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末带娃在郑州这几个公园转了一圈,我才发现:我们这代人,累得特别理直气壮
周六早上七点,闹钟响之前十分钟,女儿已经醒了,突然给我说了一句。我闭着眼睛应了一声,手已经机械地把她从身上扒下来。脑子里第一个冒出来的念头不是"今天去哪玩",而是——"再躺五分钟,就五分钟"。1
前一天晚上收拾背包:水壶、零食、湿巾、备用裤子、防晒、公园玩的玩具、小推车。凌晨十二点收拾好,第二天早上又觉得好像忘了什么。我老婆在旁边已经换好鞋、化好妆、把所有东西检查过三遍了,我和女儿还在门口僵持。每次出门,都要经历这么一出。出发的时候心情已经耗掉了三成。2
你以为带娃去公园是让她玩,其实是你全程跟着跑。她在前面跑,你在后面追。她在沙坑里蹲着,你在旁边站着。她想爬那个坡,你说危险,她说"我就要"。我那天在西流湖公园,跟着她跑了整整两个小时。中间坐下来的时间,加起来不超过十分钟。坐下来那会儿,我还想着趁他玩沙赶紧喘口气,结果她突然回头喊:"爸爸你怎么不看我!"我就在旁边站着,看着他用小铲子挖沙子,装进桶里,倒出来,再装进去,再倒出来。说实话,那半小时我脑子里在想工作上没处理完的事,在想下周的会议,在想房贷还没还。我站在那里,陪着他,假装很投入的样子说:"哇,你装了这么多啊!"3
突然就有点恍惚——我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成现在这样的?以前加班到十一点,觉得累,但那是"我自己选择的累",有种自我证明的快感。现在累,是另一种累。早上被叫醒、周末被拖着跑、一天下来没有一分钟是自己的。累完了,第二天继续。你说"我好像有点喘不过气",人家说"大家都这样,习惯就好"。没人问你累不累。大家都觉得,你是爸爸,你是妈妈,你理应扛得住。4
没有"那就别去了",没有"谁不累啊",没有"再坚持坚持"。5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我们成了那种"特别能扛"的人。周末陪娃,觉得亏欠了孩子,所以拼命陪。陪完了,觉得亏欠了自己,但又说不出哪里亏欠。6
那天晚上,等孩子睡下,我和老婆坐在沙发上,谁也没说话。我突然想起,我们谈恋爱那会儿,周末可以睡到中午,可以去看电影,可以随便找个地方坐着发呆。我只是偶尔会想,如果偶尔能喘口气,其实我们会做得更好。陪孩子会更用心,对老婆会更耐心,对自己也更温柔一点。写在最后
我们这代人,累是真实的。但我们撑着的理由,也是真实的。孩子亮晶晶的眼睛、另一半在厨房忙碌的背影、周末一起坐在公园发呆的十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