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这件事我憋了快三年。
不是不想说,是不敢说。
每次想敲键盘,手指就不听使唤,总觉得背后凉飕飕的。
直到最近看到日本裸祭踩踏的新闻,那些扭曲的面孔和混乱的场景,突然就和2022年郑州那个晚上重叠了。
我叫汪日釜,是个做古建筑修复的工程师。
2022年夏天,郑州接二连三的暴雨让不少文物建筑受损,我们团队紧急驰援。
那天是7月20日,天气预报说有大暴雨,但谁也没想到会是那么邪门的雨。
下午六点多,我们在郑州城隍庙做收尾工作,天空突然就黑了。
不是暴雨前的那种灰黑,是像被墨汁染过的漆黑,浓稠得能拧出水来。
工头老李突然脸色煞白,指着庙门口的石狮子说:“你们看!那狮子的眼睛是不是红了?”
我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
原本青灰色的石狮子,双眼竟然透着诡异的暗红色,像刚滴上去的血,顺着石面往下淌。城隍庙的王道长不知什么时候站在我们身后,手里拿着个罗盘。我瞥了一眼,指针疯了似的乱转,根本停不下来。
“不对劲。”他声音发颤,“这不是普通的雨,是有人在借水行邪。”
我们当时都以为他是封建迷信,直到晚上八点多,真正的噩梦开始了。
我和同事小张留在工地看守设备,其他人都撤到附近的宾馆。
雨越下越大,像有人拿着盆往下泼,城隍庙的老槐树被风吹得呜呜作响,像女人在哭。
突然,小张指着外面喊:“老汪你看!那是什么?”
透过值班室的窗户,我看见几个穿黑色雨衣的人,正围着城隍庙的盘龙柱转圈。他们的动作很奇怪,不是跑,是像在跳某种祭祀舞,身体扭曲成不可能的角度,嘴里念念有词。最诡异的是,他们的雨衣帽子下面,隐约能看到菊花形状的纹身,从后颈一直延伸到衣领里。
“九菊一派?”王道长不知什么时候冒了出来,手里多了把桃木剑,“他们真的来了。”
我这才想起白天他说的话,赶紧问:“什么九菊一派?他们想干什么?”
“日本的邪修门派。”王道长的眼睛死死盯着窗外,“抗战时期就一直想断我华夏龙脉。郑州是中岳嵩山余脉入平原之地,自古为中原龙首,他们选在这里动手,是想借黄河水势冲毁龙脉气运!”
正说着,外面突然闪过一道绿色的闪电。那光不是自然界的颜色,照得整个庭院像坟场。闪电照亮了那几个人的脸——我倒吸一口凉气,那根本不是人的脸,是一张张覆盖着细密鳞片的怪物面孔,眼睛是浑浊的白色,没有瞳孔,只有一条细缝。
“快拿上家伙!”王道长把一个黄布包塞给我,“里面是五帝钱和平安符,紧急情况就咬破手指把血滴到铜钱上,喊我之前教你的口诀,能保你一命。”
我刚接过布包,外面就传来了奇怪的吟唱声。
不是日语,也不是中文,是一种古老而诡异的语调,像什么东西在地底下磨牙。
城隍庙的地面开始震动,墙角的裂缝里渗出黑色的水,闻起来像腐烂的尸体,混着淤泥的腥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