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劳动,是城市最动人的底色;匠心,是时代最珍贵的光芒。为庆祝“五一”国际劳动节暨首个“郑州工匠日”,郑州市总工会主办的“微光成炬 笔绘匠心”主题征文活动圆满落幕。
全市职工与职工子女踊跃参与,用真挚文字致敬坚守、礼赞匠心、传承精神。一篇篇佳作,有职工立足岗位的实干担当,记录平凡岗位上的精益求精;有身边劳模工匠的感人故事,传递默默奉献的温暖力量;更有孩子们童真视角里的劳动之美,写下对工匠的崇敬与向往。字里行间,是对劳模精神、劳动精神、工匠精神的生动诠释,是郑州儿女逐光而行、实干筑城的赤诚心声。
本次择优展出的优秀作品,以笔墨为炬,以初心为灯,让微光汇聚成照亮时代的力量,让匠心传承融入城市发展的脉搏。愿这些温暖而有力的文字,激励更多人以劳动为美、以匠心为荣,在平凡中坚守,在坚守中不凡,为郑州高质量发展续写崭新篇章!
致敬每一位劳动者,礼赞每一颗匠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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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寸天山照我心
外公年至耄耋却仍保持着军人般的身姿。晨钟初响,他便准时出现在月季公园的花廊下,起势、高探马、揽雀尾,一招一式皆如行云流水。收势时气静神闲,目光如炬。可我明白,比起太极拳,他的生命中还有一件事练得更久、更深,历久而弥新。
那就是修天山公路。
1976年3月,外公离开工作了五年的团部管理股,调入天山公路施工克孜利亚物资供应站。克孜利亚,硕大的红山石林,维吾尔语是“红色山崖”的意思。供应站就坐落在这片红山腹地的中心点。
那一年,外公走马上任,担任“三大员”,像一枚楔子,楔在天山深处的运输线上。他是调度员,几千名战士的粮储、被装、施工器材,从他手中流向各个施工点。他是联络官,隔着风雪、塌方与悬崖万丈,为山上连队与山脚基地之间传递着信息与指令。他还是出纳员,跑银行办理汇兑,差旅费与粮票,一分一厘都要计算清楚。他说,只要施工需要,任何人都可以向他下达任务。因此那些年,他怀里揣着整条公路的命脉,在雪山与戈壁之间行迹匆匆,往复穿梭。
天山上一日四季。从库车出发时,六月的熔金浇在山崖上,将岩壁烧得又红又烫,烫到视线落上去,都会如水滴般蒸发。卡车向上走,季节便开始层层剥落。克孜利亚的春天便带着山野的气息缓缓淌过车窗。等到了大、小涝坝,山风乍起,枯草衰瑟,颇有不胜秋寒之态。再往上,铁列买提达坂便岿然静卧在风雪之中,像一头蛰伏的巨兽。一条路,行一日,从火焰到雪线,从盛夏入寒冬。
外公却说,最奇异的景象不是走不完的四季,而是从四季里走出来的人。战士们的服装什么季节的都有:单衣、绒衣、棉衣。可不管穿什么,人人都是一个模样——脸上糊着石粉泥浆,衣服东拼西凑,凑出款式各异却造型雷同的破布烂衫。
那时外公虽负责运送物资,但若发现人手不足,便就地纵身下车,落进那条传递的人链里。喊起“嗨哟、嗨哟”的号子,铁锤飞舞,机声轰鸣,车轮飞旋,将青春一寸寸填进这天堑雪峰里。
同年10月,站里接到三百立方胡杨木的指标。此树素有“活千年不死,死千年不倒,倒千年不朽”的说法,历风弥固、坚劲耐朽,是筑基铺路的好材料。可指标只是跃然纸上的数字,此树却仅生长在沙雅县的塔里木林场,中间隔着几百公里的戈壁与达坂。
经过一系列的手续更迭和行前准备,外公与汽车营的李班长,驾驶一辆低边箱的解放卡车,由库车向南直奔塔里木,驶入那片充满古艳苍凉色彩的荒漠草甸。可还没等他们揭开胡杨林神秘诡谲的面纱,车轮已在流沙中越陷越深。那是胡杨林的深处,前无车,后无辙,他们靠抿汽车水箱里的水,四处踅摸着风干粗砺的胡杨树干,一块一块,一米又一米地向前移动……
那三百立方的胡杨木,最终被运往了天山深处,用来固坡挡土,变成了横梁立柱,变成了路基下看不见的筋骨。
我提笔写下这篇文章,原只为赞外公一句“劳模”,可他却说:“真正的劳模,已经留在天山了。”
那一刻我终于领悟:“功成不必在我,功成一定有我”的胸怀,才是劳模精神的核心。而“板凳一坐十年冷”的定力,正是工匠精神最深沉的底色。
外公和他的战友们,用最原始的工具,在最严酷的环境中,以劳模精神的无私、劳动精神的笃行、工匠精神的精益,为共和国铺就了一条镌刻风骨,彪炳山河的英雄路。他们没有勋章,每一座达坂皆为丰碑;他们没有奖状,每一厘天路皆镌刻着他们的名字。
如今外公年臻八十,身骨虽仍硬朗如松,却再难翻越天山的风雪,再难承受三千里的路途。天山,终究成了他此生无法再次抵达的远方。
唯有那一沓泛黄的黑白老相片,三寸见方,薄而透光,成为他和天山之间唯一的纽带。
我想,天山太广了,巍峨绵展数万万公顷,天山又太小了,小到可以被装进一叠叠三寸大的相纸里。
天山太遥远了,远到外公此生都难以再次抵达,天山又很近,近到一低头就能从相片里,望见当年的风雪、当年的战友、当年的自己。
作者:郑州交通运输集团有限责任公司 魏佳宁
碗底的“韧”字
周末,爸爸带我去嵩山脚下的登封窑,一进门就闻见烧泥巴的暖香——一个穿蓝布褂的爷爷正蹲在转盘前,裤腿沾着星星点点的泥斑,正拿一把小刻刀在白瓷上划着细沙似的花纹。爸爸说,这是李景洲爷爷,是把登封窑老手艺“焐热”的人。
李爷爷说,他小时候放学总在路边捡碎瓷片,那些宋元时期的登封窑残片,藏在土坑里像小贝壳,需要仔细寻找才能发现。摸着瓷片上的纹路,他偷偷攒下念头:“要让这老窑火再烧起来。”后来他真蹲在了窑边,翻黄页旧书调釉料,跑遍山坳挖瓷泥,前32次开窑,烧出的瓷全裂成了碴儿,作坊墙角的碎瓷片堆得能埋住脚。第33次掀开窑门时,白碗对着太阳透出彩霞光,爷爷摸着碗边笑:“这32回碎,都是给亮攒的劲儿。”
爷爷不光守老窑,还爱瞎琢磨:把嵩山的麦饭石磨成粉混进泥里,茶杯泡出的茶带着山土香;把我们课本里的国画画在瓷瓶上,老瓷器长出了新花样。他抓着我的手揉泥坯,泥坯在转盘上呜呜转,他说:“你们写生字要一笔一笔稳,揉泥也得一下一下实——这就是工匠。”
有人喊他“大师”,他摆手:“我就是个捏泥巴的。”可他捏的泥巴里裹着“韧”:32次失败不撒手的较真,把麦饭石变茶具的巧思,还有把碎瓷片拼成“星星”的坚持,都是“工匠精神”最实在的样子。
临走时,爷爷塞给我个巴掌大的白瓷碗,碗底刻着歪歪扭扭的“韧”字。现在这碗压在我作业本上,写题烦了就摸一摸——原来“匠心”不是啥大道理,就是像爷爷这样:守着一窑火,捏着一捧泥,把难事儿慢慢做,把老手艺攥在手里,传给我们这些爱摸泥巴的小孩。就像碗底的“韧”字,小小的一笔一画,攒起来就能把老手艺的路照亮。
作者:登封市北区小学 六年级 陈运柯


认真学习贯彻习近平总书记关于工人阶级和工会工作的重要论述

学习贯彻党的二十届四中全会精神

郑州工会重点工作创新案例

编校:杨婉青、陈素雅
编审:郜伊卓、吕冬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