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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州巩义宋陵有个特别有意思的现象:永定陵旁南北对望,有北宋最有名的忠臣——包拯和寇准,而且狄青也葬在几公里外。当地有个有趣的顺口溜:"包公墓前香火旺,狄青墓前草青青,寇准墓前蜡烛明。"
前两句好理解,包拯是"包青天",老百姓都来烧香求公道;狄青是武将,宋朝重文轻武,祭拜的人自然少。可为什么偏偏寇准的墓前永远有烧不完的蜡烛?
这事儿说出来就有意思了。历史上真实的寇准,根本不是评书里那个骑个小毛驴、喝着"圈茶"的穷酸"寇老西儿"。恰恰相反,他可是北宋第一"败家子",家里连厕所都烧蜡烛,一场宴会能喝掉普通人家十年的收入。
最奇的是,这么一个挥金如土的富二代,竟然还是个刚直不阿的忠臣。他敢拽皇帝的龙袍,敢骂当朝宰相,敢逼皇帝上前线打仗。而且钱还干净,一辈子没被人弹劾过贪污。
一、他是北宋顶级富二代,厕所都烧蜡烛
先爆个料:司马光教育儿子的时候,专门把寇准拿出来当反面教材。他在《训俭示康》里写:"近世寇莱公豪侈冠一时,然以功业大,人莫之非。"
翻译过来就是:最近这个寇准啊,奢侈得天下第一,但因为他功劳太大了,大家也不好意思说他什么。
那寇准到底奢侈到什么程度呢?《宋史》里盖棺定论:"准少年富贵,性豪侈,喜剧饮,每宴宾客,多阖扉脱骖。家未尝爇油灯,虽庖匽所在,必然炬烛。"
这句话信息量太大了,我给大家拆解一下:
首先,"家未尝爇油灯"——寇准家里从来不用油灯,全点蜡烛。这在宋朝是什么概念?当时一根好蜡烛要一百多文钱,相当于一个普通人两天的工资。而寇准家里,别说客厅卧室了,连厨房、厕所这种犄角旮旯,都点着胳膊粗的大蜡烛,而且是彻夜通明。
欧阳修在《归田录》里补了个更绝的细节:寇准在邓州当知州的时候,每次离任,下一任官员收拾房子,一准能在厕所里看到堆积如山的蜡油!
其次,"每宴宾客,多阖扉脱骖"——寇准请客吃饭,只要客人来了,就把大门锁上,把客人拉车的马解下来,意思是今天谁也别想走,必须喝到天亮。他还特别喜欢看歌舞表演,每次宴会都要有歌姬舞女助兴,赏赐起来更是眼睛都不眨一下。
他的爱妾蒨桃都看不下去了,写诗劝他:"不知织女萤窗下,几度抛梭织得成?"意思是说,寒冬腊月里织女一天也织不满一尺绫罗,却比不上歌姬们唱一首歌的赏赐。结果寇准毫不在意,该怎么花还怎么花。
这时候肯定有人会问了:这么能造,他的钱是从哪来的?难道是贪污受贿?
还真不是。寇准这辈子,从来没有被人弹劾过贪污。
二、家世大揭秘:他是赵匡胤的连襟,天生就含着金汤匙
寇准的有钱,是刻在DNA里的。他可不是什么穷书生逆袭,而是一出生就站在别人一辈子都达不到的高度。
先说他的原生家庭。寇准是陕西华州人,寇家是关中名门望族,祖上世代为官。他的父亲寇湘,是后晋开运年间的状元,官至兵部郎中,相当于现在的国防部副部长。寇湘一辈子积累大量的田产和财富,给寇准留下了花不完的家底。
再说说他的姻亲背景,这才是真正的王炸。寇准的妻子宋氏,是宋太祖赵匡胤孝章皇后的亲妹妹。也就是说,寇准是赵匡胤的连襟!
这个关系有多硬?我给大家捋一捋:宋皇后的父亲宋偓,是后唐庄宗李存勖的外孙,后汉高祖刘知远的女婿,自己又是后周的大官。《宋史》里说宋家"近代贵盛,鲜有其比",意思是近几百年来,没有比他们家更显贵的了。
所以你看,寇准19岁中进士,30岁当副宰相。这里面也有才华横溢的原因,但背后没有这些硬关系,能升得这么快吗?
除了家底和背景,寇准的合法收入也高得吓人。北宋是中国历史上官员待遇最好的朝代,没有之一。一个宰相的年收入有多少呢?
说出来你可能不信:月俸300贯,禄粟100石,春冬衣料绫20匹、绢30匹、绵100两,还有14400束薪、1600秤炭、7石盐,以及70个仆人的衣粮。所有收入加起来,一年大约是3600贯钱,相当于现在的年入几百万。
而且这还只是基本工资,皇帝一高兴,赏赐动不动就是几千贯、几万贯。澶渊之盟后,宋真宗一开心,直接赏了寇准"金三千两,银五千两"。
所以你看,寇准的豪奢,真的是与生俱来的。他从出生就没缺过钱,也从来不需要为钱去做任何违心的事。这恰恰是他能成为北宋第一"刺头"的根本原因。
三、正因为他有钱,所以他的刚直才更可怕
网上有句话说得好:"无欲则刚的最高境界,是我什么都有,所以我什么都不怕。"
这句话用在寇准身上,简直再合适不过了。
历史上那些刚直的忠臣,比如包拯、海瑞,大多是出身贫寒,两袖清风。他们的刚直,多少带点"光脚的不怕穿鞋的"的意思。
但寇准不一样。他有钱、有势、有背景,皇帝是他的连襟,满朝文武都是他的晚辈。他本来可以舒舒服服地当个贵族,每天喝酒、听歌,享受人生。可他偏不,他偏要做整个北宋最敢和皇帝对着干的人。
最有名的就是澶渊之盟。公元1004年,辽国20万大军南下,一路打到黄河边。满朝文武吓得魂飞魄散,王钦若主张迁都金陵,陈尧叟主张迁都成都。宋真宗也吓得收拾东西准备跑路。
就在这个时候,寇准站出来。他当着满朝文武的面,指着王钦若和陈尧叟的鼻子骂:"谁给陛下出的这个馊主意,就该砍谁的头!"
然后他一把拽住宋真宗的龙袍,怒吼道:"陛下此刻唯有前进一尺,不可后退一寸!如果陛下还宫,那么万众瓦解,大事去矣!"
硬是把吓得腿软的宋真宗,架到澶州前线。
皇帝到了前线,宋军士气大振,一箭射死辽军主帅萧挞凛。辽国一看打不下去了,就提出议和。这就是历史上著名的"澶渊之盟",换来宋辽两国120年的和平。
除了敢逼皇帝亲征,寇准骂起人来也是毫不留情。最有名的就是"遛须拍马"这个成语。
当时丁谓是寇准的副手,对寇准毕恭毕敬。有一次宴会上,寇准喝汤的时候,汤汁沾到胡须上。丁谓赶紧站起来,小心翼翼帮寇准把胡须上的汤汁擦干净。
结果寇准当场就翻脸,冷笑说:"国之重臣,乃为官长拂须耶?"意思是说,你一个国家的大臣,竟然给上司擦胡子?
一句话把丁谓说得面红耳赤,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从此丁谓就对寇准怀恨在心,后来联合刘皇后,把寇准从宰相一路贬到蛮荒的雷州。
很多人说寇准情商低,不懂人情世故。但你换个角度想:如果他不是这么刚直,他还能在关键时刻站出来,逼着皇帝亲征吗?如果他懂得圆滑变通,他还能成为那个让皇帝敬畏、让百姓爱戴的寇莱公吗?
四、最有钱的忠臣,死后却无钱归葬,长眠郑州大地
寇准的一生,是传奇的一生,也是悲剧的一生。
他四度拜相,又四度被贬。最后一次被贬,是从宰相直接贬为雷州司户参军,也就是一个八品的小官。
到雷州之后,寇准连个像样的房子都没有。当地百姓敬仰他的为人,自发地给他盖了几间茅草屋。就在这样艰苦的环境里,寇准还不忘办学兴教,教当地的老百姓读书写字。
公元1023年,62岁的寇准病逝雷州。
他的妻子宋氏上书宋仁宗,请求把寇准的灵柩运回陕西渭南老家安葬。宋仁宗准奏,但只拨了少量的丧葬费。
为什么会这样?因为当时丁谓等人还在朝中掌权,他们对寇准恨之入骨,怎么可能多拨钱呢?
结果灵柩运到郑州巩义的时候,路费就花完了。宋氏没办法,只能把寇准的灵柩暂时安葬在永定陵旁边。本来想着等以后有钱了,再迁回陕西老家。可没想到,这一"暂厝",就是一千年。
后来宋仁宗为寇准平反昭雪,追赠中书令,谥号"忠愍",还亲自为他的神道碑题写了"旌忠"两个字。但是迁葬的事情,却因为种种原因,最终没有实现。
就这样,这位来自陕西的北宋名相,意外长眠在郑州大地。而且更有意思的是,他最终和包拯、狄青这两个一生清贫的忠臣,葬成邻居,形成宋陵最奇特的"忠臣陪葬圈"。
五、原来真正的刚直,是拥有一切后的不忘初心
站在巩义寇准墓前,望着远处的包拯墓和狄青墓,突然明白了什么。
包拯是道德的标杆,告诉我们什么是清廉;狄青是军人的楷模,告诉我们什么是勇敢;而寇准是人性的奇迹,告诉我们什么是真正的刚直。
我们总以为,忠臣都应该是清贫的,都应该是苦哈哈的。但寇准用一生证明,财富和品德并不矛盾。甚至在某种程度上,财富可以成为品德的底气。
他有钱,却不贪钱;有权,却不弄权;有背景,却不仗势欺人。他活成自己想要的样子,也活成中国历史上最独一无二的忠臣。
原来真正的刚直,不是一无所有后的破釜沉舟,而是拥有一切后的不忘初心。
这就是郑州奇人寇准,一个被评书误解了一千年的"败家子",一个用自己的方式守护了大宋百年和平的硬汉。
14岁男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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