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的河南郑州,这些地方你都知道么？
没有导航也没有网红打卡,脚底下这座城靠一条条路和一处处地标把人牵在一起,老照片翻开像是会说话的时光,哪条街你走过,哪座楼你抬头看过,今天就按老郑州人的记忆来串门,看看这些地方你都知道么.
图中这条老街的屋檐是茅草压着木梁,墙面是夯土和青砖拼在一起,门脸小小的却能支起一家人的生计,挑担卖小吃的吆喝声和手摇车的叮当混在一块,灰土被脚步一遍遍拍松,小时候跟着大人买油条,掌柜把纸一包递过来,热气透着芝麻香,抬头能看见不远处的牌楼影子,天一黑就没路灯了,只靠门口挂的白炽灯照明,现在的街道笔直宽阔,哪还见得到这种低矮的铺子.
这片密密匝匝的屋顶就是老坟岗附近的平房区,灰瓦连着灰瓦,院子里多半有棵槐树,夏天乘凉,冬天晾被子,邻里隔墙说话不用提高嗓门,炊烟一起,谁家锅里做了红薯面条都能闻出来.
这个场面叫绿化动员大会,旗子一排排立着,喇叭放在木架上,口号写着“绿化祖国”,大家肩上扛着铁锹,手里拿着树苗,爷爷说那会儿“挖坑、扶苗、踏土、提水”一气呵成,栽一棵活一棵,现在走在金水路上那一长溜的梧桐,很多就是那时种下的.
这个尖顶的纪念塔是二七广场最早的模样,塔身瘦高,四周还是平房和小摊,电车从边上叮铃叮铃地过,广场中央的花坛不大,人倒不少,等人、拍照、歇脚都在这儿,后来塔换了样,广场也越修越敞亮.
这排冒白烟的高炉就是老钢铁一厂,输送带斜上斜下,卡车在炉前排着队,爸爸说上班听着轧机“哗啦啦”响,手上油污一抹就花,工人下班往车棚一坐,搪瓷缸里泡茶叶,蒸汽顺着热浪往上飘,现在厂区不少地方成了科技园,热闹的声浪却还在耳朵里回响.
这张是老金水路的空镜,路口像叉开的鱼骨,远处那只大水塔站得笔直,行人不多,自行车占大头,太阳一斜,杆子拉出长长的影子.
这时候的金水河可真是小河沟,堤岸是黄土拍实的,拐弯的地方水面宽一点,划子船悠悠晃着,岸边柳树贴着水面垂下来,脚丫子探进去就是一阵凉.
这个黄墙白柱的楼是中州宾馆,门前有花台和白色栏杆,车停在门口滴滴两声,行李员就出来接了,旁边圆弧形窗子的那栋是人民电影院,玻璃窗一圈套着一圈,黑板上贴着新片海报,晚上散场时人流顺着台阶往下涌,满耳朵是讨论剧情的热闹.
这个红砖灰瓦的教堂窗子高高的,拱门上边镶着石线,冬天的风吹过院墙发出呜呜声,转个弯就是人民剧院的大门,墙上画着巨幅宣传画,台口两侧的浮雕到现在想起来还带着光.
这个建筑叫郑州火车站,正立面有三拱门,最早的站前空场子特别大,等到第二张时月台铁轨密成一片,第三张池子和花坛都摆上了,字牌“郑州站”红得扎眼,妈妈说“郑州就是火车拉来的城市”,这句话一点不夸张.
这条路口的招牌从右到左竖着写,路面泥里带水,骑车得小心一点,不远处的鸟瞰能看见一条笔直的主干道把城市剖开,树海里钻着厂房和宿舍,像棋盘一样密.
这栋带圆窗的楼是东郊机场的候机楼,舷梯摆下来,人们拎着帆布包往上走,另一张黑压压的一片是春运的火车站前,人挨着人,队伍像扭曲的长龙,谁看了不咂舌一句“厉害”.
金水路上办游行,锣鼓队把气氛烘得很足,横幅一挂齐刷刷往前推,文化宫门口车把子排得齐齐正正,开会、排节目、借书,都是在这片儿转悠.
这个写着“郑州国棉三厂”的门楼,中间宽边门洞两侧贴着标语,车间里的梭子一跑就是一整天,门对面的商场玻璃窗里摆着新出的小家电,那年燕庄真停过一架大飞机,孩子们围着看了半天,谁都觉得稀罕.
这座竖向窗格密密的楼是老省医院住院部,灰白立面配上深檐子,河医广场那时还没立交桥,公交车慢悠悠地转一个大圈,人走在中间一点也不慌.
老博物馆门前的大柱子像一把把骨笛,冬天下雪的时候配着屋檐真好看,图书馆的横匾石刻厚重,走廊里铺着水磨石,鞋跟一落响一声,现在新馆越建越现代,老味道却还记得清楚.
一中的牌子竖在铁门边上,合影时大家不好意思笑太开,老师说“收下巴”,旁边是金水河边写生的学生,纸板夹在画板上,柳阴一甩全是斑驳的光点,画完手背都是铅粉.
百货大楼角口是露出的拐角橱窗,玻璃后面摆着进口收录机,“艳芳”照相馆招牌写得龙飞凤舞,里面第一回用上彩色底片,年轻人扎堆来拍结婚照,化妆间门口排起长队,我妈笑着说“那会儿可洋气”.
这个长条楼就是汽车站,广播里一遍遍播发车时间,候车室里孩子趴在窗台看车,地下桥那边电车接触网弯成了弓,公交钻进钻出,行人沿着栏杆推着车,早晚高峰挤得像浪头.
这种三层的筒子楼窗台上挂着竹竿和被子,楼下是晾衣绳和煤球炉,到了经三路,六七层的楼体立面有空格花墙,阳台方方正正,骑车呼啦啦一片过去.
一条大道从树海里穿过去,头顶是大片树荫,航拍里更明显,城市像被绿色抱着,人民公园的门楼飞檐翘角,进门就是水面,租一条小船绕着鸭子慢慢划,午后风一吹,荷叶拍在船帮上,声音很轻.
这个圆转盘是老式路口的记忆,司机绕着圈找出口,另一头工地泥巴没干,大家提着裤脚过,等到新楼一排排起来,路牙子也跟着直了,旧貌换新颜就是这么一点点攒出来的.
这些地方有的还在,有的只留在老照片里,名字一提老郑州人就能指给你看,城市会变,记忆不散,你又在哪条路上留下过脚印,评论里接着聊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