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拍80年代河南郑州：国棉一厂大门70年未变,少林寺跟现在不一样。

你还记得郑州的老模样吗,别急着说模糊了呢,我把这些老照片翻出来一看,心里“哎哟”一下就回去了,那会儿街上多是梧桐树和无轨电车,空气里带着面汤味和机油味,一个任何人来了都说“中”的城市,朴实得很,热闹得很。

图中这张是老式彩绘行政地图,纸张泛黄,墨色分明,城圈一层层画着,像给郑州套了几道光环,左侧一列密密麻麻的地名和里程,手工尺子描出来的线条有点抖,却格外真诚,天地之中四个字就这么落在心上了。

这个角度叫人稀奇,楼不算高,街口有个方方正正的转盘,道路像从饼中切开的印子,绿色铺得满满当当,妈妈说那会儿上班从单位宿舍走到厂门,沿着梧桐阴影一路踩,太阳再大也不晒脾气。

图中广场上坐着的人多,站着的人也多,肩上的蛇皮袋旧得发亮,站牌上密密写的是线路和时间,爸爸说那时到郑州办事先找站牌,排队是排队,心里却踏实,南来北往全在这块地儿交汇。

这两辆,一个橙白配,一个蓝白配,车顶拖着长长的辫子,咔哒咔哒擦着电网,司机胳膊肘搭在窗边,半开的风挡透着热气,小时候我总追在车尾看弯折车厢那道黑色风琴皮,像会呼吸的肋巴。

这个土坡就是郑州商城遗址,孩子们光着膀子,脚下踢的是旧皮球,尘土一扬就像给夏天撒了粉,奶奶说别去太深的坑里玩,那里埋着古人的城,话虽简单,却教会我们对老地方敬一分。

图中这条路看着宽不宽窄不窄,电车从树影里钻出来,路边人歇在石墩上,手里拎着布袋子,树皮斑驳像旧铜钱,以前抬头是绿,现在抬头是灯,味道变了,脚步也快了。

这个橙白家伙在二七一带常见,车窗是铝合金边,玻璃上贴着小小的编号,早高峰它一到,车门一开,人跟潮水一样涌进去,售票员往里喊一句“往里走一走”,声音顶用。

这蓝铁皮箱子现在看起来还挺时髦,当年可是街角标配,翻找的大爷手里拎着铁钩,边上是一排排自行车,妈妈说那会儿东西不多,扔掉的也有用,能卖点钱就算一天的菜钱,实打实的日子。

这个巷子叫布厂街,墙体是老青砖,屋檐下挂着油光发亮的铝盆,修鞋的弯着腰打着补丁,旁边卖小吃的支着大铁锅,香味和机油味搅一起,老城的气息就是这么混搭,可真顶饱。

看见没,路边那圆顶小警亭一站,心就稳了,电车在弯上慢慢过,车辫子发出吱啦一声,像提醒你收回脚步,别急,城市有自己的节律。

这堵墙是夯土,表面开了裂,草从缝里钻出来,女人抱着孩子从院子里出来,门框刷着暗红的漆,爷爷说以前这边夜里安静得很,风一吹,草哗啦啦像在说古话。

这幅画面真壮观,自行车挤成一片,铃声此起彼伏,衬衫一色白的多,偶尔夹一个黑墨镜的,那时候上下班靠腿,现在靠电和芯片,可奔忙的心思都一样。

图里的师傅嘴上叼着烟,手上拿着剃头刀,石墩当椅子,热水瓶当洗头间,爸爸笑我说,小子坐稳点,别乱动,一毛五一回头,干净利落,晒着太阳就把型给整了。

这是电车公司的人,穿着汗衫,笑得挺敞亮,旁边小孩拿着竹扫帚,一点一点把路牙沟里的泥巴往外刮,电车远远停着等,那会儿人人懂得把路让出来,顺手就把城市拾掇干净了。

这个地方你肯定认得,嵩山少林寺四个字立在那儿,门口却是摆得满满的桌子,袖章、纪念章、拍立得照相的全有,摊主喊一嗓子“看一眼不花钱”,现在再去,规整多了,热闹的法子却换了。

这个画面舒服,蓝白电车从树影下滑过去,远处隐隐能看见塔的轮廓,路边人慢慢走,衣角被风挑起来一点点,绿城郑州三个字就顺着树荫落下来。

这辆蓝白铰接车中间那道风琴皮折起来像褶子,路口立着醒目的红底白字宣传标语,字儿大得很,提醒骑车的人注意安全,以前靠口号提劲,现在靠提醒把关,意思都在。

这个红柱绿瓦的牌楼式大门,你一眼就认出来,国棉一厂,从五三年起就立在建设路边,样式七十年没怎么变,门外的人变了又变,妈妈说当年交接班时哗啦啦一片蓝布海,踏实得很。

这边贴着“河医”两字的老牌坊,队伍从站牌排到树下,橙白电车一进站,胳膊一伸就有人接过来让座,以前人挤人却不糟心,大家都懂个理字。

这个地方以前叫“百货摊点摆设区”,巷子不宽,两边挂满衣裳,塑料夹子咔哒咔哒响,抬头是写着“二七区”几个大字的横幅,老板娘拿粉笔在木牌上改价,嘴里念叨着“新货新价”,如今商场一站式,热闹却少了讨价还价的滋味。

看这张有意思,蓝白公交后面跟着一辆毛驴车,木辕子嘎吱响,驴耳朵一抖一抖的,司机探头看一眼就慢下来,那时候的路,快慢都能走得下,心宽一点,城也宽一点。

结尾想说,八十年代的郑州既朴素又体面,二七塔是方向,电车是脉络,梧桐是眉眼,如今高楼林立,轨道穿城,变化翻了几番,可一想到那些笑着干活的人,一想到国棉一厂那道牌楼门还在,心里就稳当了,城市一直在长大,我们也没忘记从哪儿走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