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州作为华夏文明的核心发源地,其文明序列并非仅存于文献传说,更有连绵不断的考古遗址与金石遗存为坚实佐证。从新石器时代早期农耕萌芽,到仰韶、龙山文化的古国形成,再至夏商王朝立国建都,郑州的文明地层一脉相承、从未中断,共同构筑起华夏上古三代古国的完整实证体系。
本文核心原创观点:
1.郑州并非单纯后世意义上的“五朝古都”,其核心历史价值在于作为伏羲、黄帝、大禹上古三代古国的肇始之地,文明源头地位远高于一般王朝都城。
2.“华夏”是地理和人文概念,本源在郑州:“华”指的是小华山、华胥氏、华阳华国;“夏”指的是夏水、夏王、夏都。山水、人文、城邦三位一体,共同构成华夏定名之基。
3.郑州管城始于伏羲,是伏羲以芦管测影、定节气、制管笛而得名立国的上古文明中心,并非因周文王三子受封于此而得名。文王三子本为姬叔鲜,受封管国之后,后世始称其为管叔。
4.“中”即“种”“重”,本义为种植、重要。上古文字“中”“重”同字同源;郑州之“中”并非后世附会的“天地之中”,而是指土地厚薄适中、地势高低适中、气候寒暑适中,最宜农耕种植,故称中土、中国。
5.郑州地区是二十四节气的原生起源地。郑州地区先人所言之“五谷”并非后世稷黍稻麦菽,而是独具本土内涵的天谷、地谷、角谷、穗谷、秧谷,是上古农耕文明的原生概念。
近期,中国古都学会将郑州定为五朝古都,受到了网络和一些别有用心之人的非议与诟病。关于古都定位、华夏定名、“中”字定义,出现了很多认知偏差:一是将后世王朝都城与上古早期邦国等量齐观。重“朝”轻“国”、重流轻源;二是以后世的审美观念曲解“华夏”本义,脱离史前先民生存现实,以“华服文采”“夏为美丽”附会华夏族名起源;三是对“中”字的解读流于后世王权附会,将“天地之中”当作上古原生概念,忽视其最初与农耕、土地、生存紧密相关的本义。
本文立足考古遗址、地层堆积、金石碑刻、古文字演变、影史方言活态传承与上古生存逻辑,系统互证、正本清源:郑州不仅是学界公认的五朝古都,更是华夏民族得名、立国、定中、创历的本源之地。其文明高度、历史纵深与文化原创性,远非后世都城序列所能概括。
一、概念正本:国重于朝,源高于流
在文明演进谱系中,“朝”与“国”属于完全不同的历史层级。所谓“朝”,是后世成熟王权体制下的正统王朝,有明确典章制度、疆域治理与世代更迭;而“国”,则是文明肇始阶段的早期邦国,是族群凝聚、人文开端、礼制初兴的原生形态。王朝兴衰属于历史进程,而上古立国则是文明基因的形成时刻,其本源价值远非后世列国与朝代所能比拟。
郑州的历史分量,并不止于学界认定的“五朝古都”,更在于它是伏羲、黄帝、大禹三大上古古国的核心所在地。从人文始祖立国,到早期王朝定都,再到后世王朝建都,郑州城址未移、文脉不绝,考古链、石刻史、地名传承、地理格局四重证据闭环,始终处于华夏文明的核心位置,是名副其实的文明源头与文化根脉,足以奠定郑州作为华夏发源地、中华第一城的无可辩驳地位。
二、华夏本义:地理—人文—城邦三位一体,本源在郑州
1. 驳流行误说:华服美丽说违背上古生存逻辑
后世有观点将“华夏”解释为“华为华服文采、夏为雅正美丽”,这一说法看似文雅,却完全不符合史前社会的真实状况。远古先民生产力低下,以兽皮、草木、树叶蔽体,只为御寒防晒、抵御风霜,并无丝、麻、棉、线等纺织条件,何来“华服”可言?彼时人类首要追求是饱腹求生、繁衍存续,尚不具备多余生产力支撑审美追求。“美丽”“文采”之说纯属后世文人附会,既无考古实证,也违背人类学基本逻辑,不足为据。
2. 华之源头:小华山—华胥氏—华国一脉相承
“华”的本源,是一套完整的地理、族群、城邦体系,均以郑州为中心展开。
山水之华:郑州北部万仙山一带,古称小华山,山上至今留存“华山在望”摩崖题刻与古碑。此山山势平缓、土肥水美、草木丰茂,极其适合远古人类定居、采集、狩猎与繁衍。以万仙山小华山为中心,向西北延伸,便派生出后世所称的华山(太华山);向东南延续,则生出九华山与少华山。上古“华”之山系,均由此一脉相承。而后来命名的陕西西岳华山,山势陡峭险峻、岩石裸露、水土匮乏,生存条件恶劣,根本不适宜远古人类大规模长期居住与农耕生产,并非上古“华”地所指。上古先民以生存为第一要务,必然选择宜居之地作为其生存繁衍之地,因此伏羲族群便在此地生存。伏羲之母为华阳氏,故将此山命名为“华山”,后世俗称小华山。
族群之华:华胥氏作为华夏始祖母,其部族长期活动于新郑、新密、荥阳、登封一带,是“华族”的人文起点。这一区域广泛分布仰韶文化、龙山文化地层,遗址密集、延续不断,与华胥氏、伏羲氏传说时代高度对应,为族群活动提供坚实考古实证。
城邦之华:新郑华阳故城是上古华国、西周华国的核心城邑,遗址叠压仰韶、龙山、商代、周代多层文化堆积,文明延续数千年不断。其南城门出土“古华邑”青石匾额,现嵌于华阳寨清真寺,是“华”地地望的直接金石证据,无可辩驳。
山水为基、族群为脉、城邦为体,三重证据闭环,确立“华”之本源在郑州。
3. 夏之本源:夏水—夏王—夏都,以郑州为核心
“夏”同样起源于以郑州为中心的地理、人文与政治体系。郑州以南及东南区域,古有夏水(汉水上游),与颍水、汝水等一系列河流,共同形成了广阔的夏水流域,是夏人早期活动与生存发展的核心地理空间,“夏”之初义,实源于这片水系密布的沃土。
大禹治水成功、一统九州,立国称王,号为夏王,开启夏王朝世系,“夏”由此成为族群、王权与国家的共名。
登封王城岗遗址被主流学界认定为禹都阳城,是夏王朝开国之都。郑州境内另有新密古城寨、郑州西山古城、荥阳娘娘寨遗址等一大批夏代早期城邑,共同构成夏王朝王畿圈。偃师二里头为夏代晚期都城斟鄩,与郑州夏代早期都邑一脉相承、前后相继,共同构成完整的夏代都城体系。
4. 华夏合名:华夏定名于郑州,定都于郑州
“华”以小华山、华胥氏、华阳华国为根,“夏”以夏水、夏王、夏都为脉,二者在郑州区域交汇融合,形成了华山为屏、夏水为界、中原为心的华夏族活动区域。郑州居华山之东、夏水之北,黄河横贯、平原广袤、水土适中,形成“有山有水有平原”的绝佳生存环境,为先民定居、农耕、繁衍提供基础,最终形成“华夏”这一族称与国家认同。
郑州汉石雕博物馆收藏的唐宋之际“华夏”残碑,出土于新郑,虽为残碑,却是“华夏”与郑州密切关联的直接金石实证,与考古遗址、古地名、传说体系相互印证,构成完整证据链,证明华夏民族定名于郑州、定都于郑州。
三、释“中”:“中”即“种植”
甲骨文“中”字象一株植物立于土地之上,上有叶、下有根,象征此地水土适中、适宜万物生长,本义就是可种植的土地。土地能种、作物可生、万物相宜,即为“中”。
上古文字通假,“中”即是“重”。上古文字中本无“重”字,“中”“重”同字同源。种植是上古人类生存第一大事,是部族延续、国家稳固的根本,因此“中”亦含重要、根本、核心之意。后世“中药”之“中”,本源亦在于此,意为关乎生命健康之最重要之物。
“中”的真实含义:适中宜居,宜于种植。郑州之所以称“中”,根本原因在于,其地势不高不低,无高山之寒,无低洼之涝;土地不厚不薄,既不过于贫瘠,也不过于黏重;气候不寒不暑,四季分明,雨热同期;水土相宜相生,最宜五谷生长、万物繁育。这种自然条件适中、最适合农耕种植的地方,才被先民称为“中”。所谓中土、中国,最初并非“世界中央之国”,而是“最适合种植的土地”。后世将“中”附会为“天地之中”,是王权时代为强化正统性而构建的政治概念,上古先民没有完整的天地宇宙观念,不可能产生“居于天地正中央”的认知。
二十四节气原生起源于郑州。上古先民早期生产力低下,没有成熟农耕,生活方式以春季狩猎、秋季采果为主,一年只分春秋两季,并无冬夏概念。所以上古史书多以“春秋”为名,孔子作《春秋》,也是继承这一古老时间认知。随着农耕文明在郑州地区成熟,先民通过长期观测日影、天象、物候,逐步总结出规律性的节气节点,最终形成完整的二十四节气体系。二十四节气的出现,标志着人类从狩猎采集走向稳定农耕,从春秋两季扩展为春夏秋冬四季。我们今天使用的农历,看似与月亮运行相关,但其核心功能始终是指导农业生产:何时播种、何时耘耨、何时收获、何时储藏,均以节气为准。登封观星台传承上古测影传统,二十四节气正是在郑州及周边地区总结形成,使“顺天时、兴农耕”成为可能,进一步夯实“中”为天下农耕之本的地位。
郑州是最早的种植之国、种植之城。郑州“五谷”概念有别于其它地域,至今流传着上古五谷概念:天谷:天上(树上)生长的果实植物,如桃、李等;地谷:土里生长的植物,如红薯、萝卜等;角谷:有角的植物,如豆角、菱角等;穗谷:抽穗结实的植物,如小麦、小米等;秧谷:有藤蔓的植物,如南瓜、甜瓜等。
这是郑州地区口口相传的上古五谷概念,囊括了自然界所有可以食用的植物,是先民观察、采集、试种、选育的生存经验的总结,更是华夏农耕文明在郑州地区萌发的直接见证。它比孔子所说的稷、黍、稻、麦、菽五谷体系更古老、更朴素、更贴近文明源头。
“中”是郑州的灵魂语言。在郑州及周边方圆百公里范围内,方言至今普遍使用“中”字,表示认可、可行、恰当、合适、最好。这一大范围、高稳定的方言遗存,完整传承了上古“中”的读音、内涵与价值判断,是“中”文化起源于郑州的活态证据。而超出此范围方言表达则明显不同,这一方言圈与上古三皇活动核心区高度重合,是万年文脉未断的活化石。
四、三代古国实证:郑州为华夏文明肇始之都
1. 伏羲管城立国:以管测影,文明开端
伏羲位列三皇之首,历来被尊为人文始祖、音乐之祖。《礼记·乐记》《世本》《帝王世纪》等典籍均有记载:伏羲作瑟、作管、制定乐律,以礼乐教化先民,开启中华礼乐文明之源。
“管”之本意为芦管、竹管类管状乐器。伏羲在今郑州一带截取芦管、吹律定音,开创早期音乐与教化传统,此地因此以“管”为名。今日郑州管城区之名,即源于这一远古文脉。西周时期,武王封其弟姬鲜于管,即管叔,管国始见于信史记载。但“管”这一地名绝非始于西周,而是承袭伏羲时代。伏羲在此以芦管测日影、定节气、制律吕、立邦国。上古郑州水域纵横、沼泽密布,莆田、荥泽、鸿沟等地名均与水网环境相关,邙山之下沟河纵横,鸿沟水流湍急,区域内盛产芦苇,为伏羲制管窥时、以管做笛提供了天然材料。
从字形上看,“管”字上为竹字头,说明早期之管本为植物芦管、竹管;下部一个“口”,既象征窥管测影、观天定时,也对应律管发音之孔。“管”最初是用以测日影、定节气的天文工具,后演变为乐器与律吕,开启华夏礼乐之源。贾湖骨笛的发现,更可佐证中原地区早在七八千年前已有成熟管乐传统,与伏羲制管传说一脉相承。
新密古有浮戏山,今称伏羲山,《山海经》载有“浮戏之山”,“浮戏”与“伏羲”音近义通,是上古伏羲氏族活动的核心区域。加之溱洧流域分布多处裴李岗文化遗址,距今约八千多年,时代与伏羲传说高度契合,共同构成文献记载、地名传承、考古遗存、民俗信仰四重证据链,印证伏羲古国在郑州地区的历史存在。
2. 黄帝开国具茨:岩画石刻为远古信史
黄帝作为华夏民族共祖,建都于有熊之地,历代典籍记载清晰一致。《帝王世纪》明确记载:“黄帝都有熊,今河南新郑是也。”《通志》《路史》《大明一统志》等史籍均沿袭此说。当代中华炎黄文化研究会、中国古都学会以及李学勤、严文明、闫铁成等考古学界权威学者,均认可新郑为黄帝故里与黄帝故都。这并非单纯民间传说,而是经文献考证、地望比对、遗址佐证、祭祀传统综合印证形成的学术共识。
黄帝在新郑建立有熊国,划野分州、创制文字、定制衣冠、推演历律,华夏族群由此初具国家形态与文化认同,是华夏文明走向成型的关键一步。
新郑、新密一带的具茨山,分布大量距今约5000年的磨刻岩画、坑穴与几何图案,属黄帝时代遗存。这些石刻并非随意刻画,而是上古天文观测、祭祀礼仪、族群纪事的石刻载体,可视为“石刻信史”,直接印证黄帝部族在此繁衍生息、建立邦国、开创文明,是黄帝古国的实物佐证。
3. 大禹夏国肇基:启母石为影史,阳城开夏
大禹是上古三代古国中继伏羲、黄帝之后的关键人物,在郑州一带治水、定都、传子启,开启夏王朝。登封嵩山一带流传启母石传说:大禹治水化熊开山,其妻涂山氏送饭撞见,惊而化石;大禹呼“还我子”,石破而生启。此故事看似神话,实为上古石图腾、山川信仰与夏族起源的影史,并非无稽之谈。今登封汉启母阙、启母石与汉代祭祀遗迹,均可佐证大禹部族在此长期活动。
登封王城岗遗址被中华文明探源工程确认为禹都阳城,是大禹立国、开启夏代国家形态的考古实证,使郑州成为夏文明的核心肇始之地,标志着“家天下”王权时代正式开启,九州一统格局初步形成。嵩山启母石传说虽为神话,实则是“影史”,折射出大禹治水、启承王位的历史记忆,与周边夏代早期城址群相互印证,确立郑州地区为夏王朝立国之本。通过考古证实,洛阳二里头遗址是夏朝晚期城邑,和夏早期的阳城王朝一脉相承。
五、考古谱系:从石器时代到王朝文明,郑州近万年历史从未断裂
郑州作为华夏文明的核心发源地,其文明并非片段式存在,也不是仅存于文献传说,更有连绵不断的考古遗址与金石遗存为坚实佐证,构成了史前、上古至汉唐宋元明清连续不断的完整谱系。从新石器时代早期农耕萌芽,到仰韶、龙山文化的古国形成,再至夏商王朝立国建都,郑州的文明地层一脉相承、从未中断,共同构筑起华夏上古三代古国的完整实证体系。
早在距今约9000至7000年的裴李岗文化遗址,表明以新郑、新密为核心的郑州区域便已出现稳定定居聚落与原始农业生产,磨制石器与早期农耕遗存,标志着华夏农耕文明在此率先萌发。
进入距今7000至5000年的仰韶文化阶段,郑州境内遗址密布、文明跃升,西山古城作为中原地区最早的史前城址,青台遗址出土早期丝绸,双槐树遗址呈现古国格局,共同构成仰韶晚期高度发达的“河洛古国”文明形态,见证了早期邦国体制的初步形成。
坐落于郑州市区东北部的大河村遗址,文化堆积延续长达数千年,横跨仰韶、龙山、夏商多个时期,完整保留了从史前聚落到王朝文明的演进轨迹,房址形制与彩陶纹饰均极具代表性,堪称郑州地区上古文明的实物编年史书。
至龙山文化与夏代早期,郑州更是形成了以新密古城寨、登封王城岗、荥阳娘娘寨为主体的大型城址群落,其中登封王城岗被学界公认为禹都阳城,与文献所载大禹立国于中州的记载完全吻合,清晰勾勒出夏王朝开国于郑州的历史图景。
商代早期,郑州商城作为王朝开国都城,规模宏大、布局规整,代表了当时华夏文明的最高成就。遗址出土的杜岭方鼎,铸造精湛、气势雄浑,年代比著名的司母戊鼎还要早约三百年,是商代王权与礼制的核心重器,无可辩驳地印证了郑州作为商王朝早期王都的至尊地位。
在考古证据之外,郑州更拥有一条贯穿数千年的古代石刻文脉,以石刻为证据,构成独树一帜的石刻信史体系。
具茨山岩书岩画分布于新郑、新密一带,属黄帝时代遗存,大量凹穴、几何纹样与天象图案,是上古先民祭祀、观象、纪事的石刻载体,被誉为华夏最早的石刻文献。
登封汉三阙,包括太室阙、少室阙、启母阙,为中国现存最早的庙阙建筑,位列全国重点文物第一号,阙身石刻题材丰富、技法古拙,是汉代建筑与雕刻艺术的巅峰代表。
巩义石窟寺为北魏皇家开造,洞窟造像数以万计,其中帝后礼佛图浮雕为国内罕见孤品,飞天灵动、造像庄严,尽显北朝佛教石刻艺术神韵。
登封大唐嵩阳观纪圣德碑体量宏大,为中原最大唐碑,隶书精湛、撰文显赫,集唐代政治、宗教、书法、雕刻于一体。
荥阳大海寺石窟及佛造像跨越北魏至唐代,造像风格圆润肃穆,是中原佛教石刻传承的重要实物。
巩义北宋皇陵现存规模庞大的石像生群,为中国保存最为完整的北宋皇家石刻阵列,堪称露天石刻艺术博物馆。
巩义康百万庄园集明清民间石雕、砖雕、木雕之大成,工艺繁复、意蕴深厚,代表北方民间石刻的最高水准。
坐落于古荥镇纪信庙内的郑州千狮园,汇聚中国历代石狮兽数百尊,贯穿从汉代到明清的石狮造型演变历史。所藏狮兽千姿百态、造型各异,从侧面反映了它们所处时代的政治、经济、礼制和民俗状况,叹为观止。更珍藏国内现存唯一的汉代白泽神兽石雕,其造型古朴雄健,为汉代石刻孤品珍遗。
从裴李岗到仰韶,从夏都到商鼎,从岩画石阙到唐宋石刻,郑州以完整的考古地层与连绵的石刻遗存,实证其并非单纯后世五朝古都,而是伏羲、黄帝、大禹上古三代古国的肇始之地,是华夏文明定名、立国、定中的本源核心,其历史价值与文明地位,远超一般都城,实乃中华民族的根脉所在。
六、结语
上古无成熟文字,大量史事依靠口耳相传、地名延续、民俗传承留存,可称之为“影史”——如影随形、事出有因,并非虚妄无稽之谈。否定影史与文化遗存,便是否定无文字时代的华夏本源。地名延续、民俗传承、遗址实证千年不绝,本身就是最坚实的历史证言。
郑州以考古地层、城址遗址、石刻碑铭、方言活态传承、上古历法与农耕观念多重证据,实证郑州不止是五朝古都,更是华夏定名之地、三代立国之基、农耕文明之源、节气历法之始。其文明价值之厚重、历史脉络之完整、文化原创性之突出,远超一般古都,是当之无愧的华夏第一城,也是华夏民族共同的精神家园与文明根脉!
(来源:郑州汉石雕博物馆 作者系中国收藏家协会石刻艺术分会会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