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州老城区拆迁,露出一座塔基,上面刻满了看不懂的“符”.
郑州市的老城区里有一个拆迁的地方,在上个月我经过那里时就感到很震惊了,并且不能用“哇!”来形容它带给我的感受——而是另外一种感觉:原来这座城市地下藏着那么多的秘密而自己却一无所知。当塔基露出地面之后被围上了施工围栏,但是从缝隙中可以看到上面密布着各种各样的图案,并非文字而是符号,我当时以为这是施工单位留下的记号,直到旁边的老人告诉我才得知那其实是明朝时期的遗物。
这件事情使我想明白了这样一个道理,在郑州这个地方的人们普遍认为这是一个新兴的城市,并没有什么悠久的历史文化背景,但是这种观点其实是不全面的,在这里住上一段时间之后你会发现,并非没有历史文化积淀,而是这些历史都被掩藏了起来,在地底下很深的地方被保存着,以至于人们已经忘记了这座城市曾经是什么样子。
这个塔底部并不大,直径只有三四十厘米左右的样子,但是石料排列得很整齐,在上面雕刻着各种各样的图案,并且有的还有色彩之分——红色、绿色等等。我和旁边的文物局工作人员交谈了一下,他告诉我这是个镇物,在明朝修建城墙时就埋入地下作为镇邪祈福用的物品了,上面的各种符咒都属于道教范畴内的东西吧?具体的含义现在已经无法考证了。
当时我就觉得非常神奇,在这里我已经走过很多次了,只是一片普通的老小区,灰色的小楼和一个修理店而已,并没有人会料到地下藏着这样一件东西。而更加不可思议的是,在施工过程中半途停止了工作,并且等待文物局进行鉴定的工作也拖延到了半个月之久的时间,在此期间里人们一直围在旁边观看、拍照并上传至社交网络上称“郑州又发现了一件宝贝”,但是实际上并没有人知道这个所谓的“宝贝”是否真的存在。
之后我去查询才知道,在郑州的老城区里有一片地方是明朝和清朝时期城垣的地方,并且当时已经没有城墙存在了,所有的痕迹都已经看不见了。但是地底下还有东西呢,这一次拆迁就是偶然挖出来的结果,如果不是恰好挖到了这么深的位置的话,那么下面到底是什么人也不清楚。该名工作人员表示郑东新区地下藏物很多,但是大多数都没有被发掘出来的机会,由于城市发展的速度过快的缘故——一挖掘就会被重新建设起来。
郑州的人们似乎并不怎么在乎这件事吧?我去问问当地的朋友们,“又是挖出来的吗?”他们会这样回答:嗯……又挖出来啦……没事没事。并不是因为他们不懂得尊重历史,而是因为见过太多次了,在这个城市的地底下一层层堆砌着各种各样的故事,但是从表面看去却只是一般的城市而已——有的要修建地铁线,有的则需要进行拆迁工作;而关于过去的一切,则都属于过去的往事。
那些符号到底是什么作用,在之后的日子里我也去查阅了很多资料但是仍然没有弄清楚它的用途,有人说它是用来镇住水流的,因为在郑州附近有黄河的存在,并且历史上曾经发生过洪水灾害频繁的情况,因此人们为了祈求安全而设置了这样的标志来保护自己。还有一种说法是镇煞之法,在明朝修建城池时很注重风水学知识的应用,如果某个地方不适宜建城的话就会在那里设置一个塔基以起到一定的防护效果。另外一种说法就是这只是一个形式上的东西而已了,在修建好城墙之后再放上一些东西来讨一个好的运气吧!至于这些东西是否真的有效果呢?
但是我认为这件事很有趣,古人对于世界的认识和我们现在的认识完全不同,他们认为符咒有效、埋东西可以影响命运等等都显得非常迷信,但是如果仔细想一想就会发现,在古人的这种认知中其实包含着一种对待不确定性的态度——即“我已经尽力去做该做的事情了,其余的事情就听凭上苍安排”。
如果想要看这个塔基的话,在这里已经被围起来了,并且正在被保护着,请问是否可以接近观看?但是说实话,即使看不见也没有问题,因为它所代表的意义并不在于你看到了什么,而在与之有关的存在感上——即知道这座城市地下还有许多未解的故事存在,并且它们都存在于这座城市的地底之下。这样的意义就在于此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