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8 年,河南古墓出土一个铜壶,内有 7 斤不明液体,专家原以为是酒,检测结果却令人震惊。
在北京科技大学实验室,那有着两千年历史的液体样本经历检测。它起初浑浊,静置后变清澈,光谱仪的结果粉碎了 “陈年佳酿” 的想象。这 3.32 千克液体封存于 50 厘米高的葫芦状青铜壶内,刚从河南洛阳地下出土。检测报告出来,众人后背发凉,这哪是美酒,分明是 “死亡配方”。
那年秋天,洛阳西工区工地,挖掘机停了,工人无奈,一铲子下去土质硬,准是碰到古墓。按流程停工、上报、等待,工期拖延。拉起警戒线,一座大墓出现,面积达 210 平方米。
考古队员清理出空心砖和大量青铜器,大雁青铜灯显示墓主身份显赫。青铜壶被抬出,晃动有水声。此前河北古墓曾出土西汉美酒,加上墓主高贵,大家以为这也是陪葬琼浆。
然而送进实验室,液体主要成分为硝酸钾和明矾石,对照《三十六水法》,这是 “矾石水”,即传说的 “神仙水”,颠覆了对古代 “炼丹” 的印象。
原来在 “火法炼丹” 普及前,“水法炼丹” 曾占主流。这位西汉贵族带进墓里的不是醉生梦死的酒,而是对 “白日飞升” 的渴望。但从现代医学看,这是剧毒混合物。汉代权贵为求不死,用权力财富铺就死亡之路。唐代后,炼丹术因吃死人案例多而衰落,这壶液体却留存至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