丙午马年的第一天,阳光温煦。与弟弟全家相约,踏进了文庙旁这座新生的“豪都新巷”。指尖抚过新雕的窗棂,木质纹理里却透出千年的温润。弟弟的外孙女夕夕在光洁的石板路上奔跑,笑声撞在粉墙黛瓦上,又清脆地弹回耳边。那一刻忽然觉得,所谓传承,不止在庙堂的香火里,更在这崭新的“旧街”中,在家族携手同游的步履间。我们站在巷口回首,飞檐勾勒着湛蓝的天。这是一个被精心复原的梦,而我们有幸,成为它新春的第一批造梦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