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州老奶奶庙遗址”首次在中华文明的核心地区发现五万年前至三万年前现代人生活的中心营地,建立起旧石器中晚期直至全新世文化的完整系列;
“新密李家沟旧石器—新石器过渡阶段遗址”首次发现了旧石器晚期至新石器时代早期多个地层的堆积,解决了中原地区这两个时代交替的缺环问题。
“新郑裴李岗遗址”和“新郑唐户遗址”首次将中国氏族社会的生活从七千年前拓展至九千年前,人们第一次了解了那个时代人们居住的村落、房屋、生产和生活方式。
“巩义双槐树遗址”首次发现了中轴布局、一门三道、北斗意象等具有制度创新意义的遗存。“郑州西山仰韶文化城遗址”首次发现了五千年前人们建造的城池,严整的城市防御设施令人耳目一新,对于探讨中国城市的起源和发展具有重要意义。“新密古城寨龙山时代古城”首次发现了大型成组的廊庑式建筑夯土基址遗存,形成了由四合院、多进院落、回廊等组成的多重院落布局,开启了后世宫殿建筑前后连缀的先河,形成了帝王宫殿建筑的基本制度,奠定了城市与宫殿关系的基本格局。
“登封王城岗龙山文化遗址”首次发掘到与史册所载的“禹都阳城”相呼应的夏代文化城址,开启了探索夏王朝文明的道路。“新密新砦龙山文化遗址”首次发掘到晚于“王城岗遗址”早于“二里头遗址”的夏代文化城址,完整闭合了夏王朝的发展年轮。“郑州大师姑夏代城址”首次发现夏代二里头时期文化城址,为研究夏代方国与社会结构,探讨夏代晚期夏商文化关系、夏商交替年代提供了珍贵的资料。“新郑望京楼夏商城遗址”首次发现“二里岗文化城池”相套“二里头文化城池”的城套城遗存,对于探讨夏商王朝更替、早期城池建制和布局具有重要意义。“郑州东赵遗址”首次在同一地点发现了新砦时期城、二里头时期城、商代早期大型建筑夯土基址、西周时期城等遗存,构成自夏至西周清楚完整的年代序列,对于研究河南龙山文化向二里头文化的变迁、二里头文化与商文化及郑州商城关系、西周初年封国等学术问题具有重要意义。“荥阳娘娘寨遗址”首次发现两周时期城址,填补了两周文化的空白。
“郑州商城遗址的勘探与发掘”首次发现了商代早期亳都都城遗址,不仅为殷墟殷商王朝晚期的历史文明找到了源头,也首次将有实物可证的中华文明史和中国都城史由二千七百年前拓展到三千六百年前。“郑州石佛乡小双桥商代遗址”首次发现处于郑州商城和安阳殷墟之间的具有都邑规模和性质的城址,带来了夏商考古学上的一个新突破。“荥阳关帝庙遗址”首次发现经过规划的商代晚期大型聚落遗址,使人们了解和认识了商代都城之外乡村聚落中平民居住、手工业、祭祀、墓葬等生活、生产的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