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五点半的闹钟还没响,我就醒了——手机屏幕上是昨晚临睡前还在听的非洲鼓谱。
窗外天还蒙着一层灰蓝,我轻手轻脚摸出早就收拾好的白上衣外套和白色的鞋,生怕吵醒还在睡梦中的孩子。
她前几天还念叨着“别累着了,身体要紧”,可转头就允许我跟同学出去玩,说“五一长假,想出去就出去,开心就好!”
七点半的安阳站,人还不算多,和同学汇合后我们匆匆进了车站。
我们在火车上坐下来,手指在膝盖上敲着节拍。今天的铁轨声,都像是在给我数着鼓点。
昨晚同学才打电话说非洲鼓演出还缺人,看我能不能顶上,这么好的关系我义不容辞。
拿到《月亮照山川》的完整谱子,对着视频练到凌晨一点,可越是临近,心里的鼓点敲得越乱,一会儿怕自己记混节奏,一会儿怕上台紧张忘词,连梦里都是“咚哒咚哒”的声响。
两个小时的车程,我们几乎没怎么抬头看窗外。一会儿对着谱子默念,一会儿在腿上打拍子,邻座的阿姨看我反复摩挲谱子,笑着说:“姑娘,这是要上台表演啊?”我点点头,她夸我“真厉害,这么大年纪还折腾”,我也跟着笑,可手心还是攥出了汗。
中午十点,火车稳稳停在郑州站。一出站,就看到了一起来郑州的伙伴,我们马不停蹄地赶往河南省人民大会堂。
远远就看到“共绘美好 共同绽放”的背景板,安利大健康创业峰会的字样在阳光下格外亮眼。
走进会场,宽敞的舞台、亮得晃眼的灯光,一下子让我心跳漏了半拍——这可不是小区楼下的活动,台下坐的,都是来自五湖四海的伙伴。
彩排马上开始,我们十六个人排成四排,各自抱着鼓站在台上。
彩排一开始,我还是慌了神,前奏的节奏慢了半拍,我看到前面的伙伴也不是很熟练,便释然了。
我深吸一口气,跟着领队的节拍,一遍又一遍地练,阳光透过大会堂的窗户照进来,落在鼓面上,也落在我们亮闪闪的外套上,和鼓点一起,在地板上跳动。
一遍、两遍、三遍……我们终于把节奏合得严丝合缝。
休息的时候,大家围坐在一起,互相给对方打气,有人说“我上台就紧张,手心一直出汗”,有人说“我怕忘谱,昨晚把谱子抄了三遍”,原来,大家都和我一样,揣着一颗忐忑又热烈的心。
下午一点,峰会正式开始,台下坐得满满当当,掌声和欢呼声一浪高过一浪。
轮到我们上场时,我的心又提到了嗓子眼,走上台的那一刻,我甚至不敢看台下的人,只盯着面前的鼓面。
前奏的音乐响起,我跟着节拍敲下第一下,“咚——”,厚重的鼓声从鼓面传出,和伙伴们的鼓声融在一起,一下子就稳住了我的心神。
我跟着鼓点,敲着熟悉的节奏,《月亮照山川》的旋律在大会堂里流淌,鼓声时而低沉,时而明快,像是山间的溪流,又像是月光下的晚风。
那一刻,所有的紧张都烟消云散了,只剩下鼓点、灯光,和我们十几个人眼里的光。
一曲终了,掌声雷动,我们站起身鞠躬,看着台下一张张笑脸,突然觉得鼻子有点酸。
从昨晚答应救场,到拿到谱子的手忙脚乱,到清晨五点起床,再到匆匆彩排,所有的疲惫和紧张,都在这一刻烟消云散了。
下台的时候,伙伴们拉着我的手说“你敲得真好”,领队也笑着说“今天都发挥得特别棒,节奏一点没乱”。
散场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六点多了,郑州的街头灯火通明,晚风带着凉意。
这一天,像一场被鼓点串联起来的梦,从清晨的忐忑,到彩排的慌乱,再到舞台上的绽放,每一步,都带着细碎的汗水和热烈的期待。
以前总觉得,年纪大了,就该安稳过日子,可今天站在舞台上,听着鼓声和掌声,我突然明白,热爱从来都和年龄无关。
哪怕只是一支小小的非洲鼓,哪怕只是一次临时抱佛脚的表演,只要我们愿意迈出那一步,就能在平凡的日子里,开出不一样的花。
明天就要回安阳了,可今天的鼓点,会一直留在我的记忆里。
原来,那些看似“折腾”的日子,都是在给生活添上一抹亮色,就像我们今天的主题——共绘美好,共同绽放。只要心里有热爱,什么时候,都不算晚。
互动小话题
1. 你们有没有过这种“临时抱佛脚”却意外发光的经历?
2. 哪一件事,让你觉得“原来我也可以站上舞台”?
3. 年龄从不是热爱的阻碍,你最近一次为热爱“折腾”是什么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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