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丘人去了安阳和周口,直言不讳:安阳人和周口人素质截然不同

去安阳之前,很多人跟我说这地方有底蕴,毕竟殷墟在那,甲骨文的发源地,骨子里该有点文化人的气质,但真去了你会发现,安阳人身上有种很拧巴的东西,不是说他们素质差,恰恰相反,是那种太想证明自己有素质反而搞得处处别扭的感觉,你走在街上,问个路,对方会特别热情地跟你讲,讲得很细,甚至还要带你走一段,但你能感觉到那种刻意,就好像他在用这个行为告诉你"看,我们安阳人是有修养的",这种刻意让整个互动变得不自然,不是发自内心的友善,是一种表演性质的礼貌。

这背后其实藏着安阳这个城市的尴尬处境,有历史但没活力,想体面但经济不行,你看那些开着十几万国产车的安阳人,停车的时候会特别注意不压线,过马路会刻意等红绿灯,这些行为本身没问题,但你能看出来他们是在对抗某种刻板印象,是在用行动反驳"河南人素质低"这个说法,于是素质变成了一种自证,不是习惯,是负担,这种拧巴让安阳人的客气里总带着一股较劲的味道,你夸他们一句,他们会过度谦虚,你质疑他们一句,他们又会过度辩解,整个城市的气质就卡在"想被认可"和"不够自信"之间,怎么都不松弛。

周口完全是另一个极端,这地方的人不拧巴,甚至可以说野得很直接,你在周口待几天就会发现,这里的人不太care别人怎么看,骑电动车闯红灯是常态,排队加塞也不觉得丢人,公共场合大声讲电话更是家常便饭,你要说他们没素质,好像也对,但这种"没素质"里又透着一股理直气壮,不是故意跟社会规则作对,是压根没把那套规则当回事,就像周口话里常说的"中不中",这个"中不中"不是在征求你的意见,是在告诉你"我就这样,你看着办",这种态度在外地人看来可能是粗鲁,但在周口人眼里,这才是真实的活法,不装,不端着,怎么舒服怎么来。

这种素质差异不是偶然的,周口这个地方穷得很坦荡,没有安阳那种"曾经阔过"的历史包袱,所以也没那么多心理负担,你去周口的菜市场,摊主跟你砍价能从早上八点砍到中午十二点,砍不下来就不卖,转头又能笑嘻嘻地请你吃块西瓜,这种随性在安阳是看不到的,安阳人做生意会算计,会客套,会把所有话说得滴水不漏,但周口人就是直来直去,赚你钱的时候不会假装朋友,不赚你钱的时候也不介意真做朋友,这种分寸感反而让人觉得舒服,因为你知道对方没在演,所有反应都是真实的,虽然粗糙,但不虚假。

说到底,安阳和周口的素质差异,本质上是两种不同的生存策略,安阳人活在"想被尊重"的焦虑里,所以他们努力表现得有教养,有分寸,这种努力在某些时刻确实能换来外界的认可,但代价是累,是不松弛,是把素质当成了一种社交货币,时刻要拿出来交易,而周口人活在"管你怎么看"的自洽里,他们的素质可能不符合主流标准,但他们也不需要用素质来证明什么,在他们的逻辑里,活得痛快比活得体面更重要,这种差异没有高下之分,只是两个城市选择了不同的姿态去面对外界的评价,一个选择迎合,一个选择无视。

你去这两个地方,会明显感觉到这种分野,安阳的街道整洁,垃圾桶摆放得整整齐齐,但你很少看到人在路边席地而坐,因为那"不体面",周口的街道可能没那么干净,但你能看到一群人蹲在路边吃烩面,吃得满嘴流油也不在乎,这两种画面代表了两种活法,安阳人用规矩束缚自己,周口人用自由放纵自己,你说哪种更好,其实没答案,因为素质这个东西,从来不是单纯的对错问题,是选择问题,是一个地方的人决定用什么方式活着的问题,安阳选择了向上看,周口选择了向内看,仅此而已。

小贴士:去安阳记得带点耐心,那里的人需要时间才能放下戒备,去周口就别指望秩序感了,但你会发现那种混乱里藏着一种生命力,是安阳那种小心翼翼的体面里感受不到的东西,两个地方都值得去,但去之前最好先想清楚,你更想看到的是努力维持的体面,还是毫不掩饰的真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