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情至爱,莫过于母亲无私的爱,大恩大德,莫过于母亲深厚的恩德,我的母亲叫司玉梅,老家住在大隗镇大路沟村,于1984年农历九月二十日因病去世,年仅60岁。
如今,母亲离开我们已经四十多年了,每当想起母亲的为人,想起母亲为我们操劳时的身影和满面愁容,回忆起记忆中的往事,好像母亲并没有离去,好像就站在我的眼前一样,我的心情非常的难过和激动,久久不能平静。
据说,母亲年龄不大就来到我家,他生在旧社会,没有文化,只有一颗善良的心,父亲去世的早,母亲为抚养我们兄弟姊妹七个孩子,做了难,受了累,在我的记忆中母亲基本上是疾病缠身,度日如年,日子过的非常艰难。
记得我上小学四年级时候,问母亲要钱买作业本,母亲正在老庄子中洞做饭,那时粮食紧张,添锅没啥下,母亲天天为养家糊口发愁,我把母亲问烦了,她大声说:我成天在家掏煤渣坑,煤渣坑里能有钱吗?那时家里穷的确实拿不出钱,没办法,我只好眼含泪水,又默默地去上学。
是啊,现在回想起来母亲是多么的不容易,身体又不好,又没地方挣钱,一大家子人等着吃饭,她能不难吗!我记得我上小学时,我坐的那个墩是榆木面的,面上有许多粗纹,中间有一道较深弯曲的沟,坐上去很不舒服,四条腿也不一样,其中一条是坏了又换上的一根圆桑木,看起来实在难看,我是多么的想坐一个好墩啊,可是这已经是家里唯一的墩。
大概是七三年左右,那时粮食很紧张,红薯产量大,为了解决饿肚子问题,上头就提倡大种红薯,那时候生活中到处是红薯,蒸着吃红薯块、焙着吃红薯片、煮着吃红薯汤、臼成糊烙成馍;晒干制成红薯面,红薯面烙馍,红薯面蒸馍,红薯面饼馍,红薯面条,红薯面凉粉;一天到晚,万变不离其宗,吃的直烧心,打嗝出酸气,嘴里吐酸水;一天我回家一看,又是红薯汤,我实在吃不下去了,扭头便走,还生了母亲的气,说母亲不给我做饭吃。现在回想起来,我是多么得不懂事啊!如果有其他粮食可做,母亲怎么会不做给我们吃呢!我记得有一次母亲从缸里拿出半个烙的油馍给我说:给,赶紧吃吧,你哥都没捞着吃。
小时候经常和母亲一块到大姐家串亲戚,大姐家住来集镇裴沟村,离我家有十几里地。那时没有公共汽车,也没有什么其他交通工具,总是走着,每次到娘娘庙岭上歇一会。回来时大姐总是烙一兜馍让我带回,他也常常给母亲拿来些鸡蛋,让母亲补养身体,可母亲总是舍不得吃,卖了再给我们交学费。
随着年龄的增长,我已初中毕业,被大队安排到小学教学,两年后也就是一九七八年我报名参了军,那时家里十分困难,我想到部队里寻找出路,记得走时母亲的身体不好,母亲送我走时的目光,至今我还记忆犹新,我想母亲一定是舍不得我离开他,可他也没有什么办法。参军满三年后,大概是八一年左右,部队领导批准我探家,记得探家的前一天晚上我一夜都没有睡着觉,因为很快我就回到离别三年的家乡了,很快就见到我的母亲了,到新郑火车站下车坐上公共汽车,听到了家乡话,我心里特别高兴,到家后母亲不在家,到生产队里分油去了,当母亲拿着油瓶回来时,我看到母亲脸上添了许多皱纹和满头白发,我已泪流满面,母亲你在家太辛苦了,太操心了,儿子对不起你啊!
为了给母亲一些安慰,在家短暂的一个月内,我找了乡邻帮忙,用土打了院墙,南面门口处还安了一个单扇门,我就匆忙的归队了。
一九八三年农历十月份部队领导批准我第二次探家,这次我已订婚,定于农历十一月二十七结婚,回到家后我就筹备婚事,没钱怎么办呢?家具是四弟在裴沟矿上捡来的木材做的,两个哥哥日子过的也很紧张。我在探家回来时给部队司务员黄如令讲,等领回连队伙食费后先给我寄回三百元,当时我在连队是代理司务长。
回到家后到处转着找门路,到大姐家后,大姐说:那会不让你办事,言外之意是实在没有办法帮忙。离我结婚还有三四天时间,我正在发愁,忽听在老庄子顶有人喊我,好像是邮局刘宗奇的声音,我连忙跑了上去,果真是部队寄钱回来了,顿时我心里万分高兴,拿到汇款单以后,我太高兴了,因为我办婚事有了指望。钱取回来后,我就交给了母亲,那时母亲病情仍没有见好,他老人家就躺在床上,我把三百元钱放在她的身边,什么时候买东西什么时候再问她要,找回的零钱也再交给母亲,母亲精打细算,总算把办喜事的东西买齐了。但办酒席用的一头猪,是赊的陈妞爷家的,在大哥二哥和乡邻们的帮助下我办完了婚事,接待了三十几桌客,赊欠的猪款还是爱人在学校发工资后才还的。
八四年十月份部队领导批准我退伍,我和战友吕大敏商量,回家时到郑州玩一圈,因为那时从没有到过郑州,事后才知道我们从部队到郑州的途中母亲已经病危,因为我已离开部队没能收到电报,到七里岗取回复员寄回的东西,来到大姐家,大姐夫便告诉我:母亲病太重,我连夜赶回家中,母亲早已断气了。母亲啊!我回来的太晚了,我没能给你说上一句话,也没有伺候你,你为了操劳家务,为了我们姊妹七个积劳成疾,没有享一天福啊!我伟大的母亲就这样走了,我悲痛万分。
母亲宽厚仁慈,邻里乡亲见到我都掉着眼泪讲着母亲的好处,家庭是舒适温馨的天地,幼苗需要滋润,疲劳需要恢复,母亲就是家,家就是温暖的怀抱,母亲就是那幸福和睦家庭的核心,失去了母亲就失去了为人立世的靠山。犹如天塌地陷般的丧母之痛,别离之苦,在很长一段时间里,一直日夜萦绕在心头。我常常怀念母亲的恩德,感谢母亲带我来到人间,教我走路、教我做人。母亲!我们已经过上了好日子,我是多么想亲手给您做一碗您爱吃的面条,我是多么想亲手给您洗一个苹果送到您的手上,我是多么想孝敬您啊!母亲啊!
现在,您已是儿孙满堂,虽然日子赶不上大富大贵的人家,但是和您在世时已经是天壤之别。伟大的母亲,我亲爱的妈妈,您和父亲安息吧!您们的儿孙们永远不会忘记您!附诗两首:
(一)怀念母亲
母亲一生清贫苦,
思念母亲泪成行,
孩儿幼年不懂事,
未曾伺候好水汤,
今日写诗忆母亲,
但愿母亲梦中康。
三子春山敬上
(二)无悔青春
当年我们十八,
穿上了军装,走进了军营。
那时,我们没想啥,
出操、正步、跳伞、打靶,
行军一百多里路,
全然不在话下。
部队锻炼了我们的意志,
渐渐的我们成长了,
有的入党提干了,
有的响应号召转移战线。
无论是退伍还是留队,
我们只是岗位不同,
我们都有一个共同点,
那就是一日为兵,终生是兵,
时刻听从召唤,召之即来,来之能战!
空降兵的精神始终在我们身上体现!
如今多少年过去,
我们已经满头白发,
有谁知道我们这几十年的酸甜苦辣?
为了生活、为了养家,
东奔西忙,四海为家,
有的富了,有的穷了,
有的升官了,有的还是百姓人家,
但是,我们在碧空蓝天中结下的友谊,
永不变色!
相传东晋建元年间, 王质,一天,他独自一人上山砍柴,来到了棋子娅。见参天大树下坐着两位白发苍苍的老人戏棋对弈。出于好奇,他便不声不响地站在二位老者背后观棋。二位老者你攻我杀,互不相让……令樵夫王质大饱眼福。观棋中,樵夫王质感到口渴,便喝了两位老人身边的一碗茶水。谁知,喝后顿觉眼前忽明忽暗,身边树木在摇动,树叶像眨眼一般,闪来闪去,一青一黄,黄了又青,青了又黄,似有白昼黑夜、春夏秋冬交替之感。王质心中感到惊奇,待他去拿斧砍柴,不料斧柄已经腐烂。樵夫王质越想越觉得奇怪,空着手回了家。
王质到了村口,怎么也找不到自己的家。原来的篱笆柴扉换成了一片青房瓦舍,唯有使他认出的是那门前竖着的石碑,上面个别字也已看不清了。正踌躇间,门楼里走出了一位中年人,问他从何而来,他便说明身世。那中年人端详着他有些好奇,听了他的话,更觉得诧异。于是,走回家去翻出了一张人像图,那上面画了一位男子,跟这位樵夫一般无二。中年人告诉他,这是他的老爷爷的画像。很久以前,外出砍柴一直未归,家里请画匠画了像,四处寻找,均无下落。他的老爷爷名字叫王质。樵夫又让他叙述了一下家谱,樵夫一听正是自己,这时樵夫才悟出那树叶青黄的秘密,一青一黄便是一年,那二老便是神仙。樵夫和他的重孙子一合计,急忙上山去寻那两个仙人,山上人影皆无,只有那棋子静静地压在棋盘上。
主 编: 田茂泉
副主编:魏开安
副主编:郝效德
副主编:孟宪东
副主编;侯继国
副主编:温军旗
副主编:李光宇
副主编:边文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