熬夜写文章与我的家人
昨天熬了个大夜,昨天文章发布时间以及底部我对留言的评论回复可以证明,躺床上休息时大概已经是凌晨1点。
我在想:我图了什么?我有稳定的工作、有妻子、有一双儿女,如果因为熬夜猝死了,也许我最对不起的就是他们,读者朋友们呐,你们永远不知道我有多爱我的一双儿女,虽然我又时候对他们挺严厉的,但是挡不住我对他们的喜爱,他们是我世界上最珍贵的宝贝......
我爱他们、但是好像不太爱自己......我的熬大夜又反过来证明了“我并没有那么爱他们”,如果爱他们了,我就会爱自己,就不会熬大夜......
这难道就是家国大义和小家柔情的冲突?
所以,当我面对文章底部一些读者朋友“为百姓发声”、“为郑州百万车主发声”、甚至“为郑州发展发声”的留言时,我觉得是谬赞,更觉得自己“配不上”。
我只是说出了自己的心里话,如果我真的准备“为百姓发声”并这么做了,我可能要搭上我的一切包括自己的健康以及家人的幸福。
张雪峰老师离世,令我感觉心情沉痛更多的是来自于他11岁的女儿,给我的冲击就像一记闷棍:没有声音却能伤及肺腑,至此我有了内伤,我变得不再去熬大夜,不再去做一些很多人认为“没有意义的事情”,但是我又不能说服自己:这都没意义了,还有什么事情是有意义的呢?然后就是周而复始的熬夜写文章,直到走进猝死的边缘......
但是我觉得要死也死在春天花开的季节里,倒在花海里比倒在冰雪里要强一万倍......
大河报报道、我觉得这不是我一个人的事情
上篇文章我开头就提到:讨论郑州市的机动车限行,时至今日,我觉得已经到了阈值,也就是到了临界点。
阈值临界点第一个反应就是大河报上午有了一篇文章:《郑州机动车限号何时放开?官方回应》
不过内容距离顶端文章差远了,也没说何时放开,然而这已经是很大的进步,我为大河报点赞,其他我就不多说了。
我在我上篇留言中回复读者朋友:这篇文章未涉及到痛处,不会被删除,大家也不用着急去截屏。
哈哈,我是不是魔怔了,哈哈哈。
郑州市机动车限行解除的呼吁文章,我写了很多很多,刚开始有激进,类似于唐吉坷德式的自我感动也有愤青的不管不顾,无论好坏、确实有些影响。
后面我就关注人民网留言,以及顶端新闻、顶端帮办,我还下载了顶端APP。就为了看关于郑州市机动车限行文章的讨论。
心情有起伏,我看到的视频和文章以很快的速度被删除,但是自觉已经提醒我录屏和截屏,也就有了我文章的素材。
我可能确实让一些人为难,举报我吧担心我将举报内容贴过来,不举报我吧,确实文章火辣辣地在我的公众号那里放着。三问郑州市机动车限行,为何剑指“顶端”?(熬夜写的文章自我感觉还可以)
写在最后
我认真写公众号文章虽然不足一年,但是我深谙人心的复杂和幽深,留言区的赞美和诋毁我都能接受,甚至看的挺淡的。
因为我深刻地知道,我没拿他们一分一毫,并且我一旦公众号被“消失”或者我这个人因猝死或者其他而消失,他们失去的无非是一个看文章的地方,甚至这种“失去”对他们来说就不是一种“失去”,可能还不如某位舞女或者网红的视频账号被封来的痛彻心扉、百爪挠心。
这就是人的“薄情”之处。
当然我也看到了一些大段的留言、针砭时弊,他们做的事情和我没什么两样,确实像我一样心系我们的城市发展和建设,他们值得我尊敬和坚持的最大动力。
还有就是赞赏,我无意于“被赞赏”,也不愿去提这个事情,说出来了就像是跪在大门口的“乞讨者”,不说反而能让我假装是站着写字的人。无论如何,大家挣钱都不容易,量力而行。对那些真金白银支持过我的朋友,无论一分还是一毛,我都发至内心地感谢你们,这是一份沉甸甸地认可。另外,支持我的人、你们可以给我私信或者底部留言,我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也祝你们幸福安康。
我还有什么要说的吗?似乎也没有了。
竹筒倒豆子是我的性格和行文风格,我不喜欢茶壶里煮饺子,让人不知道生熟,而且“茶壶里煮饺子”就是个荒唐事,你说呢?
昨天分享的《唐多令·芦叶满汀洲》,几位读者朋友私信经常看到网络短视频在引用,觉得很好,今天还是以最后几句作为结尾吧。
黄鹤断矶头,故人今在否?
旧江山浑是新愁
欲买桂花同载酒,终不似,少年游
备注:下一篇文章题目是《郑州机动车限行、“梅姨”落网以及顶端翟先生》,请期待,如果顶端或者翟先生有意见,可联系我,我可以“密而不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