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口人去了安阳和郑州,直言不讳：安阳人和郑州人素质截然不同

很多人说河南人怎么样怎么样,其实这个问题本身就问错了,因为河南这么大,你得具体说是哪里的河南人,我一个周口人,去了趟安阳又去了趟郑州,回来就明白了一件事,同样是河南人,安阳人和郑州人身上那股劲儿,完全是两码事。

不是说谁比谁素质高,不是这个意思,是两种完全不同的生存逻辑在起作用,安阳人那种慢悠悠的劲儿,和郑州人那种急吼吼的劲儿,背后代表的是两种对"怎么活"这件事的理解,你仔细观察就会发现,这种差异不是个别人的性格问题,是整个城市的节奏决定的。

在安阳待了几天,最大的感受就是这地方的人不着急,不是那种摆烂式的不着急,是一种"我知道事情该怎么办"的笃定,你去菜市场买菜,摊主跟你聊天能聊半天,从菜价聊到天气,从天气聊到家长里短,完全不担心耽误生意,因为在安阳这个地方,生意就是这么做的,急不来。

这种不着急渗透在生活的每个角落,走在街上你会发现,安阳人过马路不会抢那么两三秒,等红绿灯的时候也不会一边玩手机一边往前探身子,就是老老实实站那,等绿灯亮了再走,你可能觉得这是素质高,但其实不完全是,更深层的原因是安阳这个城市的生活成本和生存压力,允许人保持这种节奏,房价不算高,生活节奏也不快,一个月几千块钱够用够花,犯不着那么急。

我注意到一个细节,安阳的公交车司机开车都很稳,转弯的时候会提前减速,到站了会等老人上车站稳了再开,不是交通规则管得严,是司机自己就觉得应该这么开,因为在安阳这个地方,大家对"快"这件事没那么执着,到地方晚个五分钟十分钟,不会影响什么大事。

到了郑州就完全是另一个世界了,这个城市的人停不下来,不是不想停,是停不下来,你走在街上就能感觉到那种紧绷感,所有人都在赶时间,过马路的时候恨不得跑着过,坐地铁的时候人还没出来就开始往里挤,吃饭的时候筷子夹菜都比别的地方快半拍。

这种急躁不是没有道理的,郑州作为省会城市,它的生存逻辑就是快,房价高,竞争激烈,你慢半步可能就被别人挤下去了,我遇到一个在郑州开网约车的师傅,他说自己每天要跑十几个小时才能保证收入,稍微歇一会儿就感觉亏了,这种焦虑不是个人的问题,是整个城市的节奏推着你往前走,你想慢都慢不下来。

但郑州人的急躁里也有一种东西,就是对规则的敏感,因为人多了规则就得清楚,不然没法运转,你在郑州坐地铁,插队的人很少,不是因为素质比安阳高,是因为大家都知道在这种人流密度下,你插队别人也插队,最后谁都走不了,所以该排队的时候老老实实排队,该让道的时候赶紧让道,这是一种实用主义的秩序感,不是道德层面的自觉。

很多人喜欢比较城市之间的素质高低,其实这个问题本身就问错了,素质这个东西不是抽象的,是跟生存环境绑定的,安阳人的不着急,是因为安阳这个地方允许你不着急,郑州人的停不下来,是因为郑州这个城市逼着你必须快,你把一个安阳人放到郑州,时间长了他也得变急,你把一个郑州人放到安阳,过段时间他也会慢下来。

我自己是周口人,周口这个地方其实介于两者之间,没有郑州那么快,也没有安阳那么慢,但我去了这两个地方之后,反而更清楚一件事,就是城市的节奏决定了人的行为方式,而不是人的素质决定了城市的样子,安阳人和郑州人的区别,不是谁比谁更文明,是两种完全不同的生活逻辑在起作用,你理解了这个逻辑,就不会再简单地说谁素质高谁素质低了。

小贴士:如果你是外地人来河南玩,想感受慢节奏就去安阳,殷墟和文字博物馆值得看,想体验快节奏就去郑州,二七广场和CBD那一片能让你看到河南的另一面,但不管去哪,都别带着刻板印象,因为河南这个地方比你想象的复杂得多,每个城市都有自己的活法,没有谁比谁更好这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