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18年河南郑州绝版影像!百年前教堂、开元寺塔长这样!第8张看哭了
六十多年前郑州啥样,很多人压根没见过,有些老照片翻出来,放在手心里晒晒太阳,砖头缝的光影、牛车车轱辘、院门口的羊皮,像钥匙一下子把那股老城气味打开,脑子里就像过电影,今天挑出八张老影像,不单是看老物件,更是看见咱老郑州人一步步怎么活过来的,认出几样算你厉害,看到最后一张不少人都忍不住。
图中这栋大砖房就是当时大名鼎鼎的浸信会教堂,砖木结构,两层不高,带点西洋味道,正面那个大拱窗一下就认出来了,墙是米黄带青的老砖砌的,不加修饰,边上还带一圈围墙,铁门沉甸甸的推起来咯吱响
晚上教堂里会透出点点灯火,听老人说那会儿南菜市街那片,就是教堂头顶这个交错梁架顶最气派,后来很多小孩路过还好奇伸头往里瞧,当时觉得外头建筑都一水儿青砖灰瓦,这一座突兀又新鲜,一晃几十年,原址现在早变了样
进到里面,柱子高大,木头梁撑着顶子,地上一排板凳,墙上正对着一块黑匾**“万有真原”**,老郑州人一看这四个字就知道哪是哪
气息不一样,安静得很,小时候跟奶奶去过,人进了屋都自觉小声点,她说那时候结婚、过礼拜、受洗都在这,大家穿得整齐,倒不是信什么,就是觉得这屋子静气,心里能落地,从冬天棉袄到夏天汗衫,全家人都留下过脚印
这个三层大瓦房是当年的教会学校,砖木结构带檐廊,顶子往两边飞,楼上的窗子一排排齐整,孩子们大冬天穿着大棉衣出门,老远就能听见楼道里脚步嗒嗒,旁边搭着木梯,有点像现在的老式学堂,谁家娃要能进去,回家父母都能提气一阵
那会儿老师拿着教鞭,屋里讲着中英文,外头扒窗的孩子一脸羡慕,妈妈说念完了的都不一般,只是后来学校拆了,留下的影子还在心头晃
图里一排竖着的木架子,就是当年专门晾羊皮的老铺子,横在街门口,羊皮紧紧被绳子裹着拉得平平整整,隔着老远就能闻见一股皮子味,地上一筐剥毛屑,旁边还有爷俩坐门口晒太阳
那群架子搭着一整天没人动,等皮子干透了再收,冬天风一吹哗啦啦响,小孩子有时候偷着摸,不小心会被老掌柜骂,穿着旧棉袄也挡不住院子那阵冷气,家门口有这么一户,日子算是有门道的
这位穿着厚实蓝棉袄、裹着小脚的回族中年妇女,站在路边笑得温厚,手上戴着一双深色棉手套,脸上的皱纹细细密密,看得出来是家里持家的那类人,奶奶说这种笑容,是那个年月的人,被日子细细磨出来的底气
头巾裹着整齐,她在教堂做过礼拜,现在的人可能不太懂那种虔诚,实际上,那时候生活难,但气场都在一个动作一个表情上,照片留的不是人,留的是那股心劲
图中男人在黄土路上赶着牛车,衣服是厚厚的深蓝布袄,牛前头套着嘴箍,车身上堆着一包包货,有麦秸有麻袋,土路扬了尘,脚下泥还带着湿气,老爷子说年轻时一天能走十几里路,夜里回来腿都是重的
有时候碰到集市,几辆车并排过来,嘈杂中全是牛蹄子踩在地上的“哒哒”声,现在路都铺上水泥,谁还用牛拉货
牛车不只是交通,还是个家伙式的床,车上头顶搭着旧布,媳妇孩子坐在稻草上,男人赶着前头,女人抱着娃,车一晃一晃像摇篮,旁边田地空阔,风忙着拍脸
妈妈说那会出门赶集一趟,能遇见多少熟人,路上说句话,大家都是自家人,现在人坐汽车一滑就过去,哪还能有这种慢慢的热闹
独轮车上坐着一个小脚少妇,穿着白衣,推车的是长工模样,肩上系了一道毛巾,土坡颠簸,车子嘎吱响个不停
这一幕隔着年代都觉得熟悉,一个推一个坐,有时候是赶着早集,有时候是院里送饭,中原地头的老味道全在这,小时候也见过村口还有人拉独轮车,现在再没有几人会推,偶尔路上看见仿佛能听到旧时光的叫喊
高高的砖塔立在荒地中,这就是郑州老开元寺舍利塔,八角十三层,爬满野草,顶上裂痕深,砖缝里结着厚厚蜘蛛网
爷爷说,这塔自唐代就矗在那儿,是商都的镇地神物,旁边人来人往,烟火气冲天,后来塔毁了,地面只剩塔基,医院占了老地址,塔却变成了老一辈嘴里的神话,现在的郑州楼盖得再高,也没有那时的气派和故事
最后这两块花纹密密的汉砖,是从地底下挖出来的,砖面被手磨得发亮,方格里藏着古老的吉祥图案,家里老人常说,看砖认朝代,有形有神,这种细密雕刻现在工厂倒也能模仿个七八分,唯独那点历史的沉淀学不来
老郑州其实就在这些硬邦邦的砖头和远去的牛车里活着,楼拆了塔塌了,人换了新窝,阳光隔着照片落在手上,原来咱心头那点郑州旧味,谁也带不走,最后一张看完,想起屋里老物件,想起亲人眼角的细纹,那才是真正的念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