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阳人去了信阳和郑州,直言不讳:信阳人和郑州人素质截然不同

很多人说河南人怎么样怎么样,但这话其实说得太粗了,因为河南这么大,光一个省内部,人和人之间的差别就能大到让你怀疑他们是不是一个省的,我从洛阳去信阳和郑州转了一圈,最大的感受就是,信阳人身上有一种东西,一种你在郑州很少看到的东西,不是热情,不是客气,是一种骨子里的分寸感。

这个分寸感是什么呢,就是你走在信阳的街上,问个路、买个东西、找个地方,当地人帮你的时候,那个度拿捏得特别准,既不会让你觉得他冷漠,也不会让你觉得他过分热络,就是刚刚好,你能感觉到他是真心想帮你,但又不会追着你非要多说几句,这种感觉很舒服,舒服到你事后回想起来,才意识到这件事有多难得。

我在信阳火车站附近问一个大姐怎么去某个景点,她停下来,很认真地给我指路,说完了还怕我没听明白,又重复了一遍关键的转弯位置,但说完就走了,没有问我是哪里人,也没有推荐我去哪里吃饭,就是帮完忙就完了,干净利落,这种干净利落背后,其实是一种对边界的尊重,她知道你问路是想知道路,不是想跟她聊天,所以她只做该做的事,不多一句,这就是分寸。

郑州不一样,郑州人身上那股劲儿是另一种,是一种急着证明自己的劲儿,你能感觉到这个城市的人心里憋着一口气,想让外人看到他们也行,也能跟上,所以表现出来的状态就是,话多,动作快,但往往顾不上细节。

我在郑州地铁站问保安一个出口怎么走,那人回答得倒是快,但说完就指了一个方向,连看都没看我一眼,就继续低头玩手机了,我当时顺着他指的方向走了半天,发现根本不对,又折回来重新找,后来我才明白,不是他故意指错,是他根本没认真听我问的是哪个出口,他只是习惯性地应付了一句,因为他觉得这事不重要,反正你自己找也能找到。

还有一次在郑州的商场,我想问个店在哪一层,拦住一个工作人员,那人倒是热情,但一开口就是,"哎呀你找那个呀,那个在几楼来着,我也不太清楚,要不你自己去看看导览图",说完就走了,热情是热情,但这热情没有落到实处,他没觉得帮你找到答案是他的责任,他只是觉得回应你一下就够了,至于你最后找没找到,那是你的事。

这种差别不是个例,是一种普遍的状态,郑州人不是不愿意帮忙,是他们帮忙的时候,总习惯性地留一半力气,另一半力气用来赶自己的路,这背后其实是一种心态,一种觉得自己时间很宝贵、事情很多、不能在小事上耽误太久的心态,但问题是,正是这些小事,才能让人感觉到一个城市的温度。

为什么会这样,我想了很久,后来觉得,这可能跟两个城市的发展节奏有关,信阳离武汉近,离南方近,但它自己又不是什么特别大的城市,所以它的节奏一直没那么快,人也没那么急,当地人从小到大,见过的世面不算少,但也没大到让他们觉得自己必须时刻往前冲,所以他们活得比较松弛,有余力去照顾别人的感受。

郑州不一样,郑州这些年一直在拼命往上走,想证明自己不比一线城市差,想让全国人看到河南也有大城市,所以整个城市的人都被这股劲儿带着往前跑,跑得太快了,就顾不上停下来看看路边的人需要什么,不是他们不想帮,是他们觉得自己没时间停,这种心态一旦形成,就会变成一种集体无意识,最后表现出来的,就是你在街上问个路,都能感觉到对方在赶时间。

但这里面还有一个更深的东西,就是郑州人心里其实挺在意外人怎么看他们的,他们知道很多人对河南有偏见,所以他们想表现得很现代化,很国际化,但这种想表现的心态,反而让他们失去了该有的从容,因为他们总想着"我得赶紧做完手上的事,不能让人觉得我们落后",结果就是,手上的事是做完了,但做得不够细,也不够暖。

如果你去信阳,别着急赶景点,多在街上走走,跟当地人聊聊天,你会发现这个城市的好,不在风景,在人,如果你去郑州,做好心理准备,这个城市的节奏会让你觉得有点累,但你也能从这种累里,看到一个城市想往上走的那股劲儿,只是记得,别把在郑州遇到的个别体验,当成整个河南的样子,因为河南太大了,大到光靠一个城市,根本说不清楚这个地方到底是什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