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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阳邙山脚下,有个让当地人又爱又恨的传奇。他叫张崇文,一个屡试不第的穷秀才,却在道光年间,成了邙山古墓群里最“特殊”的盗墓贼。
别人盗墓是为了金银财宝,他盗墓却只拓片不卖原件;别人探墓靠蛮力,他探墓全凭满腹诗书;别人盗完墓就跑,他却一边盗墓一边写“盗墓笔记”。更离谱的是,这个盗墓贼写的书,竟然成了后世考古学家的“教科书”!
一个盗墓贼,怎么会写出一本能让考古界奉为圭臬的书?他的一生,到底藏着怎样的秘密?
张崇文是洛阳本地人,出身书香门第。祖上曾出过进士,到了他这一代,家道中落,只剩他和老母相依为命。
自幼饱读诗书的他,本是乡邻眼中的“希望之星”,可偏偏时运不济,乡试考了三次,次次落第。看着身边的同窗都在京城谋得一官半职,他却只能守着几间破屋,靠给人抄书换点粮食度日。
道光十二年,洛阳遭遇大旱,地里颗粒无收,连买米的钱都没有。更要命的是,老母突然病倒,咳嗽不止,浑身无力,郎中说要开名贵的药材,可张崇文翻遍了家,连一粒米都凑不齐。
走投无路的他,看着窗外连绵的邙山,想起书中记载的“邙山藏宝地,古墓有珍宝”,于是就决定盗墓!
这在当时,是掉脑袋的买卖。可张崇文心里清楚,他不是为了发财,只是为了救老母的命。
为了不暴露身份,他把自己的名字改成了“张秀才”,一个人人都知道的穷书生。他拿起洛阳铲,学着其他盗墓贼的样子,在邙山的荒坡上转悠。
可他和其他盗墓贼不一样。
别的盗墓贼,探墓全靠经验,哪里有土松的地方,哪里就有古墓。张崇文却不一样,他凭着自己读了十几年的史书,从邙山的地形地貌里找线索。
邙山的土,一层红一层黄,他知道,古墓一般都藏在“红黄土”的交界处;邙山的树,有的长得特别茂盛,有的却光秃秃的,他看得懂这是古墓的“风水”。
他还会看墓碑,哪怕是一块残碑,只要上面有字,他就能猜出古墓的年代。一次他在一片荒坡上,看到一块刻着“汉”字的残碑,顺着碑的方向挖下去,果然挖出了一座东汉古墓。
消息传开,邙山的盗墓贼都惊呆了:这个穷秀才,怎么比我们还会找墓?
张崇文盗墓,有三条铁律,谁都不能破。
第一条,探墓前必祭拜。每次找到古墓,他都会在墓前摆上三炷香,跪下磕三个头,嘴里念叨着:“晚辈张崇文,家母病重,迫不得已才来取物,还望墓主见谅。”
他说,古墓是墓主的家,自己是“借”东西救母,不能不尊重。
第二条,只取不值钱的,留下值钱的。每次盗墓,他只拿一两件不值钱的陶俑、残碑,把金银玉器、青铜宝剑原封不动地留在墓里。
一次他在一座古墓里,发现了一把青铜剑,剑身锋利,一看就是好东西。可他只是用手摸了摸,就把剑放了回去。他说:“这剑是墓主的宝贝,我不能拿。”
盗墓贼的行话里,有“拿大件”和“拿小件”之分。“拿大件”就是拿金银玉器,“拿小件”就是拿陶俑、残碑。张崇文专挑“拿小件”,其他盗墓贼骂他“傻”。
第三条,只卖拓片,不卖原件。这是他最让人费解的一条规矩。
当时,洛阳城里的古董商,都想高价买他盗来的文物。可张崇文却说:“我只卖拓片,不卖原件。”
古董商们都笑他:“你个盗墓贼,不卖原件,你喝西北风去?”
张崇文却摇摇头:“原件是墓主的陪葬,卖了就没了。拓片不一样,拓片是‘复制’的,能让更多人看到古墓的样子。”
他说,自己盗了十年墓,赚的钱够给老母治病就够了,他不想靠古墓发大财。
张崇文盗墓的十年,也是邙山古墓群的“十年浩劫”。
当时,洛阳一带盗墓成风,各路盗墓贼为了求财,毫无底线。他们用炸药炸墓,把古墓的结构炸得稀巴烂;他们砸毁陶俑,把壁画烧成灰烬;他们甚至为了抢一个宝贝,把古墓里的尸骨都扔了出来。
看着一座座千年古墓被糟蹋,张崇文非常心疼。
他知道,自己一个人,根本挡不住这么多盗墓贼。可他又不甘心,看着邙山的古墓一座接一座地被毁,只能想别的办法。
他想,既然自己能找到古墓,能记录古墓的样子,为什么不把这些东西写下来?
于是,他开始了“一边盗墓,一边写笔记”的日子。
每次盗墓,他都会随身携带笔墨纸砚。找到古墓后,他会先记录古墓的位置、结构、墓道的走向;然后,他会把墓里的文物一一记录下来,包括陶俑的样子、壁画的内容、碑文的文字;最后,他会把自己的盗墓经验、保护古墓的方法,都写进笔记里。
他的笔记,不是什么“盗墓指南”,而是一本“古墓保护手册”。
一次他发现一伙盗墓贼,正在用炸药炸一座东汉古墓。张崇文冲上去,大喊着:“别炸!这是古墓,炸了就毁了!”
可那些盗墓贼根本不听,还把他打得鼻青脸肿。他躺在地上,看着那些盗墓贼用炸药炸墓,心里的痛,比身上的伤还疼。
他也想过,把这些笔记交给官府,让官府来保护古墓。可他是个盗墓贼,官府的人根本不信他。
一次他带着笔记和拓片,找到了洛阳知府。他说:“大人,邙山的古墓要毁了,我有办法保护它们。”
知府看了他一眼,冷笑一声:“你个盗墓贼,也配谈保护古墓?滚!”
张崇文的心,凉了半截。
可他没有放弃。他知道,自己必须把这些笔记写下去,哪怕只有一个人看,哪怕只有一个人相信。
整整十年。张崇文的笔记,从一本薄薄的小册子,变成了一本厚厚的书。他把这本书,命名为《洛阳古墓考》。
这本书里,没有一丝一毫的盗墓技巧,反而详细记载了邙山近百座古墓的分布、结构、年代,记录了墓里的文物、壁画、碑文。他还在书里,写下了保护古墓的方法:“盗墓贼不可取,官府当护墓,百姓当惜墓。”
道光二十二年,张崇文病逝。他临终前,把自己的儿子叫到床边,拿出一本《洛阳古墓考》,说:“我死之后,你把这本书交给官府,让后人知道,邙山的古墓,是我们的宝贝。”
张崇文死后,他的儿子按照他的遗愿,把《洛阳古墓考》交给了官府。可官府看了一眼,就把书扔在了一边。
直到几十年后,洛阳的考古队开始对邙山古墓群进行发掘。他们发现,张崇文写的《洛阳古墓考》,竟然和考古发现一模一样!
考古队的队长,拿着这本书,激动得说不出话来。他说:“这本书,是考古界的‘活地图’!”
从那以后,《洛阳古墓考》成了考古学家的“必读书”。他们根据这本书,找到了一座座古墓,发现了一件件文物。
后世的考古学家,都称张崇文为“洛阳考古第一人”。
有人说,张崇文是个盗墓贼,他盗了古墓,却又保护了古墓。他是个矛盾的人,也是个伟大的人。
有人说,张崇文的一生,是个传奇。他用十年的时间,写了一本改变洛阳考古史的书。
后来洛阳的百姓还为张崇文立了一块碑。碑上刻着:“书生张崇文,著《洛阳古墓考》,护邙山古墓。”
这块碑,立在邙山脚下,立了一百多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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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料来源】
《洛阳县志》(清代版本)
《邙山古墓群考古报告》(现代考古文献)
14岁男生
游学目标
打卡5000家博物馆
完成十分之一
原创诗歌 游记 视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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