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业集团与王潮歌导演共同打造,中国规模最大、演出时长最长的戏剧聚落群。棋盘式格局将这里划分为56个独特空间,21个大小不一的剧场分布在这些空间中。3大主剧、18个小剧,近千名演员。
风掠过沉甸甸的麦浪,仿佛还在复述曹操奇袭乌巢的谋算;土凝着密层层的夯痕,依稀仍在回响士兵垒营戍边的喘息。
踏进“只有河南”,仿佛穿越了时光的褶皱。金黄麦田是大地的幕布,苍黄夯土是历史的台词,每一场戏剧,都是文明与人心的对话。
21场戏剧,以沉浸观演的方式,将中原千年文明拆解成一个个触手可及的故事。让观者触摸历史的温度,感受文明的韧性。每一块夯土,都藏着河南人的根;每一寸麦田,都长着华夏人的魂。
《幻城剧场》的幻境里,藏着“天地人和”的千年哲思。光影漫过夯土高墙,星图与古乐交织,便懂了这份哲思从不是尘封的典籍,是融在河南大地上代代相传的生命密码。
《火车站剧场》与《李家村剧场》以时光为轴,将一段民族记忆娓娓铺展。在大饥荒的至暗岁月里,有人以己之命,换他人生,于饥寒交迫中撑起家国大义的脊梁;有人含笑赴死,护众生安,于饥馑渴望中扛起苍生粒食的重量。
《火车站剧场》
与演员咫尺相望的瞬间,犹如真的踏入了那段风雨飘摇的岁月。共情他们悲壮的情义,倾听他们无声的呐喊,触摸他们滚烫的赤诚。
唢呐声声,裂帛袭来。漫过剧幕的边角,穿进人心的深处。瞬时,任热泪漫漶脸颊,任悲怆满溢胸膛,任颤栗滂湃彻身。
那份穿越时空的感动与敬意,那个叫作李十八的血性男儿,那群以命护儿女的断肠父辈,在心底久久激荡,久久翻涌,久久不能平复。久久,久久……
尽管1942饥荒,为支援抗日,河南人舍小我取大义。
河南贡献的粮食全国第一,河南贡献的人力400万。
如今的河南为全国产粮大省。这片土地,大有可为!
《李家村剧场》
整整2日,或步履不停穿梭于方隅格径、或静坐一隅沉浸于光影声色。赏遍近20场酣畅淋漓的剧目,流连在56座格子的方寸乾坤。此间的震撼与感动,纵经别离,念念难忘。
站在《曹操的麦田》边,看一个你我都未曾懂过的曹操,与他一同亲历麦田上的抉择;驻足《天子驾六遗址坑》前,在跨时空的对话里读懂“被铭记即永生”;驻足《候车大厅》的站牌下,看大时代里小人物的聚散悲欢;穿梭《老库房》的斑驳货架间,在旧物与光影里尽情打捞岁月的曳影。
《曹操的麦田》
上图:《天子驾六遗址坑》
中图\下图:《候车大厅》
《老库房》
走进《苏轼的河南》环幕剧场,随东坡的足迹品读颠沛里的豁达;化身《红庙学校》的学生,在朗朗书声里拾起旧的时光;围坐《李家村茶铺》的木桌旁,捧一碗热茶在双手,粘一朵红花在额头,告诉自己“每天的生活中都要有一点小高兴,哪怕一点点,一丢丢,一扣扣,一扭扭”。
坐在《老院子》的板凳上,听一段河南的家长里短,陪一群老人们唱戏聊天;挤入《第七机车车辆厂礼堂》的人群,在怀旧旋律里触摸郑州铁路的峥嵘岁月;伫立《乾台》金属“棋盘”旁,欣赏一场荡气回肠的少林与太极之弈。光影纵横间,虚实相生,阴阳相济,进退有度,明灭有期。
每一位演员,将角色的魂魄揉进每一个眼神、每一句台词。角色的悲喜裹着他们的呼吸,角色的风骨刻进他们的眉梢。他们,是角色里的众生之相,是故事里的鲜活注脚。
谢幕时,聚光灯亮起,他们卸下戏袍之下的所有身份,把自己还给自己。这个时候,无关剧本,无关台词,只为热爱而站。张张含笑的脸庞,在光里闪闪发亮。
每一次炽热的挥手,携载了对观众的热忱回响,盛满了对舞台的深情眷恋。每一种温暖的笑靥,漾着戏里的未尽余温,藏着与观众的共鸣柔情。每一回九十度的躬身,是对角色的敬畏,对观众的真诚,更是对这场相遇的无比珍重。
当掌声翻涌成潮,与台上的躬身遥遥相应,打破了舞台与观众的边界。这是剧场里最动人的双向奔赴,是戏里戏外最温柔长情的圆满。
我们既是观戏的看客,亦是入戏的故人。那些含泪的喝彩,是献给演员的动情礼赞,更是写给中原厚土的精神长卷。
每一种岗位,没有高低之分,唯有对文化的敬畏与对观者的热忱。他们以匠心为笔,以温度为墨,在这片土地上共同书写“只有河南”的独特篇章。让每一位踏入这里的观者,在细微的关怀里,在温柔的笑意中,感受跨越时空的感动与真诚。
夜晚,凝望《文明之光》328米的夯土巨幕,光影流转间邂逅《千里江山图》的盛世风华。这风华里,藏满了中原文明的千年脉络。
2025年1月22日,北方小年,在一片麦田上,升起一场相聚的焰火,这是多少年不曾见的璀璨啊!绚烂了记忆里不曾褪色的期许,也焐热了往后岁岁年年的欢喜!
这焰火,在墨色天幕上绽成漫天星火,当星火簌簌坠落,细碎的光点落在夯土的肌理上,像是把盛世的星河,揉进了这片厚重的土地。
光影里的江山依旧壮阔,焰火下的人间满是温情,那一刻,历史与当下碰出了温柔的回响。古老的文明从未远去,它就藏在这漫天焰火里,藏在每一个凝望的眼眸中。
麦田,是河南的底色;戏剧,是河南的表达。多少语言,无法说尽“只有河南”的夯土春秋;多少文字,无法描摹“戏剧幻城”的深情回响;多少镜头,无法定格中牟官渡的剑影刀光;多少脚步,无法丈量中原沃土的生生不息。
唯有亲身抵达,才能读懂中原大地的厚重滚烫;唯有共情入戏,才能悟透中原文明的风骨温柔;唯有躬身触摸,才能铭记中原根脉的深沉印记。
我,从这里离开。我,去向哪里?不忘,河南的土,河南的麦,河南的金黄,河南的希望。
从夯土城墙下的历史长卷里缓缓抽身,再回首,告别“只有河南”的千年光影与麦浪风声。转身,穿行于二七广场的人间烟火与车水马龙。
二七广场,郑州市区中心,郑州最繁华商业区,城市地标。
二七塔,坐落在二七广场核心位置。1923年2月7日,京汉铁路工人大罢工遭到当局武力镇压,造成严重伤亡,史称“二七惨案”。为纪念这次大罢工,1951年,郑州在原长春桥旧址扩建二七广场,并建立一座木制纪念塔。1971年,在木塔原址上新建成钢筋混凝土结构的仿古联体双塔。
如今双塔并立的二七纪念塔,是这片繁华里最挺拔的风骨。十四层塔身如一双擎天之臂,托着六面铜钟。钟摆轻摇时,《东方红》的旋律漫过人群,惊起檐角的晚风,也惊起一段沉在时光里的记忆——1923年的寒春,京汉铁路的汽笛与工人的呐喊共振,热血染红梅雪,换来这塔尖的日月昭昭。
广场上的风,一半裹着市井的烟火。丹尼斯、万象城的霓虹与老字号的灯牌交相辉映,叫卖声、欢笑声、车轮碾过柏油路的声响,织成一张鲜活的网。
另一半风,却藏着肃穆的静。纪念塔下,总有人驻足仰望,指尖拂过石碑上的烫金文字,那些刻着的名字与故事,便顺着目光攀爬上塔身。夕阳西垂时,塔影被拉得很长,与往来行人的影子叠在一起,像是历史与当下,握着一场无声的手。
地铁的呼啸从地下穿过,载着南来北往的人。他们从四面八方来,有人为购物,有人为寻踪,有人只是路过,却都会在抬眼望见双塔的那一刻,忽然懂得:这座广场的热闹里,从来都站着一段不可忘却的峥嵘。
夜色下,纪念塔暖黄的光晕晕开,将广场罩成一个温柔的结界。车流依旧如织,人声依旧鼎沸,那座塔,便在喧嚣的中央,站成了郑州的心脏——跳着往昔的铿锵,跳着今朝的滚烫。
红砖斑驳着时光的烙印,苏式厂房的尖顶刺破晴空。郑州记忆1952·油化厂创意园,便在这一片红墙黛瓦间,封存着1952年的风,也生长着新时代的光。
那是“一五”计划的铿锵回响里,从苏联图纸上走下来的厂房。高大的烟囱不再吞吐浓烟,却依旧像沉默的巨人,矗立在园区中央,见证着郑州油脂化学厂的荣光。“中州牌”肥皂的香气漫过郑州的街巷,“福乐尔”香皂的包装纸上,印着一代人的生活印记。
储皂罐静静卧在角落,锈迹爬满罐体,却被新生的藤蔓缠绕,成了时光的浮雕;水塔的塔身被涂鸦填满,复古的标语与新潮的插画碰撞,像一场跨越半世纪的对话。
老厂房的骨架被完整保留,裸露的木梁刻着岁月的纹路,斑驳的砖墙被刷上明丽的色彩,玻璃幕墙嵌进红砖的缝隙,旧与新在此刻握手。
这里是郑州的工业年轮,是1952年的星火,也是2025年的烟火。当老厂房的砖墙接住新时代的月光,当旧机器的齿轮转动出新的旋律,油化厂便不再是一座沉寂的厂区,而是成了一座活着的博物馆——藏着一座城的记忆,长着一座城的未来。
别过油化厂创意园的红砖烟火,转个弯,“九鼎定中原”的河南博物院青灰檐角撞入眼帘,岁月瞬间被沉淀的静穆取代。
庄重的轮廓在日光里静静伫立,与油化厂的红砖锈铁,恍若隔着一场跨时空的相视。一边是近代生活的鲜活印记,一边是中原文明的千年回响,两段时光,在此温柔相逢。
镇院之宝:武则天金简
跨进馆门,看贾湖骨笛的孔洞里藏着八千年前的风,莲鹤方壶的羽翼上栖着春秋的月光,妇好鸮xiāo尊的纹路里刻着殷商的传奇。
那些沉寂的陶俑、斑驳的竹简、温润的玉器,皆是中原大地的文明密码,无声诉说着泱泱华夏择中建都的千年传奇。
这些历史的厚重基石,共同勾勒出中原大地的前世今生。踏出大门,回望那座青灰建筑,它依旧静静伫立,如一位缄默的时光守护人,守护着中原的千年文脉。
檐角余晖流转,将展柜里的彝器文牍之魂,镌入这片土地的肌理;风过回廊低语,携岁月中的先人嘱托之音,诉诸这片神州的胸膛。
一步一历史 一眼一千年
读懂中国 从行走河南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