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郑州:数字赋能超大特大城市治理新路子

郑州这地方,怎么说呢,很多人一提起来就是那几个标签,中原腹地、交通枢纽、烩面胡辣汤,但我这次去完发现,这个城市让我重新理解了什么叫＂大＂,不是说面积大人口多那种大,是另一种东西,就是你走在街上能感觉到的那种,一个城市怎么把那么多人那么多事儿管明白的那股劲儿,你懂我意思吧。

我一开始以为超大城市的治理就是多建几个政务中心、多搞几个APP,后来发现不太对,其实是一整套把数据用活的逻辑,说白了就是你在那待几天,从早上出门坐地铁到晚上回家扔垃圾,每个环节都能感觉到有个看不见的系统在帮你省事儿,但它又不打扰你,这个度把握得挺微妙的。

我记得有天早上八点多,我在二七广场换乘,那人流量真的,就是那种你一抬头全是人的感觉,但神奇的是不挤也不乱。站里有个大屏幕实时显示每条线路的客流密度,还告诉你哪个出口人少,我当时就想这玩意儿得多少摄像头多少算力才能做到啊。后来听本地朋友说,郑州地铁现在接入了城市大脑系统,高峰期的时候连发车间隔都是动态调整的,哪条线路挤了就多派几趟车过去,你在站台上压根感觉不出来,但确实就是不用等太久。

这个事儿让我想明白一个道理,超大城市的治理不是靠人盯人,是靠数据跑在人前面,就像下棋一样,你得提前三步看到问题在哪,不对,应该说是看到可能会出问题的地方,然后提前把资源调过去。说实话我以前觉得这种东西离普通人挺远的,但你真的在那生活几天就明白了,它就在你身边,只是你平时不注意而已。

有天下午我去了个建于九十年代的老小区,朋友住那,小区外面看着挺旧的,但进去之后发现门口装了人脸识别,楼道里有烟雾报警器,地下车库还有那种智能车位引导系统。我问朋友这些是啥时候弄的,他说去年社区统一改造的,政府出了大头,物业和居民各出一点。

改造完之后最直观的变化是啥呢,就是小区里那些七老八十的大爷大妈都会用手机查水电费了,物业有啥通知也不用挨家挨户贴纸条了,直接在业主群里一发就行。我当时觉得这个挺厉害的,因为数字化改造最难的不是技术,是让所有人都愿意用、都会用,尤其是老年人,你得把那个门槛降到足够低,低到他们觉得比原来的方式还省事儿,这样才能推得动。

郑州在这方面做得还行,他们搞了个＂数字助老＂项目,社区工作人员会上门教老人用智能设备,不是那种走过场的培训,是真的手把手教到会为止。我朋友他妈现在每天用手机买菜、交水电费、预约社区医生,比我用得还溜,这就是把技术真正落到生活里了。

我还去了趟政务大厅,本来想办个临时居住证明,结果工作人员跟我说现在这个不用来现场了,手机上提交材料就行,系统自动审核,十分钟出结果。我说那我来干啥,她笑了笑说你要是实在不放心可以现场办,但真的没必要。

后来我观察了一下,整个大厅里办事的人不多,大部分窗口都空着,不是没人办事,是大家都在网上办了。这个转变其实挺难的,因为中国人有个习惯,觉得什么事儿得当面办才踏实,你让他在手机上操作他不信,怕出错怕被骗。郑州这边是怎么做的呢,就是先把流程理顺了,再把可能出现的问题都提前想好解决方案,然后大规模推广,让大家慢慢习惯这种方式。

说白了就是用技术重构了政府和市民之间的关系,以前是你有事儿来找我,现在是我主动把服务送到你面前,你甚至感觉不到自己在跟政府打交道,就是那种无感的状态,但事儿就办成了。

如果你要去郑州待几天,建议下载个郑好办APP,这玩意儿挺实用的,从坐地铁到交水电费到预约挂号基本都能搞定,不用到处找入口。另外老城区和新区的感觉完全不一样,老城区更有烟火气,新区更现代化,两边都值得看看。吃的话除了烩面胡辣汤,可以试试焖饼和炒凉粉,本地人常吃的那种小馆子味道都不错,别光去网红店,那些地方味道一般还贵,真的。