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没想到我也有了写公众号的想法
还是想写写自己遇到的小故事
也有记录记忆的想法
很久没有用文字记录什么
从哪里开始呢
那就倒叙开始吧
从最近的郑州行开始
“关于郑州我想的全是你...们”
-
在去年的十二月初,憋了四个月的我想在自己的生日月来一次旅行。
期待了很久很久,虽然没有做什么计划,想做的事情差不多想好。
见几个朋友,去吃想了很久又一直错过的小面。在不熟悉的城市里随便溜达溜达。
很简单,
也期待着。
计划的齿轮开始转动。
即将开始旅行的前几天,闲逗壳子在微信上打视频。
有大夫、晚安、魅魔、还有小树。
第一个接的是大夫,直接就是一个询问。
“大夫,我第一站来郑州啊。”
“来呗。”
这样郑州成了旅行的第一站。
也是最后一站。
-
故事已经开篇,从哪里开讲呢。
我大包小包的行李和匆匆在东北买的小吃。
魅魔到沈阳的车在凌晨三点多,从沈阳到郑州的车是早上快七点。
我找了附近的青旅躺下,行李很重。
是我第一次背那么重的行李出去玩,不知道原因。
时间过的很快,没到三点魅魔已经在车站等着。
昏黄的路灯仅仅照亮一个角落。
我拉着两个行李箱在明和暗之间穿梭,街道几个人。
只能听得到行李箱被拖拽的声音。
平静、恍惚、心安。
我住的地方在火车站的对边,很近。
中间隔着好长好长的围栏,要走很久才能到可以走斑马线的地方,对我来说有点远。
还有照不亮太远的路灯,忽明忽暗的街道。
低头走了很久,抬头和一个男生对视几秒,带着眼睛头发梳的乖乖的穿着蓝色牛仔服,
他可能觉得一个女孩怎么拿着这么多行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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继续前走,没有很好的路,拉着行李箱几里拐歪的奔着车站入口。
破路破楼梯破车站破检查口破行李,
累死老子了。
终于进站。
明亮的车站和路边的昏暗形成对比,也没了睡意。
和魅魔见了面,带了点吃的给他,他吃的很好看着食物好像很美味。
偶尔闲聊等待早上七点的火车。
车上大睡特睡,魅魔也是。
硬座十三个小时无聊之外没什么特别。
-
八点半左右到达本次旅行第一站郑州。
这不是第一次来郑州,应该不是最后一次。
和东北冬天夜晚的冷不同,
郑州的夜还是温和的。
出站时又是拉着那些个行李箱,很重我不吱声的把它们通通拎上来。
很奇怪拒绝了魅魔的帮忙,可能习惯了遇到问题要自己解决。
手机一直在滴滴滴响个不停,小群的消息不断的弹出,都在期待着见面。
-
故事又停滞刚才翻手机相片又笑了半天,不知道从哪讲起。
没有宏大记忆深刻的事情,
那些细碎细腻的、直白的、搞怪的、不知道该怎么描述的时刻,
都在心里细细的闪着亮光。
继续。
-
我的生日是在这个月的十七号,恰到好处的十六号到了郑州。
小树被我们一起忽悠过来,十五号到的。
在不久的几个小时后,迎来了我的生日,很奇妙的感觉。
说不上好坏。
一起唱了生日歌,合计着睡醒之后准备做得饭菜。
生日做了一桌子饭菜,大家吃喝着,魅魔不胜酒力喝多了,说了很多借着酒劲有感而发。
还使劲掰我的手,嗷嗷疼。
后来我和大夫夜喝多了,后面的记忆没多少,到现在也忘的差不多了。
喝了很多酒。
大夫说“就感觉躺下酒倒灌进脑子,什么也不记得了。”听到就很想笑。
忘了说明明(也叫水母,我更喜欢叫明明,可能因为我叫乐乐的原因,ABB式名字天下第一)
明明当天拿出了自己的二胡,叮当的弹挺好,看出来练了很久很久。
他也很开心,真好。
看到他好像很放松。
还有还有小树!
总是笑眯眯的,那天辛苦她了,早上六点眼睛都睁不开了还在陪着我们打麻将。
-
我们还一起去看了海,郑州的海(其实是一个湖泊)。
一起坐了地铁去,路上说说笑笑。
走了很久的路,温度适宜的夜。
公园没有开很多路灯,很多地方还是昏暗暗的。
小海边都是沙滩,深一脚浅一脚的往深处走,恰巧海边有一块很大的石头。
我躺在大石头上,心里想了很多很多问题,有的有了答案,有的还是没有。
小树、大夫他们很开心,我也开心。
无比惬意、放松。
拍了拉屎照,还有合照,在海边外放着音乐,风刚刚好,光线也刚刚好。
舒适,穿的很舒适,周围的朋友很舒适。
我们回去之后玩了一会三国杀,也就睡了。
那天的海,夜晚,风,朋友,情绪都很好。
-
紧赶着毕业设计的ddl,魅魔突然知道王宝在郑州有演出,大家都决定去,
本来下定决心当天做完而后给老师看看,
在去健身房的路上被大夫劝动又去了(其实也是自己想去)。
去健身房这个事也有点搞笑,很突然也不懒了说走就走了。
很久很久没有看过演出,总觉得好像该做点别的事情,和一年前有了很明显的差别。
去现场的路上甚至有些怀念,之前一起看演出的朋友也快散了,没了交集没了联系。
下车之后有了兴奋的感觉,和平常周围的环境有不同,陌生带有一点新鲜感。
让我印象比较深的一件小事是,
我们准备上楼梯,好像是大夫还是谁喊了一句最后上去的是Gay,
嬉笑着向上面跑,
和我擦身而过的一位年龄较大的哥,
好像是被我们快乐没脑子的情绪感染到了,
“呵”笑出声来,
能感觉到他平静的情绪出现了波动,谁能懂啊,这种突然间俏皮又有些小意外的惊喜。
演出很好,很精彩。
魅魔和大夫很专注的跟着台上唱歌,很认真。
在他们旁边看着他们的感觉很好,
还有很多人都在看着台上唱着歌,氛围很好很舒适。
我也很开心,蹦的超级高,
中间有人开火车,我被强推着走到了刚才位置的对面,
被甩到对面的时候看到一个自己来的长头发男生只静静的听歌,双手抱胸,像平常也会很沉默的人。
很像已经不联系的一个朋友,他应该一切都好。
好像很久没有看过演出很好,朋友在周围,氛围也很好的现场,仿佛这次之前离我很远很远。
演出结束后都在回味着现场仿佛还没有结束,意犹未尽。
还是在压马路,说说笑笑的没有想法的往前走。
走着走着觉着不对味了,我们去哪啊,去干嘛啊,不知道啊,
走了很久漫无目的,我穿着一件黑色带绒皮夹克直接冻透。
魅魔的脚丫子坏了,也跟着走了很久。
又走了很久看到一家烩面,
我直接一个大声说话“我们去吃那家烩面吧!”
大夫“真行,这家真行。”
小树明明一键跟随,魅魔不吱声。
味道一般没什么记忆点,就像那天吃完饭之后的记忆一样。
-
过了一两天吧,去了很远地方的地锅鹅,很美味。
离住的地方很远,直接进村了。
周围很安静属于小农村的安静,只有做生意的小院在亮着几盏led白灯,
不亮不炸眼。
进到院子里有股子家禽的粑粑味,果然是活杀的。
地里面还种着生菜。
迎面走来面色红润的奶奶,应该叫奶奶年龄看感觉和我的姥姥差不多。
将我们(我、小树、明明)迎进预定的屋子。
屋子像俺家那边的铁皮板房,隔音很不好,能听到隔壁屋几个男人带着方言口音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传来阵阵笑声,听不明白。
我想着把空调打开能热乎一点,
明明直接就是一个零针起手,把空调打开了。
大夫和魅魔后到。
肉很美味啊,稍微有点淡,
和东北铁锅炖大鹅差不多,汤很多,鹅肉在柴火烧的大锅上冒泡,
豆角干还有别的菜和新鲜的鹅肉炖在一起,
闭眼睛想不好吃都难。
还有清口的小菜,美味美味。
吃饭的闲聊没什么记忆了,大家情绪感觉都淡淡的,
我只想着吃大鹅就没咋说话。
中间把门开了一会,
怕柴火烧着一氧化碳中毒。
吃差不多合集出门走走消消食,
穿上衣服出门,
吃饱之后对于周围环境那种熟悉又陌生的感觉扑面而来。
自家在土院子里铺的砖道,并不平整,一脚深一脚浅。
记忆中农村夜晚的黑,没有太多的光源,最亮的地方是云没遮住月亮的那一部分。
这里也一样。
走出院子,走着走着发现是一条很笔直的没有拐弯直连公路的道,
两侧是平房和树林趟子好像还有玉米地,
道上只有我们,除了在身后很远的地方看到一个向我们方向走过来的人影,
吃饱了心情也变得好起来,
魅魔和小树在打闹着,
明明在讲冷笑话,冷笑话胜体。
我和大夫在抽着烟,
不知道因为什么又开始比赛跑步,把魅魔甩在后面,估计心里在骂娘。
夜是静的,周围没有高楼只有黑夜里的矮房,
将我拉到记忆中的农村,野蛮、抱团、护短。
时间久远记不得清具体事情。
不知道谁在嬉笑又让我从回忆里突然抽离,感叹一下原来离那种生活很远了。
走着走着走到公路旁,冷色的路灯将周围照亮,
回忆起来的感觉是冰冷的,那天的气温也不算温暖。
已经走了不少路,我提议我们打车回去吧,
大夫说这里不好打车,再往前走走,
走到不远处的加油站旁边,商量打车。
大夫不吱声打了一辆,
我问“有人打车吗”合计怕打重了
小树沉默、
魅魔沉默、
明明沉默一会说“没打呢,我打一辆。”
大夫“我这有一辆。”
车够回家。
等车比我想的要无聊,
大夫车先到魅魔跟着走了,
我们这辆等了很久都没到,
回忆时总觉得很清冷,闲聊一会,
车到了回家。
回家打了一会三国杀
玩的马马虎虎没什么精彩的事情发生。
魅魔小树和明明玩了很久的胡闹厨房,
第二天说了很多次要不要做饭,
我以为是和我说的,
后来发现人家根本不吊我。
我和大夫分别回房间里去睡觉了,那几天是我睡眠最规律的时候。
没什么特别发生,
当时有点受不了自己每天无所事事的状态,
写回忆时觉得那段时间给我的感觉是安心的,
基本不想什么事情,每天就是吃喝玩乐。
把自己当猪养。
-
后来我们一起去了洛阳旅行,
除了我喝多了那晚
真的我丢了
就在醒了第二天去爬山的时候
在合计戒烟戒酒的事情
觉得喝多了太夸张了
不受控制
我讨厌脱离掌控的感觉
那天的车票订在出发的前天晚上,
忘记谁提的的先把票定了,
我说“明天定也行”心里合计大夫明天有事情反正不着急,
大夫说“现在定也行”
不一会票定完了,
也没什么前摇,就算有什么也忘了。
那段时间的睡眠就没正常过,
所以清醒过来都下午快晚上了,
准备准备出发。
候车时都很沉默,好像把脑子摘了的那种沉默
也可能是没有把很兴奋的感觉表现出来
我说我们打麻将吧,
无人吊我,
我开始撺掇,
我和小树说“我们来打麻将吧”小树不太喜欢拒绝别人,
小树说“来呗。”
我和魅魔说“我们来打麻将吧”魅魔喜欢顺从可能会发生的可能,
魅魔说“再来一个我就玩。”
我和大夫说“我们来打麻将吧”大夫尊重自己的心愿
大夫说“不玩。”
我和明明说“我们来打麻将吧”明明通常在他无感或不喜欢的事上先沉默然后来一个看似无关的回答来表示拒绝
明明说“我不会玩啊,没咋玩过”
我说“玩玩就会了”
明明:“好吧。”
魅魔“玩玩就会了。”
玩联机麻将没什么可说的
上车分开坐的也没发生什么,沉默的p人们
不做任何计划,说走就走。
落地洛阳之后,
夜间小雨在十二月,
那几天全国的气温好像都有点怪,哈尔滨也开化了。
对于那天下车后的雨夜印象深刻,
由于每次下雨我都不会打伞,秉承着小雨淋不着大雨淋不死,
一年到头来淋雨的次数一只手都能数得过来,
所以淋雨的经历像在这段旅行中插了一根记忆针。
细雨随机滴在皮肤或淋在皮衣上,说不上喜欢或者讨厌,
恍惚和不确定的感觉在心中蔓延,好像自己要做什么决定
在确定没有什么可以去的地方之后,
我们先回到住的地方,简单收拾了一下出门。
到住的地方后我觉得有点饿想吃烤冷面,点了外卖。
大夫定的民宿环境还不错,还有投影设备
明明拿着遥控器问“看什么。”
叽里咕噜的说了一大堆,
明明一句没听“遥控器在我手上,我说什么看什么。”
哈哈哈哈一下被噎的不知道说什么,明明特殊技只有在他嘴里说出来的话好笑,
后来看了一部鬼片,我以为会很吓人全程用手挡在脸前面,
看过几个片段之后觉得一点也不吓人就很随意了。
外卖到了我吃着外卖小树明明魅魔也尝尝味道,
我太喜欢这个时刻了,
都在放松的躺着,想看电视看电视,想刷手机刷手机。
像电视剧里面好朋友之间一样,很随意。
屋内只有投影仪发出的冷光,
窗外是黑黑的夜,也许有喜欢的橘调路灯,
我深深的观察着细节,无比动容。
小小的遗憾是现在是十二月冬,要是在夏天的夜,更好。
夏夜的空调房与白天高温的室外形成对比,更加凸显夏夜的美妙。
突然想起,突然谈论。
休息的时间不算太长,我们收拾出发,并不知道要去那里
互相问了一百遍也没有拿定主意,
随后提议先出发吧。
陌生城市的夜总能带给我放松的呼吸感,
仅仅是放松一点点。
我们走着走着到了地铁站,
我在小红书上刷了很多攻略,心里合计哪些地方看着比较像真实的评价。
大夫提议“我们去隋唐植物园吧。”
纷纷一键秒跟,走吧,跟有什么可玩的都不重要了,主要就是有地方去。
进入地铁后有好高的楼梯,魅魔一瘸一拐的下的很慢,一把薅住明明,
明明无处可去,陪着魅魔慢慢的下楼梯,
我、小树、大夫边下楼梯边说“等等王某某吧,怎么越走越慢呢。”
当时看到心里觉得好搞笑,
还拍了几张照片。
到了后找植物园的位置,
导航下地铁后要横穿商场,下电梯到商场一层,
有几个旋转摇摇椅像陀螺一样,人坐在上面会跟着旋转。
椅子上面全是水,拿纸擦一半屁股擦一半。
很开心啊,大家都笑呵呵的,旋转摇摇椅不够四个人分的,
都抢来抢去的,很纯粹的开心。
玩着玩着感觉没意思了,继续向植物园走了。
走着走着发觉植物园关门了(这不废话吗,到那都十点了)
又继续合计去那里,抬头看见一家火锅店,大夫提议“试试那家火锅吧。”
我们还是一键秒跟,中间还谈论过很多地方,都被这样那样的考量pass掉。
火锅口味什么的没什么特别的,肉的品质很好,
唯一值得说说的是桌子的形状很奇怪,几个小锅电磁炉基本占满桌面空间的一半,留给放食材的部分不多了。
也许来这吃饭的人不是真的想吃饭吧。
我吃的很舒适希望其他人也是,吃完在门口拍了很多莫名其妙的照片。
店门口有一个电子横幅,滚动播放着“洛阳三代人都爱吃的火锅”
我们站在横幅前面拍照,相机开0.5广角很有意思的视角,
在镜头前面竖大拇哥,夯爆了。
感觉拍差不多了,又开始了漫长的徒步。
漫长。
走着走着进到一个类似小公园的地方,
有鬼故事的恐怖氛围了,炙白色的路灯点亮空旷且无人的地方,并不能照亮每个角落。
小树和魅魔在打闹,我、明明、大夫在边逛边聊天。
大夫“洛阳这个地方挺邪门的,有可能会鬼打墙我姐就是…”后面的内容听不清了,
心想我丢真的吗,好像有概率,我从没有见过鬼啊,要是这次真的见到了怎么办。
不会吧,我靠我不知道信不信这个世界上有鬼啊,我真没见过啊,
后来决定信不信都不重要,遇到远离就行,不主动去想。
大夫突然心情很好,直接转变魔丸身份,
像泄了口气一样,在原路返回遇到发着绿光的地下进出口说“我们去地下探险吧。”
和刚才的状态有点反差感,有点搞笑。
魅魔和小树在打闹中也停下,往里面望去,
那个地下通道看着也挺唬人的,泛着绿光的安全通道灯牌,
楼梯上散落着碎土和落叶破败着,不知道多久没人清扫过,
锈迹斑斑的铁门紧紧闭着,又增添一丝神秘危险,
仿佛走进去能了解另外的世界,也许里面什么也没有。
我在旁边看着,好像情绪在他们欢乐的打趣中舒展。
在回忆中忘记说些什么做些什么,仅留下放松安心的情绪。
走着走着又到了哪里的城门下,
大夫快走将我们撇下,
魅魔和小树继续在打闹中,
我和明明在闲聊着什么。
大夫到城根下离我和明明很远,
慢慢的魅魔小树落在我们后面,
走着走着又离大夫很近了,
离小树他们很远。
大夫远处外放着手机,不知道是不是在听他的歌单。
感觉他的情绪是舒展的,在看到我们的时候突然收起来。
魅魔和小树在离我们很远的地方发疯,叽里呱啦什么不知道很大声。
明明能明显感觉到和刚见面时的情绪更稳定,不会在别人说话时偷偷瞄其他人,
说了很多很多的话,明明给人安安静静的形象,又突然语出惊人,很反差感。
又走了一会,我们就打车回家了。
车到了,我和小树一辆车,其他三人一辆。
凌晨两点的陌生城市街头两个女生做车不会出什么意外吧。
回去之后,又是我爱的闲扯淡的放松时刻。
他们要看恐怖片,我有点害怕看恐怖片,不一会我去洗了澡睡觉,
后面发生什么睡着就没有记忆了。
-
第二天去了白马寺,讲真的没有太多记忆在里面,
似乎没发生什么有趣的事情,我那天的情绪淡淡的,对于宗教真的不感冒,
但随处溜达溜达总是好的。
院里有很多猫猫,我管他们叫猫猫神,没别的原因就是听着可爱。
很惬意的在院内的很多角落,有大批的游客给他们拍照,
猫猫神也不管人们,在竹林下四五位猫猫神窝在一起取暖晒太阳,悠闲悠闲。
寺院很大,小树买了点香,去每个神仙那里祭拜,保佑她的工作财富。
我们三个在旁边待着。
想到一件很搞笑的事情,明明“我想吃那个橘子”
大夫一键秒跟“在门口拜拜拿走吃就行”
明明鸟悄的上佛像前拿拜拜,想拿供果。
被寺院的志愿者阻拦,一败。
而后又去拜神仙拿供果,拿到了,一胜。
很甜,又是悄悄拿来的供果更甜。
我去找厕所,在上厕所期间又拿了一个,二胜。
明明不太熟练的双手合十鞠躬拜佛讨橘子很好玩,愿望靠谱,唾手可得。
文笔不好,写不出搞笑的感觉,时间有点久记忆缺失了很多。
白马寺很大,有不同种类风格的寺院,还是中佛院更符合我的审美,泰式总给我一种不适的感觉。
以狂走一万步结束白马寺的观光。
没什么太值得回忆起的,脑子就是这样,装不住所有回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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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中午左右逛完,准备去龙门石窟。
龙门石窟总会出现在课本、视频、博客等等传播介质中,
有一天也会出现在我面前,
翻了世界这本书的一小页。
我们打车到里石窟最近的一个入口,
大夫又莫名其妙的捡了一根笔直的树枝,
拿起来就说“这是我的大宝剑!!”
到龙门石窟就不行了,大夫开始和十一万个龙门石窟的兄弟拍照。
相信每个人手机里都会有大夫和奇奇怪怪的人像合影的照片,
莫名其妙,又好好笑完全魔丸。
大家都神经大条,快乐围绕每个人。
我们先去了白居易故居,确实那个水啊山啊,小氛围挺雅致的。
不知道什么原因,感觉很冷清很舒适。
进口处有个小池,里面忘了有没有小鱼了,
大夫吐了口痰进去,说“里面的鱼会吃的。”
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和其他人保持沉默的往前走。
走着走着发现一堆桌椅摆在小卖店的外面,
停下休息,有个破锣嗓子猫喵喵叫,
小猫瘦瘦的,应该是流浪猫,担心它饿肚子,买了个鸡蛋还是肠(时间有点太久了,记不清)
咪咪很粘人,看到吃的狼吞虎咽的,很心疼很担心又无能为力。
吃了一会扯着破锣嗓子喵喵喵,好像在叫别的小猫,理都没理我们就走了。
商量着要不要往前走,都说别往前了,去龙门石窟吧。
掉头原路返回,没多久看到一座大桥,好大的桥。
我们开始拍照,
小树带了自拍杆,互相拿手机给对方拍照。
很搞笑啊很搞笑,各种姿势的群像。
在整个旅程中小树给我们拍了很多很多的照片,
随叫随到我们要做什么问她一嘴直接就是一个一键跟随,
性格好也有自己的立场,
有的时候需要什么东西,问问树有没有,大概率是有的,
偶然帮她拿了一下包,不轻。
小树和明明一路上兜里都揣包纸,因为都有点便秘,每到一个厕所都要蹲一会,
但每次大概率是上不出来,又莫名其妙的在厕所门口拍照打卡,
大夫拿着小树枝,魅魔拿着手纸蹲在门口,明明找不到规律的摆各种姿势,小树在拍照,
我在看着他们,真好,不长脑子的感觉真好。
走着走着,有个文创店展出小小的版画展,
我挺感兴趣的,其他人没什么兴致,都在门外坐着等,
我进去看看,也没啥看的,做的确实还可以,没啥新意。
打起算盘,在店门口小声叫“小树,给你看个好东西,快来”,知道如果我叫大夫魅魔明明进来看,他们肯定不带吊我的,
说完纷纷抬头,都进去瞧里面倒是是啥。
可能也是有点无语了,进去一语不发,没多久就出来了。
很快到了龙门石窟前,基本没有一颗完整的头像在,或者说每一个都不完整,
暗念着可惜。
随着大夫和他的十一万个兄弟拍照,
魅魔穿着大皮靴跟我们走一天,他对他的跟腱一点也不善良,
边走边说“慢点呗。”默契的都装没听见。
小树在拍拍拍,明明一直在不停的说说说,我在合计哪里可以休息呢腰痛痛脚痛痛。
走走歇歇,在水池边双脚离地的坐着、冰凉石头椅子上躺着,看到一块大石头都想坐着休息,默契的都将屁股压在那块石头上,
有点要叠叠乐的样式,笑的都停不下来,
石头在柳树旁边,太阳即将落山,阳光没有被石窟遮挡部分落在那块石头附近,同样洒在我们身上,
我们和阳光一样明媚。
而后边走向出口边拍,各种拍以至于形成结束后一段时间内手机的照片都是奇怪地点奇怪姿势的照片在手机照片小组件上滚动播放,
每次看到都会想起一些当时的回忆,都会觉得好搞笑。
天好像跟着我们的脚步慢慢变黑,
我被坑了一瓶阿萨姆奶茶八块,售卖柜里显示卖六块。
我恨。
走到出口碰到从白马寺拉我们到这的司机,很有缘分做了他的车到了应天门附近的饭店,
到车上魅魔开始展示他的品质歌单,问司机能不能连车载蓝牙,
明明和小树都睡着了,我在半睡半醒中,大夫和魅魔在讨论崔健,
没过一会除魅魔都睡着了,往后坐看小树明明安静的睡着了伴着巨大声的音乐,
大夫打着呼噜,我被音乐吵得不行让小点声,
没有一会我也睡着了,
再次醒过来车马上到,
下车大夫看到一家只有洛阳有的奶茶店,
我们一起进去,看着很舍得堆料,光看菜单觉得每一个都很美味,
买完奶茶走着去吃饭的饭店,
饭店看着可以很多人很火爆,坐在门口的大桌上闲聊,
大夫在点菜问服务员“这个68和188有什么区别。”
服务员“上菜的时候会讲解这道菜的相关历史。”具体说了什么、菜叫什么忘了。
上菜的时候,服务员拎着一个大壶,开始讲解,说了什么忘了。
只记得这是第一次体验在餐桌上体验讲解菜品历史的服务。
菜的味道只能说一般,可能吃惯了高油高脂的东北炒菜,吃不惯太过精致的菜码。
魅魔“这个菜太好吃了。”那个菜太美味啦,对于他觉得好吃的东西在没有开始吃之前两个眯眯眼就死死盯着吃的。
一边说着好吃,一边往嘴里塞东西,
左手拿着馍馍,右手翘起大拇指边边夹菜,
或者咀嚼着嘴里的食物,等待着桌面上他喜欢的食物转到他面前,等咽下去继续撅个小嘴等喜欢吃的菜。
在就没什么值得说的了,吃完出门门口有卖洛阳文创的,看到小发卡合计每个人带着廉价小发卡溜达感觉有一点搞笑,
问了价格十块钱,我觉得可以,唯一不足的地方就是发卡只有四个,我先问了魅魔,他肯定会拒绝我,不知道因为啥,最近不是在拒绝我的建议就是在怼我,
然后软磨硬泡了一会,四个人戴着小发卡拍了合照,很搞笑啊,
小树把发卡别到衣服上,明明把发卡摘了下来,大夫在拍完照之后戴着,第二天不知道为什么大夫的粉色发卡会在我兜里,
(去完应天门之后去了酒吧喝酒)我早上八点还没醒酒,
摸到发卡的瞬间就直接别大夫脑袋上了,戴了一天也没掉。
到了应天门,还是感叹了一下,这城门楼真高啊,橙黄色的大灯打在城墙上,有一点繁华的感觉。
写到这其实有点不想写了,好多记忆细节都忘了,还是简单写写吧。
城楼很高,登上城楼之后就是拍照片,
假装自己是皇帝,正襟危坐很正经的坐在城楼的角落,一点表情没有的在那拍照。
当时的心情可能有点落寞和麻木,自己也在合计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情绪产生。
之后去酒吧喝了很多酒,记忆开始随着时间线断裂,
有记忆的片段变少,当时的体感并没有很难受,自我感觉没有喝很多酒,但应该是很快乐的一晚吧。
从那天晚上之后,在思考已经在这个状态里待得太久了,不会有更多更新鲜的体验感触达感触神经,
不改变状态生活不会有新变化,之前是什么也不能干所以什么都想尝试,现在可以自由控制意识感放开束缚,
开始想要自己掌控自己做什么,首先的尝试就是掌控自己的身体,所以第一个尝试是选择戒烟。
话说多了,又说回来。
第二天老君山的行程可以说是行程结尾,早上好像是六七点就起床了,酒还没醒呢。
被拽起来,每次宿醉酒醒之后都有一种失控感,好像自己的生活状态稳定的氛围感被微微震碎,
唯一的解决办法就是等待记忆淡忘,被耽搁的事情一点点的恢复原来的状态。
庆幸的是没有发生影响到白天生活的事情,等待着醉酒的不适感消失和不失序感的到来。
总是很抵触爬山,原因来自觉着山总是大的,就像日常爬个楼梯要喘好久,没爬之前一直在犹豫,
开始爬之后,内心很平静,只有脚下的路和周围并不相识的陌生人(因为和朋友走散了),
和在凌晨街道或车站走路的感觉很像,只有自己的感受完全放松完全惬意。
没有很久的时间爬到了山顶,走的线路应该是舒适线路,体感不错。
景色很美,在高处体验地图视角是什么样的,到山顶上更是一览众山小,
即将落日时突然感觉特别特别冷,难以忍受的冷,很久没有感受过的冷,记忆深刻。
等待着等待着,我、大夫、小树好像还有明明到最高最陡峭的财神殿去拜,真是看落日的好地方。
我有点不信这一套的,因为那么多人来拜就算是真的神仙也帮不过来吧,但还是拜了,随后出去看落日时刻。
落日好美,和高中记忆深刻的一次在窗边看落日近在咫尺的感受不同,
登上更高的山应该离落日更近才对,并不是。
总感觉里的很远很远,在云之上看到太阳慢慢落下。
魅魔在寺院的凉亭中等着我们,他对他的跟腱一点也不善良,
从财神庙下来之后久下山了,
下山总的来说还是容易轻松的,坐大巴车来到市里后大夫带着我们去吃了洛阳的最后一顿饭,
很美味啊,是最近吃到的很美味的一餐,特别是暴走一天之后。
而后大夫打了一辆顺风车,很放松的就回到了郑州。
-
再插一个事情觉得很好玩,但实在是连不上时间线了,
我们去了洛阳博物馆,看展的过程也很好玩,
都很兴奋,也不知道兴奋个鸡毛,
大夫又开始了和兄弟拍照,我们都拍了很多抽象的照片,很开心。
马上结束时,在展厅外面的凳子上休息,开始还没什么,我看到我的鞋带开了,
系上问“小树小树你会这么系鞋带吗”
小树看完我咋记之后,说“咋系的?”
我又系一遍,小树试着系,没系明白。
大夫在坐着打三国杀,魅魔也看过来,明明说“我有个不一样但也很方便的系法。”
教好几遍也没教会,大夫“ 你们都不会吗?”
魅魔坐在离我们有点远的地方尝试着记一下,没系明白走过来看怎么系。
给大夫急完了,游戏也不打了,“投降!不打了!”
先教魅魔,魅魔学会了,看小树还是吭哧瘪肚的没系上,一屁股坐地上,然后就出现一帮人在博物馆马上闭馆的时候坐在展厅门口冰凉地板上,
嘻嘻哈哈的好大声的在教学系鞋带,
我也坐在地上要笑抽筋了,明明看半天也没整明白,大夫给小树教会之后又教明明。
然后就都学会了一步系鞋带大法。
不觉得这一幕很诡异很好笑吗,真莫名其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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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写到这吧,再多的也写不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