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州火车站,到处都是人,每个人都在忙碌着,赶着车,赶着去接人。就在这时,一个看上去三十多岁的男人,“扑通”一声,跪倒在了候车厅的一角。 一只破旧的书包摆在他的面前,一副使用多年的样子,边角已经磨损。男人说完,就开始给自己的背包磕起头来,一遍又一遍,把额头都磕得通红。 众人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