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州环城高速免费背后的拉锯,每公里成本怎么算出来
郑州环城高速免费这事,吵了快一年了,最近终于有了个说法,说是要免费,但免费之前得先算清楚一笔账,这笔账就是每公里到底值多少钱。你可能觉得这有什么难算的,修路花了多少钱,除以公里数不就完了吗,但真到算的时候你就会发现,这里面每一个数字背后都是利益,每一个算法背后都是博弈,因为这个数字一旦定下来,就决定了政府要掏多少钱,银行能拿回多少本金,投资方还能不能继续赚钱。
所以你看到的那些报道里说的什么＂科学评估＂＂合理定价＂,这些词听起来挺专业,但实际上就是在说一件事,就是各方都在盯着这个数字,谁都不想吃亏,谁都想从这笔账里多拿点好处。而最难的地方不是算不出来,是算出来以后谁认账,因为投资方说我当年投了这么多钱,你现在免费了我的收益怎么办,银行说我的贷款还没还完呢,你现在免费了谁来还,政府说我要为老百姓省钱,你们的成本得合理,不能虚高。
这就是为什么这笔账算了这么久还没算清楚,因为这不是一道数学题,这是一场利益分配,每个数字的背后都是真金白银,都是实实在在的损失或收益。
你要真去看那些投资方报上来的成本清单,你会发现一个很有意思的现象,就是同样是修高速,有的地方报每公里五千万,有的地方报每公里八千万,甚至有的地方能报到上亿,这差距怎么来的呢。表面上看是地形不同、难度不同、材料不同,但你仔细一研究就会发现,这里面有很多成本是可以调整的,比如说征地拆迁的费用,你说这块地值多少钱,是按市场价算还是按评估价算,这里面的弹性空间就大了,再比如说设计费、监理费、管理费,这些软性成本怎么定,每一项都能做文章。
更关键的是,当年签合同的时候,这些成本怎么定的,谁来审核的,有没有第三方监督,这些东西现在翻出来看,你会发现很多地方其实是模糊的,甚至有些条款是明显偏向投资方的。所以现在政府要免费,投资方拿出当年的合同说你看,我当年投了这么多,你现在要回购就得按这个价来,但政府一看这个价格就觉得不对劲,觉得里面水分太大,所以就要重新审计,重新核算,这一来二去就是拉锯战。
而这种拉锯背后,其实暴露了一个更深层的问题,就是当年这些高速公路项目是怎么批下来的,成本是怎么审核的,有没有真正做到公开透明,如果当年审核就很严格,现在也不至于为了这些成本数字吵得不可开交。
环城高速免费,听起来是给老百姓省钱了,但这个钱不会凭空消失,它只是从一个口袋转到了另一个口袋,从司机的口袋转到了政府的口袋,而政府的钱从哪来,最终还是税收,还是老百姓的钱。所以这笔账你要这么算的话,免费其实不是真免费,只是换了一种付费方式,从过路费变成了税收,从直接支付变成了间接支付。
但这里面有个区别,就是过路费是谁用谁付,你不走这条路你就不用付这个钱,但税收是所有人一起承担,不管你走不走这条路,你都得为这个免费买单。所以从公平的角度来说,这种转变到底合不合理,是不是让那些不走高速的人也要为走高速的人买单,这个问题其实没那么简单。
而且政府接手之后,这条高速的维护成本、管理成本、后续改造成本,这些都要从财政里出,这笔钱加起来可不是小数目。所以你会看到有些地方政府其实是不太愿意接手的,因为接手就意味着财政压力,就意味着要从其他地方挤出钱来填这个窟窿,而地方财政本来就紧张,这个窟窿一挖,其他地方的钱就更紧了。
如果你关心郑州环城高速免费这事,其实最该关注的不是什么时候免费,而是这笔账最后怎么算,因为这个算法会成为一个样本,会影响到全国其他地方类似项目的处理方式,如果算得不透明、不公平,那以后这种事还会一遍遍重演,而如果算得清楚、算得合理,那就是给所有人一个交代,也给未来的公共项目定下一个规矩,所以这笔账不只是郑州的账,是全国老百姓都该盯着的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