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顶山人去了安阳和周口,直言不讳：安阳人和周口人素质截然不同

很多人讨论一个地方的人素质高低,喜欢拿个别现象说事,看到几个人插队就说这地方人不行,看到几个人让座就说民风淳朴,这种判断其实都浅了,因为素质这个东西从来不是几个人做了什么事那么简单,它是一个地方长期积累下来的集体选择,是这个地方的人在面对陌生人、面对规则、面对利益冲突时的本能反应,你在安阳和周口各待几天,就能看出这两个地方的人在这方面完全不是一回事。

安阳这个地方,历史底蕴厚,殷墟在那,甲骨文在那,几千年的文化积淀让这地方的人骨子里有种东西,不是说安阳人个个都懂历史,而是说这种历史沉淀会转化成一种对秩序的天然尊重,你在安阳的公交车上,很少看到有人大声喧哗,排队的时候基本没人加塞,问路的时候当地人会很耐心地跟你说清楚,这不是装出来的客气,是真的把这些事当成理所应当。

周口就不一样了,周口这个地方经济基础差,很多人常年在外打工,留在本地的要么是老人小孩,要么是没什么出路的人,这种环境下形成的行为模式就是另一套逻辑,不是说周口人坏,是说他们更习惯用另一种方式处理事情,你在周口坐公交,抢座的情况很常见,有时候明明后上车的人硬要往前挤,菜市场讨价还价的时候那股狠劲儿也特别足,好像生怕自己吃亏一样。

很多人会说这是经济问题,穷的地方人素质就差,富的地方人素质就高,这个解释听起来有道理,但不够深,因为安阳也不算多富,周口也不是穷到揭不开锅,真正起作用的是这个地方的人怎么看待公共空间,怎么理解规则,怎么处理和陌生人之间的关系。

安阳这种古都,从古至今都是区域中心,商业往来多,人口流动大,这种环境下人们必须学会和各种各样的陌生人打交道,必须遵守一些大家都认可的规矩,不然这个社会就没法运转,这套东西时间长了就变成集体习惯,变成一种不用多想的自然反应,所以你在安阳看到的那种有序,不是管出来的,是长出来的。

周口就不同了,周口长期是农业区,人口密集但经济不发达,很多人一辈子活动范围就那么大,熟人社会里大家靠关系、靠面子办事,这没什么问题,但这套逻辑一旦拿到公共空间就会出现麻烦,因为在陌生人环境里没有关系可讲,只能靠规则,而周口人习惯的那套东西和规则是两回事,所以你会看到很多时候他们不是故意不守规矩,是压根没把那个当回事。

这种差别体现在很多具体的小事上,比如你在安阳问路,当地人会停下来认真给你指方向,有时候怕你找不到还会带你走一段,这不是因为安阳人特别热情,是因为他们觉得这是应该做的事,帮助陌生人在他们的认知里是正常的社会交往,但你在周口问路,很多时候得到的是一个含糊的指示,或者直接摆手说不知道,不是他们不愿意帮忙,是他们对陌生人天然有种距离感,这种距离感让他们在公共空间里更习惯各顾各的。

再比如餐馆吃饭这件事,安阳的餐馆即使是小馆子,服务员也会有基本的服务意识,该上的菜会按顺序上,结账的时候账单清楚,有问题好好说就能解决,周口的馆子就经常让你有种无力感,菜上得乱七八糟,叫服务员叫半天没人应,结账的时候账单模糊,你提出质疑对方还觉得你事多,这不是个别现象,是普遍状态,因为周口很多做生意的人还停留在那种"能坑一个是一个"的思维里,没有建立起现代商业社会那套东西。

还有公共卫生这件事也很能说明问题,安阳的街道虽然也有脏乱的地方,但整体上你能感觉到当地人在维护公共环境这件事上是有共识的,乱扔垃圾的情况相对少,看到有人乱扔还会有人提醒,周口的街道就是另一番景象了,垃圾随便扔,吐痰不讲究,好像公共空间跟自己没关系一样,这不是哪个人的问题,是整个地方在公共意识上确实差一截。

小贴士：如果你要在河南选个地方长住,想体验那种有秩序感的生活,安阳是个不错的选择,古城区走走能感受到历史的厚重,日常生活也不会让你觉得太糟心,周口的话更适合短暂停留,看看老家的亲戚朋友,但长待下来可能会让你对人性有些失望,这两个地方的差别不是一天两天能改变的,是几十年甚至上百年积累下来的东西,你去之前最好有个心理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