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又睡到自然醒,过九点,酒店还有早餐。11点去新乡看胖东。但从新乡回来的列车晚点了。
有座的他俩,在谈论年轻人的就业。
都是家长,女的北方口音,快嘴快舌,认为商海沉浮,考公也难,对前景焦虑;男的南方口音,沉着稳健,认为摆摊剃头也养家糊口,相信有一技之长是应对的策略。
斜对面的几个是一家人。
"你确定不吃了,那我吃掉了。"男人征求男孩的意见。"你应该让我吃一半的一半。"
长像酷似他的男孩,很认真地说。
"大伯我这还有啊!"孩子的母亲怀抱的小妹妹,很安静,只是在看。我错以为男人是男孩父亲。
男孩突然告诉他,有种鸟,叫做杀人鸟,是切人的鸟。男人回答道,比抗日时的鬼子还坏。
男孩又说,有一种鬼异的汽车,是吃人的鳄鱼变的。后来人跑掉,鳄鱼去追,结果汽车也走了……孩子沉浸在自己的想象里,天马行空,脑洞大开,甚至说自己的手指骨可以做肥皂。不知他在看什么惊悚动漫。孩子是纯粹的,虽说"未成年人不得入内",但这世界无孔不入。
这叔侄俩,后来不知怎的玩起了石头剪刀布。然而,输了的男孩,却说是自己的另外一半赢了。并很认真地说现在是第二阶段,里面只有手枪长枪,却又跳宕说,我出脸……很绕,反正他只能赢,他大伯只是笑咪咪,见怪自败,想必他已久经考验。都说游戏是孩子人生的必修课,但所有的课程都有不同的指向。

回来后,又去安壮壮吃烤肉。满店是时尚年轻的男女小主,外面还在排队。邻座那几个,人高马大,不是一般的会吃。我们进去时他们就已经吃得欢,一片生菜裹一块厚实的烤肉,我们离开时他们还没有走的意思,依旧是一片生菜裹一块厚实的烤肉,没有一点浪费……确实是"无限烤肉,无限欢乐",饕餮呐。
一路走来,都说经济不景气,但吃喝依然不颓,尤其是浪漫的吃喝店。
昨天起,便没有刻意的行程。我们在郑州随便逛,准备回家了。
一个普通的手把件,800开价的她,接受了我出的200,却声音很大,似乎很不情愿的样子,搞得妻很不舒服。她卖有底线我买也有底线……大概是叫我回去讨价我却不愿还价的缘故。她不是卖不出而是没卖到心理价。她说是天山石我看是玛瑙。一件在雕刻上费了些心思的工艺品。
那年在大理,买那二套文化衫,也是遇到这样的情形。她一下子卖掉二套应该是高兴的事,却让人感到,她是卖得多便亏得多。其实,这世界从来就只有买错没有卖错。
中午在一个清真的烩面店、热闹非凡,都是阿公阿嬷,同级别的。或大嗓巴叽,或静默不语。这是一个回民区,传统老店。汤浓味厚,羊鲜面Q……好像郑州的大小餐馆,都爱用浅色白素面的桌子,在厚重的中原多出了些许的活泼和俏皮。
(20251208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