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乡人去了周口和安阳,直言不讳：周口人和安阳人素质截然不同

很多人看一个城市好不好,习惯看经济数据,看有多少高楼,有多少商场,这些都对,但都浅了,因为你真在一个地方待上几天就会发现,决定这个城市让你舒不舒服的,不是它有多繁华,是这个地方的人怎么对待陌生人,怎么对待规则,怎么对待自己。新乡人去周口和安阳转了一圈,说了句特别直白的话：这两个地方的人,素质真不一样,不是好坏的问题,是那股劲儿完全不同。

这话听着刺耳,但你仔细想想就明白了,一个地方的人素质,其实就是这个地方千百年来形成的生存法则在每个人身上的体现,周口人那股劲儿,是商业文化浸出来的,精明、灵活、知道什么时候该给人留面子,安阳人那股劲儿,是古都文化带出来的,讲究、端着、骨子里有种"我见过世面"的自信,这两种劲儿碰在一起,就是两种完全不同的人际相处方式。

周口这个地方,很多人不了解,觉得就是个普通地级市,经济也不突出,有什么好说的,但你要知道,周口是河南人口第一大市,一千多万人在这片土地上讨生活,这么多人挤在一起,没点眼力见儿,没点灵活劲儿,根本活不下去。你在周口街头走一圈就能感觉到,这里的人特别会算账,不是小气,是知道什么值得花钱什么不值得,知道什么时候该争什么时候该让,这种精明不是学来的,是几代人在生存压力下磨出来的本能。

新乡人说周口人素质好,其实说的是另一个东西,是周口人在公共空间里那种自觉的秩序感,你去周口的菜市场看看,人再多也不乱,摊贩之间有默契,顾客和老板之间有分寸,大家都知道做生意就是做长久,今天坑了人明天就没生意,所以没人玩那些小聪明。这种秩序感不是管出来的,是商业文化自己长出来的,因为在一个商业社会里,信用比什么都值钱,守规矩的人最后才能赚到钱。

安阳不一样,这是个有底蕴的地方,殷墟在这,甲骨文在这,中国最早的文字和最早的王朝都跟这个地方有关系,这种历史给安阳人带来的不只是自豪感,还有一种骨子里的讲究劲儿,安阳人说话办事,总带着一股"我得把这事做得体面"的劲头,不是装,是真觉得有些东西不能马虎。你跟安阳人打交道就能感觉到,他们特别在意面子,不是虚荣的那种面子,是一种对自己行为的要求,觉得有些事不能做,做了丢人。

但这种讲究有时候也会让人觉得别扭,因为太端着的人往往会给人一种距离感,安阳人在公共场合特别守规矩,排队、让座、说话音量控制得很好,但这种规矩里少了点周口人那种灵活和人情味,有时候你会觉得,安阳人是在按一套自己认可的标准在生活,而不是在跟你产生真实的连接。新乡人说的"素质不同",其实就是说这个,周口人的素质是活的,安阳人的素质是端的,一个让你觉得舒服,一个让你觉得规矩。

说到底,一个地方的人素质好不好,不是看他们会不会说客套话,会不会做表面文章,是看他们在没人管的时候会不会自觉守规矩,在利益冲突的时候会不会给别人留余地。周口人的素质是从商业文化里长出来的,他们知道今天你帮我明天我帮你,知道做生意就是做人情,所以在公共空间里特别会照顾别人的感受,安阳人的素质是从历史文化里长出来的,他们知道有些事不能做,做了就是掉价,所以在行为规范上特别自律。

这两种素质没有高下之分,只是适应了不同的生存环境,周口人活得灵活,是因为他们要在激烈的竞争里找到自己的位置,安阳人活得讲究,是因为他们要在历史的积淀里找到自己的价值。新乡人去了这两个地方,看到的其实是河南这片土地上两种不同的生存智慧,一种是向前看的,一种是向后看的,一种是实用主义的,一种是理想主义的,但都是这片土地上的人几千年摸索出来的活法。

小贴士：去周口别急着下结论,多在街头巷尾转转,跟做生意的人聊聊天,你会发现这里的人精明但不刻薄,会算账但不小气,去安阳也别只看古迹,注意观察本地人的日常状态,你会感觉到一种从容和自信,这种东西是历史给的,学不来也装不出来,两个地方都值得好好体会,因为它们代表了中原文化的两个面向,一个是市井的烟火气,一个是古都的书卷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