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口人去了新乡和郑州,直言不讳：新乡人和郑州人素质截然不同

很多人讨论河南各地人的素质差异,都喜欢用"都是河南人,能差哪去"这种话来打马虎眼,但你真从周口去新乡和郑州转一圈,就会发现这个想法有多天真,因为新乡人和郑州人在待人接物这件事上,展现出来的东西完全不在一个频道上,不是说谁比谁更热情或者更冷漠,而是那种骨子里对"什么叫体面""什么叫得体"的理解,压根就不是一回事。

新乡人的素质好,好在一种特别实在的地方,你跟他们打交道,会觉得这些人心里有一杆秤,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不占你便宜,也不让你占他便宜,该客气的时候客气,该认真的时候认真,那股劲儿就是一种"咱都是过日子的人,犯不着糊弄谁"的踏实感。你在新乡问个路,当地人会很耐心地告诉你怎么走,甚至多说两句提醒你注意什么,但他不会因为你是外地人就表现出那种过分的热情或者刻意的疏离,就是把你当个正常人,用正常的方式对待你。

这种素质的底层逻辑,其实来自新乡这个城市的气质,新乡是个工业城市,但工业化程度没高到让人完全陌生化,也没低到还停留在熟人社会那套规矩里,所以新乡人既有工业城市的规则意识,又保留了传统社会里那种"人和人之间得有点人味儿"的东西,这两样东西混在一起,就形成了一种特别舒服的分寸感,你跟他们相处,不会觉得被算计,也不会觉得被冷落,就是恰到好处。

郑州人的素质问题,很多人喜欢用"省会嘛,人多了素质自然参差不齐"来解释,但这个说法其实没说到点子上,因为郑州人的素质问题不是参差不齐,而是整体上有一种急躁感,这种急躁不是说他们脾气暴,而是他们在处理事情的时候,总有一种"赶紧把事办完,别耽误我时间"的态度,这态度本身没错,但问题是他们很多时候会把这种态度用在不该用的地方,比如你去问个事,他能告诉你答案,但语气和表情会让你觉得你耽误他时间了,哪怕他其实也没忙着干别的。

这种急躁背后的东西,跟郑州这些年的发展节奏有关,郑州这二十年一直在追赶,追赶一线城市的脚步,追赶经济发展的速度,追赶所谓的现代化,这种追赶的状态久了,就会让人形成一种心理惯性,觉得慢就是落后,觉得客气就是浪费时间,所以你会发现郑州人办事效率确实高,但这个高是建立在把很多"没必要"的东西省掉的基础上的,包括那些让人觉得舒服的细节,包括那些让人觉得被尊重的小动作,他们不是故意不做,是真觉得那些东西不重要。

而且郑州的这种急,还催生出另一个问题,就是规则意识和人情味都容易被"效率"这个东西碾过去,你在郑州坐公交,会发现大家上车都很快,但很少有人会主动给老人让座,不是说没人让,是让座这个动作在他们的行为优先级里排得比较靠后,因为他们脑子里第一反应是"我得赶紧找个位置坐下,晚了就没了",而不是"我先看看有没有需要帮助的人",这不是道德问题,是一种被环境塑造出来的行为模式。

新乡人和郑州人素质上的差异,本质上反映的是两种城市发展路径对人的塑造,新乡走的是一条相对平稳的路,没有暴富也没有暴穷,没有突然涌入大量外来人口也没有经历剧烈的产业转型,所以新乡人的行为模式是慢慢形成的,有时间沉淀,有空间调整,最后稳定在一个比较舒服的状态上。郑州不一样,郑州这二十年变化太快了,人口膨胀太快了,节奏加速太快了,人们还没来得及适应新的身份和角色,就已经被推着往前走了,所以很多行为模式还没成型,还停留在一种"先应付眼前,顾不上长远"的状态里。

这个观察不是为了说谁好谁坏,而是为了说清楚一件事,素质这个东西不是天生的,是环境塑造的,你把新乡人放到郑州那个节奏里待几年,他们也会变得急躁,你把郑州人放到新乡那个环境里生活一段时间,他们也会慢慢找回那种分寸感,所以讨论素质差异的时候,别光看人,得看人背后的城市在干什么,城市的节奏是什么样,城市的价值观是什么样,这些东西才是真正塑造人的素质的力量。

小贴士：去新乡和郑州玩,建议在新乡多待一两天,感受一下那种不紧不慢的生活节奏,在郑州就当体验城市的快节奏,别太较真服务态度,你把郑州当成一个正在飞速奔跑的城市来看,很多事就能理解了,另外两个城市的美食都值得尝试,新乡的罐汤和郑州的烩面各有特色,吃的时候也能感受到两个城市不同的气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