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州龙子湖大学城夜市边上，8岁男孩纯纯面对一群大学生，攥紧衣角，磕磕巴着开口，妈妈烧伤了，请把不要的水瓶和纸箱给我，妈妈在旁边卖拖鞋，5块钱一双。他今年刚上二年级，平时日子过得挺平常，去年冬天妈妈在家做饭，煤气管漏气着了火，胳膊和后背烧得挺重，前前后后治病花掉十几万，家里钱全用光了，还欠亲戚不少债。
爸爸常年在外地工地干活，一年就回家一两次，挣的钱大多寄回来还债。妈妈伤养了大半年，现在干不了重活，就拿些便宜塑料拖鞋，傍晚到大学城边摆摊，赚点小钱补贴家用。纯纯放学回家先写作业，写完坐半小时公交车来找妈妈，妈妈看摊，他就拿着编织袋，在附近奶茶店和小吃摊边转悠，捡学生扔的空水瓶和废纸箱，攒一袋拉去废品站卖，有时候一天能挣个七八块。
刚开始他不好意思开口要，就蹲店门口等别人喝完放下瓶子，再小跑过去捡，怕打扰人。那天垃圾桶塞满了，好多学生手里拿着空瓶子没地儿扔，他盯着看了半天，妈妈胳膊晚上疼，站久了抬都费劲，多卖几个瓶子或者多卖两双拖鞋，就能早点回家。
他这么一想，攥攥衣角，深吸口气，走到人群中间，话说得有点磕巴，每个字却听得清清楚楚。一开始路过的人脚步快没注意，等大家回过神，周围一下子安静下来，有人蹲下把手里剩两口的奶茶喝光，认真把空瓶递给他，有人直接去拖鞋摊，扫码付十块二十块，放下钱说不用找，还有女生跑回宿舍抱来一堆快递纸箱，全塞进他编织袋。
纯纯站在那儿，小脸红扑扑的，不停给大家鞠躬，小声说谢谢，声音有点抖。不远处妈妈摊前，看着这一幕眼睛红了，有人买鞋她边抹泪边说，这孩子太心疼人，从不闹着要零食玩具，放学就往这儿跑，拦不住。
有人劝她别让孩子这么小出来，她叹气，欠的债还没还完，他是为我着想。后来问纯纯，当这么多人面说话害羞不，他挠挠头笑，一开始怕，可妈站一晚上胳膊疼，我是男子汉，得帮妈分担。
平时入夏后晚上学生多出来逛，路边小摊挨着挨着，没人注意垃圾桶边那个小男孩，直到那天他犹豫十分钟，终于走出来说那些话，大家才停下脚步。纯纯重复一遍仰着小脸看大学生，他们比他高出一大截，他说完低头抿抿嘴，再抬头继续看。
妈妈摊位就在附近，纯，郑州龙子湖高校城高校夜市边，8岁男孩纯纯鼓起勇气，对着一群围观的大学生开口，攥着衣角有点紧张，话说到一半还磕巴，说，妈妈烧伤了，请把不要的水瓶和纸箱给我，妈妈在旁边卖拖鞋，5块钱一双。
他叫纯纯，刚上二年级，家里本来挺平静，去年冬天妈妈做饭时煤气管漏气突然着火，半边胳膊和后背烧伤严重，花了十几万块钱看病，把家里所有积蓄用光，还欠亲戚一堆债。爸爸总在外地工地打零工，一年回家次数屈指可数，挣来钱大部分寄回家还债。
妈妈伤拖了大半年，现在没法干重体力活，就带了些廉价塑料拖鞋，每天傍晚来大学城路边支个小摊，卖掉几双赚点零钱养家。纯纯每天学校放学先回家，回家先做作业，做完作业再挤半小时公交车赶来帮妈妈，妈妈守摊，他就拎编织袋在周边奶茶铺和小吃摊附近转，捡学生随手丢的空塑料水瓶跟废纸箱，捡满一袋子拖去废品回收点卖掉，运气好一天能换来七八块钱。
起初他拉不下脸直接跟人要，就蹲在店门口耐心等着，等别人喝完饮料放下瓶子，他才赶紧小步跑过去捡起，生怕吵到别人休息。那天傍晚，旁边的公共垃圾桶堆得满满当当，好些学生手里捏着喝剩的空瓶子四处找地方扔，他盯着看了老半天，心里纠结，妈妈手臂一到晚上就隐隐作痛，站久了举胳膊都吃力，要是多卖掉几个瓶子或者多卖两双拖鞋，就能早点收拾摊位回家歇着。
他咬咬牙，攥紧衣角深呼吸一口，迈步挤进人流密集的地方，声音虽小磕磕绊绊，但每个字都传得明明白白。刚开始路人走得急没留意，等他们听清停下，现场顿时安静几秒钟，有人弯腰蹲下，三两口把奶茶喝尽，把干净空瓶子郑重递到纯纯手上，有人掉头直奔拖鞋摊位，拿起一双扫码付十块二十块，扔下钱扭头就走，说不用找零，还有几个女生特意折返宿舍，抱出攒了好几天的快递包装纸箱，一股脑全塞进他的编织袋里。
纯纯愣在原地，小脸憋得通红，来回给大家深深鞠躬，声音颤颤地说谢谢。不远处的拖鞋摊那儿，妈妈目睹全程，眼圈早湿润，有人上前买鞋，她一边收钱一边抹泪念叨，这孩子太会替人想，从来不哭闹要买吃的玩的，放了学就直奔这儿来，拦也拦不住。
有人建议她别让这么小的孩子抛头露面，她叹口气摇头，欠下的债还没还清，他这是心疼我胳膊疼。事后有人好奇问纯纯，面对这么多人讲话不觉得尴尬吗，他挠挠后脑勺，露出点腼腆笑容，一开始确实慌，可想想妈站一整晚手就疼，我得像个男子汉，帮她分担点负担。
夜市这边夏天一到，学生们爱出来闲逛消夜，摊贩们的小桌小凳连成一片，之前没人多看那个在垃圾桶旁低头捡东西的小身影一眼，直到纯纯犹豫了足足十分钟，咽下紧张终于往前走几步，张嘴说出心里话，来往的大学生们才一个个驻足围拢。
他站在人群中央，手一直捏着衣角，说完低头抿嘴调整情绪，重新抬头仰视那些高他一头的大学生，又把请求重复一遍，确保大家听懂。妈妈的摊就在几米外摆着，五块钱一双的简单塑料鞋，平时卖得慢，那晚却围了不少人，大家不光买鞋，还多给钱买水瓶换零花。
纯纯的编织袋很快就鼓囊囊，里面塞满瓶子和箱子，他拉着袋子小步挪动，小胳膊使劲拽，脸上却带着满足的笑。整个过程从他开口到大家帮忙，没多久就传开，附近学生听说后也过来添把力，有人从店里多要纸箱，有人干脆把没喝完的饮料先倒掉再给瓶子。
妈妈收摊时，袋子重的纯纯拖不动，她忍痛帮着抬，母子俩慢慢往公交站走，身后是渐渐热闹起来的夜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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