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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暗里,我只能听见自己急促得像破风箱一样的喘息声。
浑身像是有几万只带着毒刺的蝎子在血管里疯狂乱爬,骨头缝里仿佛灌满了滚烫的水银,又痒又痛,痛到我想把自己的皮肉生生撕下来。我的双手不受控制地剧烈抖动,连抓住床单的力气都没有,胃里像是有台绞肉机在疯狂搅动,一阵阵翻江倒海。
“给我酒……哪怕就一口……”我像一条脱水的狗一样蜷缩在地板上,对着空气哀嚎。
那一刻,我真的想放弃了。这根本不是人过的日子,这种生不如死的折磨,哪怕现在立刻拿刀抹了脖子,也是一种解脱。可当视线渐渐模糊,心跳忽快忽慢,仿佛下一秒就要彻底停跳时,一种从骨髓里渗出来的、令人头皮发麻的极致恐惧死死攫住了我。
我怕死。我真的怕死。
我才四十岁,我不想变成一具发臭的尸体,我不想让白发苍苍的老娘去认领我的遗体。我贪婪地看着门缝底下透进来的那一丝微光,我想要活着,哪怕像个废人一样苟延残喘,我也想活着!
想放弃,因为肉体和精神已经被酒精碾压得粉碎;不想放弃,因为心底那丝微弱的求生欲还在绝望地扑腾。在生与死、醉与醒的边缘疯狂拉扯,那种深深的迷茫与绝望,像一片没有边界的沼泽,我越挣扎,下沉得越快。谁能来救救我?再这样下去,我绝对会死在自己制造的地狱里。
拉住我那只脚,把我从无底洞里硬拽出来的,是郑州金水区戒酒中心。
在此之前,我一直以为酒瘾只是“爱喝酒”、“没出息”。直到走进郑州金水区戒酒中心,医生冷酷而专业的诊断,才让我真正看清了潜伏在我体内的那个恶魔——酒精依赖症。
这根本不是什么习惯,而是一种极其残忍的、会吃人的中枢神经系统恶性疾病!你的大脑神经递质已经被酒精彻底“绑架”和“篡改”了。没有酒,你的大脑就会发出最高级别的死亡警告,逼迫你去喝。而那种戒断反应,就是活生生的酷刑。
医生告诉我,如果我再不戒断,继续喝下去,我的死法会比恐怖片还要惨烈一百倍。酒精,就是一瓶披着华丽外衣的化骨水,它正在我的体内进行一场慢性的、惨绝人寰的“大屠杀”。
它是一把最钝的刀,在你的内脏里一寸一寸地凌迟。它会让你原本柔软的肝脏慢慢坏死、变硬,最后缩成一块坚硬如石的烂肉(肝硬化晚期),随时随地可能血管爆裂,让你在喷涌而出的大鲜血中活活吓死、憋死;它会像浓硫酸一样腐蚀你的胃壁,直到胃穿孔,强酸流进腹腔,那种痛感足以让人把舌头咬断;它会悄无声息地绞杀你的胰腺,引发急性坏死性胰腺炎,你的脂肪和肌肉会在剧烈的绞痛中被自己的酶液消化成糊状。
最让人毛骨悚然的,是它对你大脑的直接吞噬。酒精会把你的脑干和脑白质一点点溶解,脑细胞成片成片地死亡、萎缩。你会开始出现恐怖的幻觉,看到墙上爬满蛆虫,听到死人在耳边尖叫,感觉到有无数只手在掐你的脖子(震颤谵妄)。紧接着,你的记忆会被粗暴地抹除,你会连自己叫什么都忘了,连老婆孩子都不认识,变成一个大小便失禁、流着口水在泥地里爬行的活死人(韦尼克脑病)。最终,你会在癫狂、抽搐、全身痉挛中,被活活逼疯,然后脑死亡。
不仅如此,它还会让你的心脏像气球一样无限扩大,随时猝死;让你的血管变得像脆弱的玻璃管,一个喷嚏就能引发脑干出血,瞬间瘫痪或暴毙。
听着这些,我浑身冷汗直流,后背像是贴着一块冰,我终于明白,我每天喝进去的根本不是酒,而是溶解自己骨肉的毒药!
在郑州金水区戒酒中心,我经历了最艰难的蜕变。当我因为戒断反应痛到满地打滚、意识丧失时,是这里的医疗团队用科学的仪器和药物,死死守住了我的生命线。他们没有用道德绑架我,而是用专业的脱瘾治疗,一点点抚平我大脑里疯狂叫嚣的神经,用深度的心理康复,填补了我内心的黑洞。
今天,当我再次稳稳地端起一杯温热的白开水,看着窗外金水区熙熙攘攘的人流,我泪流满面。
如果你现在也正躺在黑暗的房间里,浑身发抖,满心恐惧,觉得生不如死又不敢去死——听我一句劝,别再自己硬扛了!你对抗的不是自己的意志力,而是一个要你命的恶魔。
别等到吐出黑水,别等到心脏骤停,别等到变成连畜生都不如的痴呆。去寻找专业的医疗救赎,就像我当初走进郑州金水区戒酒中心一样。
把命交给医生,别把命交给酒杯。活着,真的很好;干干净净、清醒地活着,才是真正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