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自去了一趟,新乡人和郑州真融不起来,黄河大桥收费太膈应。

很多人说新乡和郑州是一家人,地理上就隔着一条黄河,开车半小时的距离,按理说早该融成一片了,但你真在这住几年就会发现,这两个城市之间始终隔着一道劲儿,不是心理上的,是实实在在的物理障碍,就是那个黄河大桥收费站,每次过桥十块钱,看着不多,但这个动作本身就在反复提醒你,你现在要跨过一个界限了,你要去另一个地方了。

这事儿听起来荒诞,因为全国很多城市群早就取消了这种跨市收费,长三角那边城市之间来来去去跟串门似的,珠三角更不用说,广州深圳东莞佛山早就是一个生活圈了,但河南这边不一样,黄河大桥的收费一直在,像一个隐形的关卡,把两座城市的日常生活给切断了。新乡人想去郑州逛个街、看个病、办个事,每次都得先算一笔账,来回二十块,一个月去个三四次就是百来块,时间长了这个心理账本就会算得很清楚,犯不着每次都往郑州跑,能在新乡解决的事儿就不折腾了。

郑州都市圈这个概念喊了很多年,规划图上新乡早就被画进去了,但规划是规划,生活是生活,真正的融合不是在地图上画个圈,是要让人在两个城市之间移动的时候没有阻力,没有那种＂我要去别的城市了＂的割裂感。你看那些真正融合得好的城市群,核心就是让人感觉不到边界,上海人去苏州跟去浦东一样自然,深圳人去东莞跟去罗湖一样顺畅,但新乡人去郑州,每次过黄河大桥都得掏钱,这个动作就像是在盖章,盖一个＂你是外地人＂的章。

时间长了,这种割裂就会渗透到生活的方方面面,新乡的年轻人想去郑州发展,考虑的不只是工作机会,还得考虑这个通勤成本,虽然距离近,但每天来回过桥的费用加起来不是小数目,最后很多人要么干脆在郑州租房,要么就留在新乡,本来可以每天通勤的距离,硬是被一个收费站变成了要做搬家决策的距离。这就是为什么新乡和郑州看起来近,但两地人的生活半径始终没有真正重叠过,不是不想融合,是有一道看得见摸得着的门槛在那卡着。

取消收费这事儿,不是说地方政府没想过,而是涉及到债务、运营、管理一堆问题,这些问题确实存在,但问题是这个账不能一直让老百姓来付。黄河大桥当年修的时候需要钱,用收费来还贷款,这个逻辑没问题,但这么多年过去了,债早该还得差不多了,如果真还有缺口,那也应该从更大的盘子里去想办法,而不是让每个过桥的人一次次地掏钱。

你去看那些已经取消收费的地方,不是说财政就多富裕,而是他们算明白了一笔更大的账,取消收费带来的人流、物流、经济活力,远比那点过路费值钱得多。新乡和郑州如果真能无缝连接,新乡的产业、消费、人才流动都会是另一个局面,郑州也能真正把新乡的资源和市场纳入自己的腹地,这才是都市圈应该有的样子。

如果你经常在新乡和郑州之间往返,办一张ETC会省点事儿,但这不改变收费本身的存在,很多新乡人现在去郑州会优先选周末或者一次性把事情办齐,尽量减少过桥的次数,这已经成了一种生活习惯,一个城市群如果让人养成＂减少跨市流动＂的习惯,那这个融合基本上就是名存实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