得掏出来招待,一圈人坐一起,就怕抽得快了烟盒见底。
这个黄色底子的家伙叫舒口,当年城门口卖烟的阿姨手快,十支二十支分分钟装袋,舒口这烟主要是便宜,味道淡,没啥后劲,买的人图个过烟瘾,一咬牙能抽仨四个也不晕头,外面下雨天,爸捏一根舒口靠窗点上,烟抽完了人还没离开,一根接一根,全家人都说烟瘾大得不轻。
这个绿色底子的烟盒叫金鱼,烟标正中画了两条金色的金鱼,鳞片画得颇精致,小时候家里偶尔买上一盒金鱼烟,爸总说一抽能回点本,烟丝结实不虚,说是烟抽起来顺滑,比别的杂牌子更有劲,楼道里要是谁吐出金鱼烟的烟圈,大家都知道手头宽松那阵,凭票的时代谁都小心着买,谁抽好烟邻居皆知。
粉红底色中间一只黑色的鹿奔着往上跳,叫快乐,没谁真把这烟当高级货看,可架不住名字讨喜,结婚的时候还有人专门去找这种烟,说图个气氛,烟味没啥特别,有点冲,点完了屋里烟不散就剩一股子呛味,小孩子抢着空烟盒要玩,总说鹿能保佑考试顺利,大人边笑边把盒子递过去。
公认的硬货,烟盒颜色土黄带红,画着大坝和工业厂区,山河牌这烟当时只在节日和婚丧嫁娶时才见,平时根本舍不得买,有年三叔结婚,桌上就见过山河牌,叔本家埋怨他浪费钱,三婶咂咂嘴偷乐,说山河牌就得讲排场,厂里分烟的时候有人拿上几盒,兄弟伙立马眼冒绿光,什么好事都归分烟那家了。
这只绿色盒子的墨竹味道清淡,包装上画着一竹枝飘着几片叶子,烟瘾大的嫌它寡淡,女同志倒挺喜欢,姥姥屋子里常年能翻出散了香味的墨竹烟盒,说是一天一根也不觉得腻味,有时候天热了,姥姥把烟折两段,嘴里叨一句“上午抽半根,下午再补一口”,邻居谁来了都问有没有墨竹换根,大家不急不忙,说着烟事儿就过去一下午。
黄色的盒子,名字叫大众香烟,这烟定位就是“干啥的都能抽”,工地、操场、小卖部,哪哪都能见,烟丝散,烟味杂,便宜大碗,有人说大众抽起来的劲头跟白开水差不多,图的就是一份日常,家里来客留一支,没客留自家,划拉一根点上呼出去,跟现在盒装烟完全不一回事。
这些老郑州烟,不同的人手里翻出来都是不同的回忆,有人一辈子没离过口,有人只抽过几支就再也不沾,记住这些烟名也算是给自己一个时代的注脚,如今再去烟摊子看,什么软盒硬盒一排排摆得齐整,没了当年那股“攒着抽、等着分”的烟火气,那时候街坊邻居能聚一桌,分根烟就热络半天,今天看见这几种老烟,你还记得自己抽过哪款,哪种味道一直到现在都没散,认全的是真老烟民,会五种的,也得劝自己悠着点烟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