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们总是对待花朵有特殊的情感,这可能是来自于花的形状、气味、颜色、触感、声音乃至口感。童年的榆树,是记忆中的专属树屋。等它开花,等它结果,等榆钱化作使者,飞向中原大地的千家万户。
北国之冬,是寒风击败了无数鲜花,也是孤梅于天地间傲世风雪。在郑州植物园,我开始沿着步道,平静地走过一座座小桥。此时的牡丹园,是如此平静萧索,不是我曾在书中写下的迷人芬芳。穿过人群,我在热带植物的展示区,可以看到在深圳十分常见的植物。里面是在北方比较稀罕的各种花草、高大乔木,这种感觉挺有意思的。
仙人掌的球球,自带喜感,却也是容易让人扎手受伤。倘若有人愤然勇敢的尝试,大概会比窘迫吃痛的汤姆,叫的声音更大吧。静思一颗颗的风景,它们匍匐、矗立着不同的姿态,意外显得错落有致。
看,是一棵红豆树,它并非“红豆生南国,春来发几枝”里的迷人主角,而是来自海南岛的美丽大树,如此坚韧挺拔。火烧树、榕树亦或是传说中的见血封喉树……浓绿的枝叶,让我梦回南国往事。在人造微型瀑布下的水池里,高歌的绿头鸭,用脚蹼缓缓划开一个光怪陆离的遐想。
一方世界,确实有太多的可圈可点之处。恰逢植物园举办马年花展,我在各种盆栽鲜花中嗅到一些温馨。马蹄莲、月影、蒙娜丽莎,这些花的名字似乎很美。当阳光洒落在法国梧桐枝桠的交错之间,我在疲惫与轻松中走向真正的目的地——梅林花海。
时间来到了下午四点,不绝如缕的行人,在梅花的身旁停下脚步。当尼康的快门声渐次响起,人们称赞着瞬间抓拍到的艺术品。世界喧闹,无动于衷的蜜蜂在飞舞劳作,我想它的成果会是在未来酿出香甜的蜂蜜。粉色红色黄色白色,我是如此想时间静止,好数一数梅花的颜色与花型。目光上移,当阳光穿过枝头,含苞待放的梅花花苞,正在酝酿一种希望。于是当我右手的食指轻抚枝干,彼时出现一张熟悉的脸庞。
穿梭于小路之间,象湖的倒影,把世界分成两半。苦等数月的荷叶早已风干,岸边的大石头呼唤着飞鸟歇脚,宁静地芦苇在随心摇摆,孩童的笑声荡起一层层涟漪。
2025,你是早有预谋的背叛。2026,你是悄然无息的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