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阿宝来郑州打比赛,这也不是他们第一次来郑州打比赛,仅仅这次来的惠济区应该是第三次了吧,还是第四次。
打比赛嘛,每次都是组织方说了算,组织方把比赛安排在哪里,我们就把酒店就近锁定在场馆最远两三公里之内,除非场馆附近实在没有什么还不错的酒店,我们会超过这个距离。
一般最方便的安排,酒店就在场馆一公里之内,这样我们不用每场比赛来回都需要开车,只用走路过去。
这次场馆在某一个大学内,酒店就在大学城外800米,看着酒店外面花花绿绿一排排小吃街,我们一行众人实在不想在冷飕飕的空气里,站在某一个小吃摊前买两口炸串,喝一杯奶茶。
我们需要去饭店,去餐馆,找一个包间,最不济在大厅找一张最大的圆桌坐下来,先来一壶茶,再分配任务,谁负责点餐,谁负责安排座位,谁负责点酒水,以及最后谁负责叫代驾。
在点餐时还要合计大人和小孩口味,把孩子们都照顾到,我们大人吃好,这是我们每次聚餐也好,出来打比赛每次用餐也好,最基本的流程。
以往,不管在哪儿,包括在洛阳,我们总是最容易发现那些苍蝇小馆,包括那些宝藏小店,虽说我们每次聚餐是为了相聚,但是餐桌上的饕餮美食又是我们聚餐的点缀,因为这些赏心悦目的美食,聚餐已经远远超过一次相聚,也不仅仅为了吃饱。
这也是我们这个队伍打到现在还存在的一个最大原因,我们大人和小孩都找到了在比赛之外的平衡点,孩子们出来打比赛已经也不仅仅为了比赛,而是为了他们队友的又一次相聚,我们大人也不是为了仅仅陪同,还有不管在哪儿的又一次探店,又一次发现美食,又一次觥筹交错的举杯庆祝。
这次好了,场馆定了,酒店订了,当我们第一场比赛结束,在花花绿绿的小吃街上终于找到一家看似有炒菜的粗粮小馆,看着老板拿过来的菜单,终于从里面挑出来一桌菜。
当菜端上来,酸菜鱼不是鱼,毛血旺没有旺,夫妻肺片里一对夫妻在里面龇牙咧嘴支楞着,唯独京酱肉丝里是真正的肉丝,一连上了三份,孩子们一抹嘴,一溜烟跑了,独留我们大人看着满桌狼藉,动动筷子,实在不知道吃什么,也走了。
第二天,我们又走到了酒店通往场馆的那条街,也不知道从南走到北,还是从东走到西,在米村拌饭和一家什么炒鸡之间,我们选择了什么炒鸡,因为它除了炒鸡还有炒菜,也有面。
这一次我们把点餐权利给了孩子们,每一个孩子可以点一个自己喜欢吃的菜肴。
当我们看着孩子们点上来的糖醋里脊带着肘子色,鱼香肉丝简直是一坨,回锅肉又不知道在哪里回的锅,烧茄子简直像把锅烧了,干锅土豆片,都说了是干锅,结果端上来一锅湿漉漉的土豆块,那店招牌什么炒鸡呢,就是土豆块煮鸡块,黄不拉叽,毫无食欲。
老板说面和米都随便吃。
可是吃什么呢。
其他的干锅花菜、醋熘白菜、辣椒炒肉、烧青菜等等更不用说,我们怀疑后厨的面前只有四种配料,盐、糖、番茄酱、十三香,哦,不对,一定还有成吨的酱油,不然每一个菜他烧不成个颜色。
这样的菜很容易让人倒回到二十三年前,不管什么菜,都要有木耳、洋葱和青红辣椒,好像这才是厨师的花活点缀,只有这样,他的菜才能端出去,也只有这样,他的菜才能先声夺人。
在外面吃饭这么久,还是第一次遇到这样的事情,爸爸们分析这里是大学城,大学生消费也低,厨师们也尽力了,看着软塌塌无从下口的菜品,你也不知道这个力到底尽到了哪里?
后来,我们实在受不了,驱车去了四五公里之外的金水区,当我们走进某一家双榆牛肉面,看着仅仅一家面馆可以做到座无虚席,包间,雅座,饭厅装修,还有菜品,当然还有消费,都已经早早脱离一家面馆要求,我们像在郊外饿了好久的野狼,有了进城的错觉,大快朵颐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