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拍90年代河南郑州,21张珍贵老照片,老郑州人的深切回忆。

你有没有这种感觉啊,和朋友聊起郑州的90年代,总能从一桩小事扯到半宿不困,以前和现在就像两张底片重叠,一会儿是嘈杂的二七广场,一会儿是空旷的航站楼,家里老人一叹气,说这城是一天一个样,可我们心里那点热乎劲儿,还在老照片里跳着呢。

图中这座双身并联的塔就叫二七纪念塔,砖红立面连着绿色飞檐,正中挂着大字标语,远远望过去像两支并肩的号角在城里吹响,小时候去逛街,妈妈总说,到了二七塔才算到了郑州,晚上霓虹一亮,风一吹旗子哗啦啦,整座城像点了灯的集市。

这个角度是从高处俯瞰的老火车站,站前广场还带个圆水池,拉着蛇皮袋的人不多,公交在外圈慢慢绕,爸爸当年送亲戚去赶火车,非得提前一小时到,说晚了买不上站台票,可现在高铁一刷码就过闸。

图里一簇簇人和车挤在树荫下,大石桥路口那会儿还没立交,骑车的拎着布袋子往前蹭,黄面的也穿梭其间,喇叭一响,行人抬手就让,热闹是真热闹,乱也是真乱。

这栋玻璃幕墙一层层亮着的是郑州华联商厦,横幅挂到地,灯串儿顺着边儿绕,那叫一个气派,周末人挤人,扶梯口还能听到促销员的喇叭声,奶奶说当年去买电饭煲,提着票据排了半天队才交上款。

这支骑车的队伍是百货大楼的宣传队,身披红绶带,一路敲锣打鼓往前走,孩子们追在后面看热闹,叔叔说,边骑边喊口号,转一圈能把一条街的人气都拎起来。

这个奖品台最打眼的就是崭新的摩托车,获奖的大姐笑得特实在,两旁礼仪站得直挺挺,背后堆着彩电纸箱,主持人说再来一轮抽奖,围观的人唰一下都靠近了。

这栋白色外立面就是丹尼斯百货早年的样子,地下一层地上七层,玻璃橱窗里摆满新潮货,后来人民路丹尼斯一站稳,郑州人的逛街地图就被重新画了一遍。

这片人山人海是河南省文化节在二七广场的场面,锣鼓点子密,喷泉哗地一声起柱,舞龙队扭到转角处,一个“盘龙”收得利落,爷爷说那天回家嗓子都喊哑了。

这个宽阔但没几辆车的地方是经开区早年的一条街,楼不高,风吹得路牌直响,太阳一落,整条街比学校还安静,现在再看,早被高楼和车灯装满了。

这面“郑州四棉”的大旗下,大家举着小红旗笑成一片,合影的人挤挤靠靠,年轻的脸庞亮堂堂,厂门口的小喇叭反复放进行曲,那股子集体的劲儿,现在难见了。

门口这条横幅写着离退休干部星期日市场,摊位紧挨着树影,三五件老物件摆在毯子上,爷爷摸着一台老收音机叨咕,声音磁不磁,旋钮顺不顺,讲价就靠一张嘴。

从天上看过去,铁路线像一把梳子把城市划开,车站一头连南一头接北,货场里排着灰顶车厢,郑州的“米”字,是从这些轨道生出来的。

这一片柠檬黄就是**“黄面的”**,车顶挂牌,车门一道黑胶条,起步六块,一公里一块,七八个人挤一车,前排还要侧着身,司机胳膊搭着窗框,问你去哪,顺不顺路。

树梢压得低,自行车铃叮当叮当,一串串往前顶,人和车的节奏像河水,我上学那会儿就这么骑着,书包甩在后座,风把作业纸吹得打转。

这张近景里,师傅一手扶着车门一手比划价钱,嘴里念念有词,“再来一位就走啊”,乘客把包往里塞,车里人一递一接,座位靠背都是磨出来的亮光。

这片低矮屋顶和停机坪就是新郑国际机场刚通航时的模样,塔台孤零零立在边上,跑道上停着几架白肚皮的客机,航班少,安检快,坐一次飞机要在亲戚群里说半天。

这个队列抬手敬礼的是亚细亚商场的升旗仪式,红旗从旗槽里窜上去,鼓点啪嗒啪嗒,门口横幅写满口号,“中原之行哪里去,郑州亚细亚”,那会儿真是响当当。

这一层层挑空中庭挂着灯幔的,就是亚细亚内景,楼梯绕成贝壳,冷暖光交错,人站在栏杆边往下看,柜台上的试用装香水一喷,甜味顺着气流爬满整个商场。

这队穿白背心的小伙子举着火炬从二七塔下跑过,红旗把天光都染亮了,车队在一旁护着,孩子们一边追一边喊,加油啊加油,那天郑州的风都带着热度。

这座三层互通的紫荆山立交,从上往下看像一只展翅的蝴蝶,中间一圈绿地把车流分开,转弯的弧线顺得很,司机说走这儿不堵心,现在看依旧顶用。

这块弯弯的绿色池面是人民公园水上乐园,滑道一红一黄从假山上盘下来,夏天太阳烤得水面发白光,排队的孩子赤脚踩在木板上直哆嗦,轮到自己时又跳着往上跑。

结尾想说的很简单啊,二七塔在风里,黄面在街上,火炬在广场,人气在商场,这些老照片把九十年代的郑州一层层叠出来了,以前我们赶路靠脚和铃铛,现在抬手就是导航和二维码,可那点子热乎的人情味儿,还在心头热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