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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市在大雪纷飞中安静。我站在风雪中,按下录音键的瞬间,知道这不再是朗诵,而是一次逆着时光的泅渡——题记
朋友,下雪了,愿你与记忆里的旧时光温柔重逢。今天,给大家分享我的原创:童年的雪
那时的雪,是祖母抖落的棉絮
轻轻盖住麦垛的松软
打谷场的空旷
混合着灶膛里的红薯香
漫过矮墙
我们冻红的手指
接住整个北方的重量
却在融化前
团出春天萌芽的弧度与明亮
雪人啊,你胡萝卜的鼻子
是否还嗅着炊烟的方向?
那件父亲的旧毛衣
是否还折叠着不会变冷的过往
如今我在城市窗前
读雪落的苍茫
那六角的精灵
总在掌心前转弯
飘向老槐树下,鸟雀飞过的故乡
01. 风雪替我说出第一个字
风把诗句吹得七零八落。
那时的雪,是祖母抖落的棉絮——
刚开口,一团雪砸在睫毛上,冰凉瞬间融化。就是这个触感,就是这个。
我忽然听不见自己的声音,只听见三十年前那个冬天的第一场雪,落在老屋瓦片上的沙沙声。祖母在灶台边转过身,手在围裙上擦了擦:“下雪了,红薯快好了。”
诗里的每个字,原来都藏着具体的温度。
02. 掌心接住的,是整个北方
念到“接住整个北方的重量”时,我摊开手掌。
雪花旋转、坠落,在触到皮肤的瞬间消失——像极了所有握不住的时光。朋友在镜头后屏住呼吸,雪花在我们之间织成一道晃动的帘。
“却在融化前,团出春天的弧度与明亮。”
我的声音突然有了形状。那是雪球在冻红的小手中成形的弧度,是我们滚过打谷场时留下的蜿蜒轨迹,是雪人憨憨的侧脸在黄昏中的剪影。
掌心空无一物,却又沉甸甸的。

03. 雪人,请你替我站着
“雪人呀,你胡萝卜的鼻子——”
声音在这里裂开一道缝。
我看见了。真的看见了:父亲的旧毛衣围在雪人脖子上,袖口已经磨损,还沾着去年秋天的草籽。炊烟从屋顶升起,飘过枣树光秃的枝桠,缠绕在雪人身边,像一句说不出口的挽留。
录制暂停。朋友睫毛上结着细小的冰晶:“你知道吗?你刚才的表情,像真的在跟谁说话。”
我在跟谁说话呢?跟那个围着雪人又笑又跳的孩子,跟那个在灶膛前添柴的背影,跟所有被一场大雪保存完好的昨日。
04. 六角的精灵,总在掌心前转弯
最后一段,风突然静了。
“如今我在城市窗前读雪落的苍茫——”
我抬起头。雪垂直落下,每一片都清晰得像标点符号,标注着天空写给大地的长信。高楼在白色中退成淡影,而远处,童年的村庄在每一片雪花里清晰显现。
“那六角的精灵啊,总在掌心前转弯,飘向老槐树下,鸟雀飞过的故乡。”
最后一个字落下时,一片雪正好落在唇边。
甜的。真的是甜的。

我们站在寂静中,任雪落满肩头。朋友轻声说:“这不是录制,这是一次迁徙。”
她说对了。从按下录音键的那一刻起,我就踏上了一列开往旧时光的火车。每一句诗都是一个站台,每一个站台都停着过去的自己——他们在雪中招手,然后被下一场雪覆盖。
这或许就是雪的意义:世界很安静,心里却满满当当。谢谢这场雪,它让我和三十年前的自己,坐在了一个长椅上。
离开时回望,小广场上的脚印已被新雪覆盖。但我们知道,有些东西一旦被唤醒,就再也不会真正消失——就像童年,就像故乡,就像所有被一场大雪温柔包裹的瞬间。
如果你也在看雪,不妨仔细听。雪落下的声音里,藏着你早已遗忘的、自己的回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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