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俺是传承人,这针不光得攥在自己手里,还得递出去。” 王老师领着我们走到二楼另一间房,里面摆着好几排空绷子。“这是专门腾出来培训的,每到假期,省高职高专的老师来学,得拿到咱汴绣的结业证,才能回去开工艺美术课。”
她还说,厂里只要是女员工,不管是搞接待的、工会的,都得学刺绣:“一人一个绷子,先从简单的纹样绣起,哪怕以后不做绣工,也得懂这门手艺。” “现在也做文创,香囊、胸针、扇面,让汴绣能跟着日子过。” 王老师指了指楼下的文创区,“但最根本的,还是得有人学。”
临走时,阳光把车间的窗户染成了暖黄色,看着那一幅幅精美的汴绣作品我们忽然懂了:
所谓 “非遗新生”,从来不是喊口号 —— 是有人愿意坐 8 小时冷板凳,愿意守着几千块的工资,愿意把烟灰绣十几种线,再把这根针,轻轻递到年轻人手里。这针尖上的宋韵,就是这么 “活” 下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